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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骤变的脸色,转身,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朝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走去。
慕卿言捏紧了拳头。
秦封眠脸色阴沉。
薛怀安却觉得这一幕好熟悉,好像梦里那几个令人作呕的家伙们。
回到家,应不染身心俱疲,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洗手间。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几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却冲不散心底的沉重和那股莫名的烦躁。
镜中的自己,眼圈微红,脸色苍白。
她只想放空,只想休息。
倒下入睡。
一阵冷风在耳边呼呼的刮,寒冷刺骨。
睁开眼。
应不染发现自己站在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天台边缘,狂风呼啸,吹得她衣袂翻飞。
不远处,薛怀安背对着她,站在天台最边缘的矮墙前,他的面前,竟然站着朵朵!
小小的女孩脸上没有了天真,只有扭曲的愤怒和痛苦,她指着薛怀安,声音尖利:“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是你假惺惺的关心!是你让我以为有了希望!如果不是你,我不会那么期待……又那么失望!你该死!薛怀安,你该死!”
薛怀安脸色惨白如纸,高大的身躯在狂风中微微颤抖。
他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只是深深地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双总是深情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巨大的自责、愧疚和仿佛要将他吞噬的悲伤。
“是……是我……是我没用……是我害了你……”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