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梨花喉咙一紧,居然说不出话来。
她娘嫌弃地捏了捏她的脸:“咋,还让风灌傻了?脑仁儿冻坏了?我说你这闺女命咋这么拧巴呢,有书不念非要提那点破事儿,说啥要跟老张家二小子退亲,退什么退?你以为咱家条件好啊?”
一句句话,像石子砸在心上。
退亲,老张家二小子。
这几个关键字一串起来,她心口猛地一抽,记忆像被人硬灌进来。
这是1983年冬天,东北某林场家属院。
她十八,刚从县一中考砸,准备复读,又被安排了个对象,机修厂老张家的二儿子,张国庆。
那人长得不难看,对她也算老实,只是家里穷,脾气硬,说话冲。
上一辈子,就是这一门亲事,顺顺当当结了,日子一晃,晃到了后来那个又冷又破的小屋子里,她被丈夫骂、被婆婆指着鼻子吼,猫冬一样窝了半辈子。
而她娘,李秀芝……
上一辈子,没熬到她儿子上初中,就给累死在雪地里,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把没卖出去的冻萝卜。
宋梨花指节发抖。
她娘还在唠:“你说说你,一天天脑子里想啥呢?你要退亲,你爸能把你腿打折!现在谁家不攒布票粮票,指望闺女嫁出去能兑点钱,你倒好……”
“妈。”
宋梨花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李秀芝被她打断,愣了一下:“干啥?”
宋梨花盯着她看,眼眶有点酸。
“我渴了,想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