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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马匹的缰绳上,他们三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处于萧执身前的,是阿曜,而他身后的……
虽间隔有些距离,但那股熟悉的香气依旧萦绕在他的身边,萧执忍不住闭眸嗅了嗅,这般几年间他渴望又不可及的气味,曾经让他魂牵梦萦,后又失魂落魄,寝食难安,如今真的嗅到才觉得一切都安定下来,周身的浮躁和失控都被压下来,那些无法休憩熟睡的噩梦也都被驱散。
仅仅只是这样靠着她的身体,闻着她的味道,萧执便觉得生出些许疲倦和难得的睡意。
他梦中也想触摸的温度,如今便这样亲密地触碰着他。
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的一切。
如今姜玉照就活生生地在他身后。
萧执觉得如今应当是自己这五年来最快活的一日,凤眸眯起,唇角止不住地上翘着。
揽着阿曜在怀中,随着身后沈倦谢逾白的上马,一行人离开农村的院子往京中的路行去,马蹄抬起,哒哒声响着,颠簸的时候,萧执能够感受到姜玉照的手扯着他的衣袍布料,似怕他摔下去。
他垂着眸,唇角翘着,故意装弱闷哼一声:“疼,玉照,我肩膀的伤是不是崩开了,有点疼。”
姜玉照眉头微蹙,放慢了马速,偏过头去看他。
恰在这时,他闷哼一声扭头看她,呼吸灼热地拂过她耳畔,身高的差距导致姜玉照仰着头,看到他在外头的日光下低垂着的纤长睫毛,一下下眨着。
她出声:“哪里疼?”
萧执怔怔看她,唇角噙着笑:“哪里都疼,但看到玉照你……就不疼了。”
姜玉照瞧着他这副面色苍白还有心思调笑,冷笑一声,直接掐了他腰间一把。
萧执闷哼一声,这回是真的疼了。可他眼底的笑意却更深,甚至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这要是以往在太子府,在熙春院,做出这种事情是大逆不道,周遭下人都会跟着战战兢兢的。
但如今她这般做了,萧执的面上却瞧不出半分生气,反而有些愉悦。
“笑什么?”,姜玉照冷着脸。
萧执目光柔和:“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子的你,才和从前一样。”
和从前一样鲜活,会生气,会与他肢体接触,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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