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忻心中欢喜,虽然秘书并不是什么高管,可好在天天能见到林野,再见时也不用被拦在前台外头了。
“为什么不公开呢?我也想像欢姐那样做你的正牌女友。”她贪心,她想要的更多。
林野掀眸笑了一声,手抚上她傲人**,调笑道:“我所有的隐秘你都见过,你还不比宋清欢正牌?隐瞒不过是怕属下议论你有后台,不利于你在职场立威罢了。”
宋忻头抵在林野胸口,娇笑道:“那谢谢哥。”
“中蕴大堂玻璃柜里那个古董花瓶,你可知道?”林野总算把话题绕到正道上。
“知道。”宋忻把那花瓶来历、以及为何会摆在大堂的原因说了,大致与林母猜测的吻合。
“那花瓶看着不起眼,原来真是你太爷爷流传下来的古董,没说能卖多少钱?”林野勾起宋忻下巴,又啄了一口问。
“少说……也得卖六千万吧。”
这东西是家传的,宋清欢父亲从上一辈手中接过这东西时,当时宋建华就恨。
轮到如今,宋忻更恨,而宋建华正在筹谋着抢回中蕴,无形当中也把这东西归为自己未来的嫁妆。
价格不免说高了些。
林野一听,唇角的笑意立刻消失不见。
连看着宋忻那逢迎讨好的脸都生出三分厌恶:“穿衣服出去吧,明天就上岗了,久待不好看。”
林野扣好皮带出去。
这话话里话外都是为她着想的,可宋忻心中仍然醋得慌,没办法,就算宋清欢和林野断了,她还是会吃醋。
——
晚间,别墅院子里响起汽车声,后座门启开,下来的是高大挺拔的周弈。
进门前,老张拎着一兜子药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