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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小跑着扑入了恋人的怀中,而恋次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她,「你怎么能这样……小心宝宝啊……」
一护也加快了脚步,「白哉!」
他顿住了,仅存的矜持让他在即将扑入青年怀抱的瞬间住了脚,但白哉已经张开了手臂,一护笑了开来,步入了那怀抱,任由他用力地抱紧,双臂也回抱住他的腰背,「你回来了!」
拥抱非常的用力,抱得骨骼都被挤压出疼痛,但一护非常喜欢。
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问战场上遇到了多少危险,有没有受伤,想告诉他月岛的潜入和伏诛,想……说很多很多,但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平安就好。」
秋日的阳光明朗而温暖,洒落在身上,天空深蓝高远,那澄澈明净的顏色,也像此刻的心情。
经歷过战场和生死,这刻的重逢,是该满盈着笑容和庆幸,而以最热烈的拥抱相贺。
详述了月岛的事件之后,白哉后怕地将恋人拥入了怀中,上下轻抚着他长而光润的橘发,「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危险。」
一系列的论功行赏,评定总结,庆贺酬和都已经完成,终于得了间暇的白哉,才有机会跟恋人细细叙话。
「谁能知道月岛这么有心眼呢,在好些年前就开始用替身了。」
靠在白哉怀里,放松了身体的一护轻声说道,「没关係的,我亲手报了仇,我很高兴。」他将月岛对白哉的嫉妒,发现自己和白哉关係的告密以及谋划的阴谋,故意设计杀死父亲,留下重伤的自己来伤害白哉的用意一一告诉了白哉,「我原本自以为他只是听从那个女人的命令,没想到出于对你的嫉恨,月岛才是一切的推动者。」
白哉哼了一声,「我只是无视他,已经足够忍耐了。」
「或许你针对他他反而没那么愤怒呢,你的无视让他自觉像个丑角吧。」
「无论我怎么做,他都会有话说,阴暗覬覦着朽木家的卑劣之心,还未见面就将我当成了敌人。」
发现白哉的声音紧绷了起来,一护迷惑地微微直起了身体,「怎么了?」
「发现有人潜入的瞬间,你可以立即出声示警的,椿苑防卫重重,哪怕是熟悉朽木家的月岛,也不太可能在你示警后越过侍卫来杀你——即便要牺牲侍卫的性命,你的安危有多重要,我相信你不会不明白,你为何要默不作声,而在露琪亚的房间以身诱敌?那时候你并不知道来者是月岛,对吗?」
「啊?我就是担心露琪亚……」
白哉的声音太过严肃,一护觉得不妙地想从他怀里起来,但他肩膀还在恢復中,根本没挣扎得出来就被白哉抓住左肩压倒在了榻榻米上,居高临下,青年深黑如深邃夜色的眼眸直直地逼视,一护强笑了两声,「我那时第一反应就是来的是高手,呼唤侍卫反而出卖了我的位置,或许会更危险,而且露琪亚就在隔壁……」
「你早早准备了斩月,这说明你在知晓有人窥伺宅邸后就有了主意。」
「没有,只是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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