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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望着天花板,踩在他腿上,胡乱揉一把自己两天没洗的头发,咧开嘴冷笑道:“老帮瓜,油得都能炒菜了。”
“你脚怎么这么冰?”他两手捂着我的脚揉来揉去,贱兮兮地笑,“我来给你暖暖。”
“你把我袜子脱了我能不冷吗?”我垂着眼睛看他。
“袜子哪里有我有用……”他声音又黏腻腻的了,捉着我的脚踝往那里踩,磨蹭了一会儿,掰开我的腿覆身上来,顶两下,一边顶还一边勾着头欣赏,要不是他这张脸撑着,那蛄蛹的样子真的会猥琐得让人想扇他。
四眼跳上沙发,平时在家里他也是这样,秦皖有时候亲我抱我,四眼也不会很激烈地咬他挠他,就是会夹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故意绊他一跤,这会儿也是,拱着小脑袋往我们之间钻。
”去去去!下去!”老东西一把就把四眼推下去了,他说四眼老是暗戳戳的,让他想到某个姓高的小娘炮。
“你为什么不带点点?嫌弃她喽?”他看着四眼跑远,回头阴沉沉地瞪我一眼,“天天带着个小太监到处跑。”
“点点是你的狗啊,反正你俩都属狗,哈哈哈!”我两手枕在头下,笑得眼睛都睁不开,揉一揉他跟雪纳瑞一个配色的后脑勺,敞开身体把他埋进怀中。
天花板上的阳光晃了晃,像鱼儿一甩尾巴,甩出一片涟漪。
他来了我就是这么开心,这反而让我心生酸楚,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斑,冷声呢喃:“你来找奶喝来了。”他可毫不在意,解开一颗扣子就把手伸进来,掀起胸前的布料揉啊捏啊,掌心和鼻息烫得人颤栗。
“你为什么一有点事就要躲着我。”他过了念想,把脸枕在我胸口,耳朵根通红,我看得到他眨动的睫毛。
“因为我要做木棉。”我呢喃。
“什么东西?”他抬起头看我,下巴抵着我锁骨,一脸困惑。
“嘁,没文化,真可怕,《致橡树》都没学过。”
我睁着眼睛失神,呆呆地背:“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背完了,鄙夷地垂眸看他,“听得懂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