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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林宵从三岁挑水起,就没躲过任何一场劫。被人踩,他爬;被火烧,他熬;被说不是人,他偏要活得比谁都像个人。
现在,这劫自己找上门,他只有一句话:
“来啊。”
他站在校场边缘,望向玄微宗主峰。灯火寥落,山门高耸,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心口印记微热,气血翻涌。他没运功,只是轻轻一握。
掌心空气轰然塌陷,发出爆鸣。
三丈外,一截废弃的石桩无声炸裂,碎石如刀四溅。
林宵低头,看着自己拳头。拳面皮肤下,赤纹若隐若现,像活物在游走。
“嘴能破心,拳能碎石,那这赤心……能烧什么?”
他没等答案。
因为他知道,答案不在想里,在打里。
他转身,走向杂役院。脚步依旧平稳,可每一步落下,脚底青砖都凹陷半分,裂纹如蛛网追着他的足迹蔓延。
夜风卷起他腰间红绸,猎猎作响。
突然,他脚步一顿。
心口印记猛地一烫,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低头,只见赤心印边缘,一丝黑气如发丝般闪过,转瞬即逝。
他皱眉,伸手按住心口。
气血依旧奔涌,经脉通畅,可那一瞬的异样,像刀锋擦过喉咙。
“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