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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牛刀小试（第3页）

一个周末的鬼市，徐渊在一个熟面孔摊主老马的地摊前蹲下。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一堆散乱的清钱，灵光微动，瞬间锁定了一枚混在普通咸丰当十里的“宝泉局当百”大钱。这钱品相中等，边缘略有磨损，但蕴含的时间能量颇为清晰，预估源力在0.008单位左右。按之前的行情，这种大钱市场价也就六七百，摊主开价通常不会超过四百。

徐渊不动声色地拿起旁边一枚普通的当十钱，随口问：“马叔，这当十什么价？”

老马瞥了他一眼，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哟，小徐来啦！普通的三十，好品相的五十。”他眼神瞟过徐渊手边那枚当百大钱，话锋一转，“那枚大的？嘿，这可是好货，‘宝泉局当百’，开门的东西！昨儿刚有人问过，给一千二我都没舍得放！你要真喜欢，一口价，一千八！”

徐渊心里咯噔一下。一千八？这价格远超市场价，甚至比某些品相更好的都贵！他灵光感应的价值核心在于源力，这枚钱币蕴含的源力值0.008单位，按他目前的“汇率”估算，其“源力价值”大约相当于五六百块现金收益（加上转手利润）。一千八的成本，即使成功转手赚点差价，其“源力获取成本”也高得离谱，严重偏离了他的“RoI”模型。

“马叔，这价……太顶了吧？品相也就中等。”徐渊试图还价。

老马嘿嘿一笑，拿起那枚当百钱在手里掂了掂，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小徐啊，你的眼光，叔现在可是佩服得很！你看上的东西，能差得了？这价，实诚！要不再看看别的？”他随手把那枚当百钱塞进了摊子下面一个不起眼的铁盒里，动作麻利地像是怕徐渊抢走。

“封货”——这是古玩行里一个不成文的做法，摊主觉得买家特别想要某件东西，或者怀疑这东西可能被自己低估了价值时，会暂时收起来不卖，待价而沽。徐渊看着那消失的铁盒，心头一阵憋闷。他知道，这枚蕴含源力的钱币，今天、甚至以后，都很难用他能接受的价格拿到了。老马的心理价位，已经被他的“名气”无形中抬到了天上。

几天后，一个专门跑乡下“铲地皮”的小贩带来几件沾满泥巴的“生坑”货，其中有一块巴掌大的、边缘不规则的青瓷碎片，釉色青灰，开片细密，断口处露胎，胎质看着颇为坚实老道。徐渊的灵光在接触到这块碎片的瞬间，传来的感应强度远超之前接触的民窑残器！一股沉淀、凝练、带着某种冷冽气息的时间之力包裹着它，预估源力含量可能达到0.02单位！这绝对是好东西的残片，很可能是宋元时期某件精品瓷器的一部分。

摊主是个生面孔，显然不太懂行，看着碎片有些犹豫。徐渊强压激动，装作随意地问：“老板，这碎瓷片挺有意思，什么价？”

摊主挠挠头：“嗨，乡下收来的，老房子地基里挖出来的，看着挺老……您看着给？”

这正是徐渊期待的局面！卖家“看不准”，正是他利用灵光优势“捡漏”的最佳时机。他盘算着，这种残片，即使年份好，市场价值也有限，行家通常也就给个几十上百块当标本。他正准备开口报个“五十块”试试水。

旁边一个常混迹市场的“老油条”摊主凑了过来，瞥了一眼徐渊手里的瓷片，又看了看那个生面孔摊主，突然“热心”地插话：“哎哟，老王！这瓷片可有点意思啊！你看这釉水，这开片，这胎骨……啧啧，宋元的味道啊！虽然碎了，可这要是哪个大窑口的，研究价值大了去了！前两天网上不是有块类似的汝窑碎瓷片拍了小几万吗？”

生面孔摊主老王一听“小几万”，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再看徐渊的眼神就充满了审视和警惕。

徐渊心里暗骂一声。这“老油条”显然是认出了他，故意搅局抬价！

老王立刻挺直了腰板，一把从徐渊手里“拿”回瓷片（动作带着防备），清了清嗓子：“咳咳，这位小哥，这…这可是老东西！正经宋元的老瓷！你看这开片，多漂亮！少了…少了五千不卖！”他报出一个自己都觉得离谱，但又被“小几万”刺激得充满期待的天价。

五千！徐渊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灵光感应的源力价值，这块碎片顶天值一千五（包含转卖利润）。五千？这已经不是“捡漏”，而是明抢了！而且摊主那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彻底堵死了讨价还价的空间。

“老板，这价…太高了，我再看看别的。”徐渊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心里一片冰凉。他能感觉到“老油条”投来的、带着得意和嘲弄的目光。

徐渊强压爆粗口的冲动，如果不是先天不灭灵光吸收转化古物上未知的概念性能量，需要让标地的物品归属权发生转移这个前置条件，他又想积累足够源力的话，在这里折腾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