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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奴婢还想,她莫不是急疯了?
那助孕的方子要是可信,皇上的子嗣岂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她顿了顿,又低声道:“如今看来,她得的哪里是什么助孕方子。
分明是叫有心人递了刀子过去,她自己还当是救命的稻草。”
安陵容听着,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白芷这丫头,如今倒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你如今说话,倒有几分张嬷嬷的样子了。”
白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鬓角。
“奴婢还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把嬷嬷的本事学全了,才能更好的侍候娘娘。”
安陵容没再接话。
她低下头,将最后一针收进缎面的背面,打了个细小结实的结。
针尖挑断线头,那朵如意云纹便完完整整地绽在了小肚兜上。
窗外的芙蕖香随风飘进来,混着建兰的清幽,将殿内那点因闲月阁消息而起的细微躁动,缓缓抚平。
她将绣好的肚兜放在膝上,指尖轻轻抚过那细密的针脚。
沈眉庄,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急切的、渴望的、被欲望蒙住眼睛的人,往往最容易总会一脚踩进别人织好的陷阱里。
这回,陷阱是华妃织的,线是曹琴默捻的,助孕的毒诱饵是她沈眉庄自己寻来的。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能怪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