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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整这些虚的,你别要死要活的我就谢天谢地了。”
清哥儿不好意思的抱着碗浅笑。
“以后不会了,谢谢你。”
兰玲姐看他没什么事就走了,清哥儿刷了锅碗,看着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冷空气突袭,他才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的跑去了柴房。
柴房铺着厚厚的稻草,空间又狭小,比外面暖和了些,清哥儿小心翼翼的扒开稻草,看着还活蹦乱跳的两只兔子,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没死,命倒是跟我一样硬。”
清哥儿将兔子抱进他生了三个火盆的屋子里,花灰色的两只兔子瞪着红眼睛,仿佛突然换了一个地方不适应,一动不动的愣住,过了会见没危险,才开始到处蹦跶着找窝。
清哥儿蹲着静静地看了一会,垂着眸子不知道想什么。
他昨天半梦半醒间,仿佛看到了王连越的脸,将他扣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令他分不清,这到底是他臆想出来的,还是真实发生的。
他甚至不敢去求证。
傍晚十分,洋洋洒洒了一天的雪终于舍得停歇,清哥儿也舍得从被窝里爬出来,洗漱打理了自己一番。
“清哥儿。”
王连越略带病态的脸从围墙那头露出,清哥儿先是愣住,随后迫切的跑到他的跟前,隔了一个墙,两个人目光短暂的交汇。
“你还愿意理我,”清哥儿错开视线,小声开口,“看来那不是梦。”
“什么梦?”王连越疑惑的看着他,“我不理你理谁,咳,我是说,你伤好些了吗。”
清哥儿听见他咳嗽,担忧的问道:“你生病了,怎么好端端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