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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渡额头触地,声音发颤:
“是,父亲。至少十艘……儿细观其阵,主力炮舰当在十二三艘之间。形制与我军炮舰相仿,然炮位更多,甲板更阔,且……”
“且什么?”
“且炮力极猛。”
郑渡艰难回想那场短暂而惨烈的海战。
他是郑家次子,自幼长于海风之中,十四岁便登船杀贼,自诩勇烈不输父兄。
可那一仗,他第一次体会到何谓被压着打。
“儿率船队接战时,明军炮舰尚在五百步外,便已开火。”
“五百步?”
郑芝龙的弟弟郑鸿逵失声道:
“我军大熕船,有效射程不过三百步。五百步外开火,炮弹能中?”
“能。”
郑渡声音苦涩:
“非但能中,而且极准。他们第一轮齐射,儿前锋三船俱中。一船艏楼被击,舵手当场殒命。
一船桅杆折断,失却动力;一船……火药舱被引燃,儿亲眼见它炸成两截,船上所有人,无一生还。”
满堂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