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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张纸只剩巴掌大,大半已经碳化,但中间一段还算完整。
他眯起眼,凑近看了许久,终于认出四个字——
赤阳锻体。
心猛地一跳。
这名字他从没听过。玄微宗的体术只有《玄铁桩》《金刚步》这类粗浅功夫,全是给杂役练的。可这四个字,透着一股子狠劲,像是要把人往死里练。
他继续往下看。
残页最下方,还有四个字,笔力遒劲,像是用血写出来的——
焚脉成钢。
林宵盯着那八个字,喉咙发干。
赤阳锻体,焚脉成钢。
不是养,不是护,是烧!是毁!是拿命去换肉身的蜕变!
他忽然想起自己每天挑水千阶的感觉——肩膀压到麻木,腿抖得像风里的草,可第二天,还是能站起来。那种痛到极致反而通了的劲儿,是不是……就是这功法说的“焚脉”?
他捏着残页的手微微发抖。
这不是普通的体术,这是玩命的法子。可正因如此,才可能是真的。
宗门那些正经功法,轮得上他练?早被人抢光了。真正的好东西,往往藏在没人要的废墟里,像这半张焦纸,被人踩进泥里,烧成灰,却偏偏没彻底毁掉。
他把残页贴身收进怀里,压在蛇蜕下面。心跳得厉害,不是怕,是兴奋。
他知道,这东西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一旦暴露,轻则被没收,重则被当成偷学禁术,直接扔进地牢。
可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赌一把。
天色已经暗下来,巡夜弟子提着灯笼开始走动。林宵不敢久留,起身往柴房方向走。路过一处墙角时,月亮突然从云里钻出来,清光洒了一地。
他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