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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上,沈清越心中却一片冷漠。
太后此时此刻的亏欠,究竟是对沈家的亏欠,还是对粟玉公主的亏欠?
但不管是哪个,对沈清越来说都无所谓。
只要太后感到亏欠,就不枉她此番苦心谋划。
她乖巧的伸出手拍了拍太后的背,道:“安宁在这儿,不管什么时候都在。”
这一场寿宴,几乎成了沈清越的个人专场。
她一曲剑舞,让太后忆起过往,潸然落泪。
就连皇帝也感慨万千,赐下无数金银珠宝,甚至还抚掌称赞:“安宁不愧是沈家之后,不愧是朕的女儿!”
这句话倘若放在寻常百姓家,或许只是一声轻飘飘的夸赞,可说出这句话的人却是皇上。
那含义可就大不相同了。
从今日起,京城的皇孙贵胄都要重新审视起沈清越这个人。
她不再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安宁公主,也不仅仅只是国公府少夫人。
能得皇上这一声夸赞,能被太后所喜欢,放眼整个京城也寥寥无几。
宁国公夫妇不知沈清越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得到了皇上和太后的喜欢,夫妇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莫名奇妙。
时辰渐渐晚了,寿宴也终散了。
沈清越却被太后拉住手带到了慈宁宫聊天。
眼瞧着天都黑了,沈清越还没有出宫,宁国公夫妇都不由有些心急。
他们还等着沈清越回府好好盘问一番呢!
可他们没有等来沈清越,却等来了宫里的嬷嬷。
宫里嬷嬷笑盈盈说国公府少夫人今晚要陪太后聊天,就宿在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