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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轻惟僵了一下,还是道:“何事。”
“看在我受伤的份上,您能不能告诉我把那些宝贝都扔在哪里了。”
“……”
裴轻惟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
戚绥今也想问啊,她只是想拿回她的腰带,谁知道会惹出这么多事来,不过眼下事情已经发生,回想无用,不如再尽力争取一下。
“山主,是一条金黄细长可用作储物袋的腰带。”
“……只是这个?”裴轻惟显然有些没想到。
“是这个没错。”戚绥今咬着唇说话,她的痛觉比一般人迟钝些,过了这么长时间,后背的刺痛才开始出现。虽说她并不怕疼,但这回不知怎么异常痛起来,她抓着衣摆的手不自觉地用力,额头溢出几颗透明汗珠。
裴轻惟更是敏感,感觉到戚绥今的不对后,立刻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你很疼吗?”
戚绥今舒展开眉头,挑眉,睁大眼睛,装出一副正常的模样:“不疼呢。”
门外的文芙急地要跳起来:“山主来这里干什么,他要是没事干就让我进去治伤!”说罢,愤愤不平地质问牧净语:“都是你把人姑娘打成这样的,你又来干什么?”
牧净语握紧手里的药瓶,把它藏到身后:“我来看看伤势如何了。”
“假惺惺。”
“你说什么!”
“我说你虚伪!”
“你说谁虚伪!我也是带了药来的。”牧净语把药罐塞到文芙手里,转身离开:“正好,你们同为女子,比我方便些,你给她吧,我走了。”
文芙有些惊讶,又有些羞赧,药瓶拿在手里滚烫,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屋里,裴轻惟的手滑向戚绥今苍白纤细的脖颈,随意摸了两下,道:“既然不疼,抖什么。”
戚绥今又端正身体,道:“没抖。”
裴轻惟见她如此行为,无奈了一瞬:“何必在我面前这样,你我的关系哪里就到这种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