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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烬比小岛优志处境稍微好一些,他住在二层的笼子,一层是三个人挤一起,二层也算单人单笼的雅间。
笼子里的人都很沉默,另一个在二层的文俊少年盯着下面人和尸体协作完成的闹剧看了许久,深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神愈发阴霾,忽而撇过头去看车厢壁上快速攀爬的虫子。
蛆虫黑色头部的下面,透明的外皮能看清底下多汁的白肉一层层往上蠕动,又拉得细长,反反复复不见停歇,盯久了甚至会有眼花缭乱之感。
只过了一夜加大半个白天,他就成功做到和这些恶心的小东西和平共处。
这些脏污的东西,一旦从心底里习惯了就糟糕了。
他们第一步剥夺掉他的整洁、尊严、羞耻、后面就是人格、心气、思维……
所有对牲畜来说奢侈多余的东西去掉,然后他就成了被驯服的猪狗。
不如就这么死掉。
他不止一次这样想,逃避一样总是想。
要死掉很容易,比坚持更容易也更好受。
但要这样安静地腐烂地死,死掉也沤成养料,供养这些蛆虫——他无法接受。
无论如何,不论如何!
……他们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少年身体消瘦,眉眼如兰菊雅致,此刻忧郁憔悴着,透出将要凋零的哀弱静美。
内心的呢喃本应无人知晓。
只在刚进来的阿烬眼中——那是几乎盖住他视野的烧灼爆烈、深沉暗涌的火。
恐惧、希冀,死去之人凝固残余的不甘悲嚎,那么多杂的情绪在这火光的照耀下都显得单薄且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