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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柿仍旧蹲着,双眼放空。
她突然感觉头发那里,就是头皮那里,有点痒。她伸手抓了抓,摸到一只小小的虫子。
朱柿小心地,把它从发根捋下来,拿近点看,还活着。
她就和虫子玩了一会儿。
*
下半天,再没有客人到家里来。
小院变得异常安静,只有萧萧树声。
院子在巷子深处,临近镇上的粪窖,四周又臭又阴冷,所以租钱很低。
住着的也都是鳏寡孤独,平日只有拖沓的脚步声,木门开合吱呀声,偶尔能听到扫帚刮地的声音,没什么热闹气。
最多的,就是客人们一惊一乍的喊叫。
但今天元宵,一入夜,巷口难得有孩童嬉笑,还传来几句市井喧闹。
此时天已全黑,院子四周都阴冷暗沉,只有朱青屋里亮着一盏小烛台。
孩子们的尖叫声零星散入巷子深处。
朱柿忍不住想去看,她看了眼朱青,见她低头缝补,就悄悄挪到门口。
院子太黑,她低头专心看地面,怕踩到泥地滑倒。
朱柿小心翼翼跨出门口,朝巷口探望。
几个孩子提着小灯笼,在蹦跳玩闹。
空气中隐约能闻到甜甜的味道,也许是汤圆,也许是枣子饼。
朱柿站在门口,向四处望,只看到一扇扇紧闭的木门,和冷寂的院墙,没有半点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