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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我笑了,“你还知道老登呢。”
“知道啊!”他洋洋得意,开始吃豆腐干,“现在小青年不都这么叫我们的吗?开玩笑,我们老男人才是社会的中流砥柱好吗?社会资源可都掌握在我们手里。”说完还斜着眼嫌弃地上下扫我一遍,“往那一站就有小姑娘投怀送抱,往我身上摔,可某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把我当垃圾掇掇拐拐(摔摔打打)。”
“我看你病好得差不多了。”我举着盖子冷冷看他,“后天自己出院吧。”
“不要啊!”他扔了筷子一把抱住我,脸在我怀里蹭,发出“嗯~”的声音,我承认嫌弃老登是刻在女人基因里的本能,我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回头飞快地瞥一眼门口,一把推开他,小声吼:“行了闭嘴!”
他还抱着我,仰起头,下巴抵着我肚子,哀怨地看着我,“等我老了你不会也这么对我吧?把我往床上一扔,被子往我脸上一蒙,自己去和骚老头跳广场舞。”
“还有比你更骚的老头吗?”我拨拉开他,坐在床上,和他面对面,“吃饭吃饭!”
半天没反应,再看他,他嘴上还笑着,睫毛却失落地耷拉着,垂眸来回抚摸桌上的筷子,就是不拿起来。
我想是不是人生病了真的会变得脆弱,年纪大了也是?心里一软,语气也跟着软:“好啦,干什么呀?开个玩笑都不行?我接你出院,在家陪你还不行吗!后天刚好是礼拜五,周末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可事实再一次证明可怜他我只会自食恶果,他一回家就原形毕露,缠着我不放,晚饭做了一半就做不下去,饭菜在桌上凉透,一盘红烧肉被点点吃了个一干二净,撑得在地板上躺着吐舌头,像一条翻肚子的鱼。
“你疯了?”我喘着气推他,推得两条胳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可他还有力气得很,我垂着眼看他凌乱的发顶,几绺灰黑的头发遮住脸,只露出汗湿的鼻尖,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胸前 ,贪婪地又吸又舔,昏黄灯光下舌尖、嘴唇也和那双红豆一样鲜红狼狈。
“真像一只讨食吃的狗。”我笑着胡乱揉一把他头发,却在他一记深顶下尖叫出声。
“那你是什么?”他气喘吁吁往上,脸悬在我脸上,死死盯着我,勾起嘴唇坏笑:“母狗?”可那漆黑而冰冷的眼眸慢慢移向我嘴唇时又软成一汪春水,沉迷而眷恋,呢喃:“还是主人。”
第45章 寺
秦皖出院后我带着慢慢和四眼回到他那里,点点吃积食了,差点驾鹤西去,我和秦皖又连夜送她去宠物医院……真是来回折腾得够呛。
慢慢很长时间不理我,不让我抱,一抱她就哭,把脸别过去,身子猛地往后仰,吓得我赶紧往前冲,就这么被她带着在客厅到处跑。
可等我真的把她给秦皖抱,自己上楼去书房了,没一会儿就又听见楼下传来她的哭声。
秦皖说要么我就待在客厅,在她视线范围之内,果然,她不哭了,秦皖看新闻,打电话,我就坐在岛台上用电脑写报告,任何时候抬起头,都能和慢慢的视线相遇,她吸吮着手指偷偷看我,可一看见我看她,马上就把头别过去,扑进秦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