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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我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纯洁”。原来,他不仅不在乎我被别人碰,他甚至渴望看到高高在上的我,被踩进最下贱的泥潭里。
摄影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过了一会儿,他又找来了一个模特。
这一次,比刚才那位更胖、更丑。五短身材,脑袋已经谢顶,露出一块油亮的头皮,牙齿因为常年吸烟而发黄发黑。他穿着一条不知多久没洗的工装裤,裤脚沾满了污渍,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陈旧的汗馊味。
看到这个人,小风的反应却比刚才更加剧烈。他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双充血的眼睛却死死钉在我和那个老男人的身上。
我不禁在心里问自己:难道他就这么想看到自己冰清玉洁、连手都没给别人碰过的女友,被这种又脏又丑的老男人压在身下吗?
可是,如果这就是能让他留在我身边的代价呢?
“还有……更丑一点的吗?”
这一次,没等摄影师发问,我先开口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但我心里清楚,这看似主动的堕落,其实是一种极度悲哀的**“自我物化”**。
“这是我们工作室目前能找到最丑的特型模特了。”摄影师有些为难地摊开手。
听到这个回答,小风眼中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脸上写满了失落。
看到他的失落,我心里竟然莫名地感到一丝恐慌和不安。如果我不能提供让他兴奋的刺激,那我已经暴露的身体、已经流下的爱液,不就变成了一场毫无意义的廉价笑话吗?我的逻辑已经彻底扭曲了——既然这一切只是做戏,既然我的“纯洁”注定要被打破,那么多丑、多脏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要能填补他的失望,只要能证明我对他还有“绝对的价值”。
“拜托……”我看着摄影师,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卑微。我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女孩,我把自己降格成了一个为了取悦主人而急于证明自己好用的器皿。
“拜托你想点办法吧。我男朋友……他希望更丑一点的。无论多丑都可以。”
我把这句毫无底线的话说出了口,并在心里完美地推卸了责任:看吧,小风,是你逼我的。为了不让你失望,我连这种肮脏的货色都能接受。我是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有……倒是有一个。”摄影师摸了摸下巴,犹豫地说道,“绝对够丑,够脏。但他不是我们工作室的员工……”
“什么样的人都无所谓!”我急切地打断他,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们可以出钱请他帮忙……”
听到我的回答,摄影师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我——一个刚刚还在因为暴露身体而羞耻流泪的乖乖女,此刻却全身赤裸地裹着浴巾,像个走投无路的疯子一样,主动要求出钱去请一个外面的、又丑又脏的老男人,来与自己模拟做爱。
我不在乎摄影师的震惊。我只在乎小风听到我这句话时,那再次被点燃的、仿佛要将我吞噬的目光。
在那一刻,我在自我毁灭的深渊里,找到了一种畸形而稳固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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