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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皇长子,是大梁尊贵的太子,是萧衍捧在手心长大的珍宝。
萧九思缓步走到萧瑀临身边,玄色的军靴轻轻踩在他的手背上,微微用力,便听得骨骼的闷响与他压抑在喉间的痛哼混在一起。
萧九思侧头看向龙椅上的萧衍,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威胁:“父皇,儿臣要的,是‘传位给二皇子萧九思’的完整诏书——疆域、兵权、国库,一字都不能少。”
萧九思的靴尖又加了几分力道,萧瑀临痛得浑身抽搐。
她的语气却愈发轻描淡写,如同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您若写得让我满意,萧瑀临还能留条全尸。若是不然……”
她附身,一把扯掉萧瑀临口中的布条,长剑随即架在他颈侧,冰冷的寒光映得萧瑀临的脸色惨白如纸,“儿臣不介意,让您亲眼看着,您最疼爱的太子,血溅金銮殿。”
“你!你这逆子!”
萧衍原本苍白的面容在怒火下泛起病态的潮红,他死死攥着龙案的边缘,指节几乎要碎裂。
他的视线扫过萧瑀临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极快的心疼与慌乱,但很快被帝王的威严和更深的愤怒所掩盖。
“你以为,用这种手段,朕就会屈服?朕是皇帝!是你父亲!你如此逼宫,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不怕史书上,留下你这忤逆不孝的恶名?”
听着他的怒斥,萧九思非但不惧,反而低低笑出声来,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她猛地将架在萧瑀临颈侧的剑又送进去半分,鲜血顺着剑刃滑落,滴在石砖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像催命的更鼓。
“天下人耻笑?史书恶名?”
她抬眼,目光如淬毒的刀子,直直刺向萧衍,“父皇,您忘了?当年您杀兄逼父,夺下这江山时,天下人就不耻笑您了吗?史书上,您的‘美名‘还少吗?”
她附身,凑近萧瑀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随即直起身,对萧衍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儿臣今日,不过是学您当年的样子罢了。您若再拖延,这金銮殿上,可就要添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