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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点头应下。
当夜,苏云昭与萧景珩说起此事。
萧景珩立即派暗卫潜入翰林院,取回那卷秘史。两人连夜翻阅,除了那段记载,还在卷末发现几行模糊小字,似是后人批注:
“异人疯癫时,反复呼‘宿主脱离’‘任务失败’‘惩罚降临’。厥王惧,将其囚于地牢,三日后暴毙,尸身无伤,唯双目圆睁,状极惊恐。”
苏云昭指尖发凉:“这描述……像不像精神崩溃?”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你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苏云昭低声道,“若‘系统’真存在,且能操控人穿越,那它背后的‘人’或‘力量’,目的是什么?卫凛失败了,会不会有下一个?”
萧景珩沉默良久,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纵然真有所谓‘系统’,它也需借助人身行事。我们只要守住本心,护好江山百姓,任它千般算计,又能如何?”
这话给了苏云昭力量。是啊,她与萧景珩这一路,多少明枪暗箭都闯过来了,何惧这虚无缥缈的“系统”?
三日后,暗卫从江南带回消息:查访沈砚幼时邻居,确认他襁褓时期,脚腕确系有红绳结,银铃已失,但绳结样式与锦娘描述一致。
至此,沈砚身份确凿无疑。
苏云昭将红绳结之事告知沈砚,他抚着空空如也的脚腕,怅然道:“养父曾说,捡到我时,脚上只有半截红绳,银铃早不见了。原来……真是姐姐系的。”
姐弟二人相视泪眼。锦娘在旁,也是泣不成声。
萧景珩下旨:正式承认沈砚为皇后亲舅,赐沈宅,允其将养父牌位迁入沈家祠堂供奉。沈砚叩谢皇恩,自此在京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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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朝堂之上,一场针对太子的暗流,正悄然涌动。
那日萧承佑随萧景珩巡查户部粮仓,见仓中粮食堆积如山,却想起前几日读的地方奏报,说某县春荒,百姓以树皮充饥。他忍不住问:“父皇,仓中有余粮,为何不调拨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