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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页）

萧九思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握住了他那只冰凉的手。

“我答应你。”

“好，那朕……”

他深吸一口气，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曾睥睨天下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决绝的、破碎的光，“朕便不再是你的父皇。”

他的声音开始哽咽，泪水在眼眶中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从今日起，萧衍只是……”

他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用那双盛满了水光的眼睛看着她，无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只是你的……萧衍。

那滴未落的泪，终于在他认命的瞬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萧九思伸出指尖，覆上他泛红的眼尾，轻轻接住了那滴滚烫的泪，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郑重。

“好，我的萧衍。”

她将萧衍的手引导着贴向自己的心口，那里跳动有力，带着滚烫的温度，是她所有爱意的证明。

“我的命是你的，往后余生，全是你的。”

她俯下身，两人的气息再次交织在一起，却不再是剑拔弩张的对峙，而是劫后余生的相依。

“当年你护我长大，往后，换我护你周全。”

她的话宛如一记重锤，砸在他早已溃不成军的心上。

他再也无法压抑，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双臂紧紧地、用力地环着她的腰，仿佛要将自己钳进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