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再看着“白客”两字,彻底愣神了。
“这是……”
白客曾经在老报纸老杂志上刊登过些作品,风格奇特,寥寥几篇短诗就无数人追捧,近几年再也没任何作品,像是人间蒸发,就连这本诗集,都是她都只听说过,这是第一次见到真货。
季瑞生顺着视线,落到手里那本书。
“你喜欢?”
“不是……”沉韫说完有点后悔,又改口道:“不知道这本书先生看完了没有?能否借我……”
“不必借,可以送你。”
季瑞生将整本诗集递到她手里,沉韫诧异又珍惜,马上接过,生怕他反悔,男人没有丝毫不舍,全然不觉这书有多么贵重,戴上帽子,转身就往后门走。
女孩望着那个高大的背影,脚步踏出去又缩回来,想了想,还是追上去问男人的名字,从哪里来。拿了人家的东西,总得还礼吧,现在没有什么好给的,将来有机会,那也得亲自上门感谢一番才行。
然而肺腑之言没有得到回应,男人并不自报家门姓甚名谁,反而问她叫什么。
“我叫沉韫。”沉韫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提防,这样珍贵的东西都送给自己了,总觉得也该把同样珍贵的东西送给他才行,还要多加几句,绘声绘色描述起笔划。
季瑞生望向满是笑意的眼睛,平静问道:“这是谁给你取的。”
这样的问题说奇怪也不怪,但就凭这小小一本诗集,沉韫像是对他有了好感,稍微问两句,巴不得把自己心窝子都掏出来给他。
“大约是我父母。”沉韫说,“我是孤儿,但又和教会别的孤儿不一样,我父母除了命留给我,还留了这个名字,所以我没有英文名。”
季瑞生的嘴角像是带了点笑意,只是一瞬间又落下去了,仿佛刚刚那只是幻觉。
“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