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母亲一听又阴转晴了,说九月二十八是秦皖生日,“这天送过去,人家总归感动的。”
我真是佩服她,我和秦皖来来回回打过这么多次交道都不知道他生日,她就坐在那里喝了一下午茶,这种隐私都打探得到。
九月二十八那天上海下了雷暴雨,还是半路下的。
我狼狈而徒劳地举着伞,雨从四面八方来,我拎着母亲的“人情世故”,站在秦皖母亲家门外的马路上。
秦皖的车从我身旁飞驰而过,开出去老远才猛地一个刹车,他看我,我看他,我看不清他的车牌,他看不清我乌漆嘛黑的身影,都觉得对方好像有点面熟。
“你倒是讲一声呢?”他看着前方的雨幕,气急败坏,“我要是今天不回我妈家呢?你不是白淋一场雨吗?”
我头发还在滴水,雨伞已经在脚边积了一片水洼。
“我本来就想把东西给你家阿姨的,给了我就走了。”
“……”
“因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赶紧救场,“就是些干果,现在估计也泡潮了,这些东西一潮就吃不成了。”
雨太大了,能见度不足五米,一排排别墅融化成奶油色流淌,但还是能看见气派的雕花罗马柱和金色院门。
“不过牛羊肉是真空包装的。”我转头看他,他没有表情,只专注开车,雨刷器发出平缓的刮擦声。
“你和你妈妈可以挑一挑,看还能不能吃……但我估计也差不多。”
“呵。”他突然笑了,看着右后视镜完成右转后看向我,笑眼戏谑,“你妈没跟你说,我妈住院了?”
而后车子缓慢地驶进地下车库,窗外本就阴霾的光线变得更暗,衬得他白皙的皮肤更冷,但他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像说秘密一样小声说:“阿姨也在医院照顾她。”
第13章 一夜
我站在进门的地方,整栋别墅只亮了客厅的灯,往楼上看,漆黑一片。
“进来呀!磨蹭什么呢?”秦皖进去了一会儿又趿拉着拖鞋出来,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套了一件灰色套头卫衣,衬衣拎在手里,西裤也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