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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铁匠点头致谢,没有看朱柿一眼,径直离开。
朱柿眼睛一直跟着他,直到彻底消失,她都没机会同男人道别。
朱柿皱起眉,低头发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朱柿已经把他当成朋友了。
*
夜里,小院外很凉爽。
朱柿和姐姐在屋里,膝盖抵着膝盖,在小烛台下编竹筐。
今天打簪子买点心,花了不少钱。朱青想把妹妹挑粪的工钱攒起来,用自己的积蓄治病,所以现在做些编物补贴家用。
“咚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吓得朱青一震。
她下意识以为又是那些客人。
朱柿跑在姐姐前面,一开门,竟是白天的游医。
朱柿双眼一亮。
游医单身抱着个孩子,发髻松散,额头盈着细汗,似乎有些狼狈。
仔细一看,怀里的孩子受寒发了烧,脸红通通热辣辣的。
但男人神情仍旧从容,清俊脸上带着笑意。
“叨扰姑娘了,偶然得知二位住在此地,白日里见这位姑娘用滑石粉敷面,滑石虽柔肌去垢,但久敷致病。”
游医对着朱青说这番话,随后拿出新采的益母草,教其磨成粉用来敷面。
朱青简直受宠若惊,何曾有人这么关心过她们姐妹俩,还这样突然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