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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他们误会,沈万安身后带着的护院不下数十,各个都身强力壮的样子,场面乍一看,是有些来者不善。
章昭达上下扫了一遍沈万安,却见他身材富态,气质温良,脸上笑盈盈的,是一眼便能让人心生好感的人。
“莫要误会,鄙人不过想请这位公子去沈府用些酒水以表谢意,若是不方便,鄙人绝不勉强。”
章昭达看出这应是沈栖竹的父亲沈万安,又见他一脸真诚,便跟谦和使了个眼色,双双退后一步到谈凛身侧,等候示下。
出乎意料地,谈凛欣然应邀。
他吩咐谦和驾着另一辆马车回去,自己则坐着章昭达驾来的马车,轻身赴宴。
因为水匪尚未完全清剿干净,马车在断壁残垣和不绝于耳的哭啼声中未敢停留半刻,一路疾驰到沈府所在的熙华巷方才放缓。
巷门足有一丈宽,乃是用花岗岩制成,坚固非常,门上还有斑斑血迹。
小厮从门缝中看清是沈府马车,方才将门闸打开。
马车自巷门穿行而入,章昭达也赶忙驾着马车跟随其后。
过了巷门,左右院墙高耸而立。随着马车行进,偶有身着和沈府护院相同规制外衫的人驻足行礼。
沿着高高的院墙走了一炷香的时辰,前路豁然开朗。
却是一片竹林。
其间有的翠竹高耸挺拔,有的竹节不过刚刚冒尖,新旧绿竹排布得错落有致,显是有专人精心打理。
如此约莫行了一刻钟,直到章昭达觉得暑热都被竹荫消下去几分之时,马车才终于驶出竹林。
又过了一个一丈高的院门,来到一座雪白芬芳的梅园。园子里的梅花值此炎夏依然盛放,正是难得一见的夏腊梅。
这次只行了半刻钟,便看到了梅园出口。
出得梅园,一条三丈宽的河流骤然横亘在前。
之所以说是‘河’非‘湖’,皆因其左右两端俱是一眼望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