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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脸的我妻景夜长叹一声,回家吧魅魔,回家吧。
虽然还是不认路,但总不会比刚才那十分钟更想成为一只无人在意的蜉蝣。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板,双手插兜,试图找回那点摇摇欲坠的矜贵气场,然而指尖刚探进口袋,就碰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
嗯?
景夜疑惑地掏了出来。
是糖果,不知道何时又被那孩子放了进来。
“……啧。”他盯着掌心那颗糖果,撇了撇嘴。
好吧。
我妻景夜剥开糖纸,默默调转了方向。
就……再看那群孩子一眼也没什么不好,真的,只是看看。
——
“你们,干什么呢!”
说好的只是看看呢。
站在场外,我妻景夜单手扶球网立柱,声音是连他都未曾料想的冰冷尖锐,此刻赤红瞳孔中毫无温度,死死锁住场内。
方才的那群小孩已经像受惊的鹌鹑挤到一旁,衣肘膝盖蹭满了灰,手里的排球也不见踪迹。看到他去而复返,那几个小孩对上他此刻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瑟缩一下。
“漂亮哥哥……”
场中央,蹲站的几个不良少年朝他看来,为首的那个顶着一头刺眼荧光绿。
我妻景夜扫过那几颗五彩斑斓的调色盘,原本紧绷的神经被这过于艺术的打扮冲击得……扑哧笑出了声。
“呦呵?你谁啊?”绿毛被笑得有些恼羞成怒,愤愤晃过身:”想给这群小屁孩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