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黛玉双颊飞红,轻啐道:油腔滑调!战场凶险还敢分心。若你有闪失......话音未落又红了眼眶。
贾淮忙宽慰:姐姐且宽心,我的本事你还不知?如今功成名就,定护你一世周全。
瞥见案上诗稿写着秋花惨淡秋草黄......,贾淮轻叹:往后莫作此等伤怀之句,有我在,姐姐当欢喜度日。
黛玉抿嘴道:领兵之人懂什么诗词?不过信手涂鸦罢了。
贾淮挑眉:我在北疆倒填过一阕《一剪梅》,姐姐可愿品评?待黛玉点头,便吟道:红藕香残玉簟秋......
黛玉听罢怔忡,待回神忙提笔录下,嗔道:藏着这般才情,今日定要再作一首!
贾淮苦笑:当年《江城子》姐姐忘了?
我偏要听新词。黛玉执起湘管,眸光潋滟。
贾淮只得再诵《千秋岁》片段,见黛玉珍重收好诗笺,眼中水光盈盈,知她领会其中相思。
紫鹃掀帘见状悄然退出,暗忖:姑娘这三年的心事她最清楚。如今淮三爷衣锦还乡,只盼老太太那关能过得去。
王夫人倚在软榻上,神色变幻莫测,周瑞家的垂手侍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贾淮这庶子如今倒出息了,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嫡母?连赵姨娘那贱婢都敢与我平起平坐,真是反了天了!
周瑞家的忙赔笑道:太太何必动怒?赵姨娘再得意也越不过您去。老太太向来最重规矩,更何况舅老爷如今官居一品,元春姑娘在宫里又得宠,将来太太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王夫人面色稍霁,冷冷道:且让他们得意几日......
赵姨娘院里,她正反复摩挲着诰命服饰。探春见状笑道:姨娘这都摸了半日了,还舍不得放下?
赵姨娘轻叹:我这样的家生子,竟能有这般造化,连梦里都不敢想。只是苦了淮儿,不知在战场上吃了多少苦......说着又落下泪来。
探春轻拍她肩膀安慰:姨娘快别伤心了,淮弟如今不是熬出头了么?赵姨娘拭泪道:是啊,淮儿再不是任人欺凌的庶子了。往后你的婚事,他也能为你做主,太太再不能随意拿你联姻了。说着望向探春的目光满是欣慰。
次日清晨,贾珍遣人来请贾淮过府。虽心中厌恶,贾淮还是应邀前往宁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