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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陆时凛的声音响起,依旧是命令的口吻,但似乎比之前少了几分冰冷。
阮知像是没听见,沉浸在自己的崩溃里。
下一秒,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不容拒绝地抓住了她完好的那只胳膊。
陆时凛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拉了起来。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硬,但那只手传递过来的力量和温度,却奇异地让浑身冰冷的阮知打了个颤。
“走。”他没有多看她哭花的脸,也没有询问她手臂的伤势,只是将那些重新收拾好的、沉甸甸的塑料袋一股脑塞回她怀里,然后转身,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朝市场外走去。
阮知抱着那些散发着冰冷腥气的袋子,手臂上的伤口被粗糙的塑料袋边缘摩擦着,刺痛阵阵传来。她看着陆时凛冷漠决绝的背影,看着周围那些还未散去的、带着各种意味的目光,巨大的委屈和一种被彻底抛弃的孤寂感再次席卷而来。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抱着那些沉甸甸的、如同枷锁般的“生活”,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那道高大冷漠的背影之后,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出了这片让她身心俱疲的烟火炼狱。
……
回到那间空旷冰冷的剪辑楼小厨房,时间已近正午。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驱不散阮知心头的阴霾和寒意。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被陆时凛安置在料理台边一张高脚凳上。手臂上那道被板车木条刮出的擦伤,大概有十厘米长,边缘红肿,渗着丝丝血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火辣辣的疼痛感一阵阵传来,提醒着她刚才在农贸市场遭遇的狼狈和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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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凛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简易的医药箱,放在她面前的台面上。他拧开一瓶碘伏,用镊子夹起一团棉球,蘸满了深褐色的液体。
“手。”他言简意赅,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
阮知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动。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沾着泥点和鱼腥味的裤脚,抗拒着来自这个男人的任何“好意”。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把她丢进“真实”的泥潭里滚一圈,摔得头破血流,再假惺惺地给她上药?
“别让我说第二遍。”陆时凛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耐。
无形的压力再次袭来。阮知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屈辱地、慢慢地将受伤的手臂伸了过去,放在冰冷的料理台面上。
冰凉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碘伏棉球,毫无预兆地按在了伤口上!
“嘶——!”剧烈的刺痛让阮知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陆时凛却用另一只手,铁钳般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分毫。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腕骨,那力量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忍着。”他冷声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或放轻。深褐色的碘伏被粗暴地涂抹在伤口上,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火辣辣的痛感。那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刺激得阮知眼眶再次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身体因为强忍疼痛而微微颤抖。
他根本不是在消毒,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惩罚她的软弱,惩罚她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