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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大人,要不……换个地方查?”
人声嗡嗡,执法弟子脸色难看。他盯着林宵,又看看桶,最终松了手,把桶往地上一放:“东西藏好了?最好真没有。”
林宵摊手:“我一个杂役,能有什么?练体术的草稿,破衣烂鞋,再加一身伤。你们要,全拿走。”
那人冷哼一声,收队出门。临走前回头瞪他一眼:“别以为躲得过。大弟子亲自下令,这事没完。”
门关上,林宵站着没动,耳朵听着脚步声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他慢慢弯腰,从桶夹层里抽出一张纸——不是功法,而是那半张地图。他摊在掌心,用指甲刮过“别信执事”四个字的笔画,边缘有细微的毛刺,是匆忙烧灼留下的。
“执事房的人刚走,你就派人来搜?”他低笑,“周玄,你急了。”
他把地图塞回怀里,又走到桶边,手指摸向夹层内壁。指甲划过木纹,突然一顿——有两道新痕,极细,像是金属利器试探过。
“白天搜不到,晚上会来?”他眯眼,“好啊,我等你。”
他把桶转了个方向,让夹层背对门缝,又从床底拖出一块破布,盖在桶口,伪装成防尘用。做完这些,他坐回床沿,从怀中摸出半粒凝气丹,一口吞下。
寒气入体,经脉灼痛稍缓。他闭眼调息片刻,再睁眼时,眼里哪还有半分虚弱,只剩冷光闪动。
天黑得很快。杂役院早早熄了灯,只剩几盏油火在风里摇。林宵没睡,靠在床头,听着外头的动静。
三更天,院门无声滑开一条缝。
一道黑影贴墙而入,没走正路,直奔他的屋子。那人动作极轻,靴底裹了布,落地无声。到了门口,他没推门,而是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铁条,插进锁眼。
林宵在屋里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那人撬锁极快,咔的一声,门开了。黑影闪进来,反手关门,直奔挑水桶。他蹲下,手指摸向桶箍,正要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