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向晚晚,金眸已经不像平时那样明亮:“这段时间,我帮不了你。甚至...可能成为累赘。”
“你不是累赘。”晚晚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你帮了我这么多,现在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胡长卿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递给她一个小铃铛——青铜质地,刻着狐狸纹路。
“如果情况危急,摇响它。马婆婆听见会来帮忙,虽然她未必打得过黄九郎,但至少能拖延时间。”
“那你呢?”
“不用管我。”他闭上眼睛,“去吧,照顾好你母亲。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离开阵法范围。”
晚晚握紧铃铛,退出地窖,关上门。
上午八点,林淑芬醒了。
“晚晚,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她担忧地看着女儿,“昨晚没睡好?”
“有点担心妈妈的病。”晚晚挤出笑容,“今天我炖了鸡汤,您多喝点。”
她把符咒分装好。给母亲贴身放了三张护身符,房间门窗贴了镇宅符,又在她轮椅边放了一小包雄黄粉和桃木钉——借口说是“奶奶留下的驱虫药”。
林淑芬虽然疑惑,但没多问,只是说:“这宅子...今天感觉特别安静,连鸟叫声都没有。”
确实,整个老宅笼罩在死寂中。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声音传不进来——胡长卿布下的阵法正在生效,将宅子与外界隔绝。
但这种隔绝能持续多久?
上午九点整,地窖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晚晚冲下去,看见胡长卿蜷缩在干草上,身体微微颤抖。他周身的银光正在快速消退,像烛火在风中摇曳。
“胡长卿?”
他抬起头,金眸黯淡了许多,瞳孔开始涣散:“开始了...你出去,锁好门。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