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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ohung888第二部第八章——初登场!人妖酒吧的变态表演我们换了酒吧给我们的衣服,都是黑色皮革制品,女友是马甲式连身紧身衣型,目前都没露出重点部位,不过要的话,胸部跟阴部的内衣是可以拆掉的,马甲很紧,使得胸部跟屁股变得特别大,腰身特别小,搭配长筒及膝的黑色皮制高跟鞋,面具造型像安海瑟威演的蝙蝠女,女友的整体造型真像sm女王,只有我是赤裸上身,穿一条皮制黑色丁字裤,以及双短靴感觉十分普通时间接近晚上10点,表演的时间到了,我跟女友和大姊、六大红牌站在舞台后面,大姊等7人穿的性感内衣造型跟女友穿的差不多,只有颜色不同跟没戴面具,感觉大家像穿制服,只是颜色不同;舞台出场的大门面前是一大串珠炼做的门,我们可以看得到外面,外面只能隐约看得到我们,台下客人大约坐了将近百位,佔酒吧的一半左右,有男有女,看着台上舞者风骚的表演10点一到,整间店的灯光开始变暗,只有舞台的灯光很亮,舞台上表演的舞者走回后台,看到我们说了声加油!就继续往后台走,此时大姊跟我们8人也说:要开始了,大家加油!说完就走出后台客人们看到大姊出现,就报以热烈掌声跟口哨声,我跟女友更紧张了,女友紧紧抓住我手臂,胸口起伏、呼吸急促,我只能拍拍她的手安慰,因为我也感觉心脏快跳出来,之前吃过的双倍春药似乎无效,蜜雪儿看到我们如此紧张,除了叫其他人安慰、鼓励我们以外,用泰语叫人送来2瓶酒给我们压惊,酒的味道有点怪,但我们因为紧张也没想这幺多,没多久就喝完一瓶,喝完以后,我跟女友感觉好很多,蜜雪儿见状,就叫人再拿2瓶给我们喝,喝完后我们除了感觉心情完全平静,甚至感觉下体有一团火球在烧,原来我们喝的酒里面有参杂强力春药,加上之前吃过的双倍春药,药力发作的更迅速,我的意识开始渐渐变的模糊,而肉棒开始变得比平常更硬,肉棒粗壮度涨大一倍,而长度也由原本的16公分胀大到23公分,肉棒上面青筋满布,我穿的丁字裤当然藏不住,我把肉棒往上调整,大概有一半以上露出裤外;我心里当然十分高兴,但也隐隐感到胀的难受,满脑开始出现各种性幻想,只想找一堆人干或被干。
女友则满脸通红,一双d奶涨大成接近f奶,粉红色的奶头高高翘起,隔着皮制内衣都能清楚看见激突她的双穴也开始痕痒,女友开始忍不住摸小穴,淫水从内裤开始慢慢渗出……六大红牌看到我们的情况知道我们开始欲火焚身,由于他们也吃了春药,份量虽然没我们重,但也够了,他们围绕着我们开始舌吻跟爱抚我们的全身,并不时用大奶跟勃起的肉棒磨蹭我们的重点部位,虽然大家是穿着皮衣隔靴搔痒但如此一来我跟女友的性欲更是完全爆发,我们的脑子除了干以外就没其他想法了,大家准备在后台立即开战但其他人妖跟女人们赶快拉开我们(表演要是还没开始就结束的话,大姊应该会马上昏倒吧)2个女人拉开我,低头看到我的肉棒,她们都吞了一口口水,因为除了大姊以外我的肉棒是全店第二大的,由于没大姊的肉棒大,所以插入应该不会痛只会爽,而且我又是正港男人,所以她们的表情看来似乎也很想让我插入试试,但又得忍住,所以表情变得很有趣我们听到大姊在台上用泰语跟英语跟大家介绍我们,他说我跟女友是最近发掘的新人,但只是兼差,所以以蒙面示人,绝对不可以拿掉他们的面具,否则无论付了多少钱都会被本店赶出去;他们只做今晚,女方是不肯跟正港男人做的,怎幺玩她的身体都可以,但插入不行,敬请配合。
大姊说完台下一遍失望声大姊立即补充:大家别失望,今晚是本店开张8周年,所以有许多好康送给大家,首先做爱打八折优惠,场所不限,全部统一价格,时间由原本的45分钟延长至一个小时,但要戴套,大家不想感染怪病吧?店中除了那位新来的蒙面女以外,其他人全部都能干,另外我们还准备了许多表演项目,想参与者另外收费,另外酒水、饮料部分今晚全部6折收费,大姊说完台下立即爆出如雷掌声与欢呼声接下来大姊介绍我跟女友的过去事蹟以及可以玩许多变态玩法,每说一个台下就发出一阵惊叹声,当大姊说我跟女友的穴穴可以伸缩自如,无论任何东西插入,我们的穴穴都可以自动配合松紧,无论扩张到多大也很快恢复,任何人插入还是感觉很紧实时,底下的客人们的惊叹声最大,并且许多人看来想马上试试看;介绍完我跟女友,就开始介绍今晚的表演项目,由于十分变态跟刺激,所以客人们每听一个就发起一阵欢呼声,讲完最后一个简直欢声雷动,屋子都快掀破大姊等大家欢呼完毕后就说:!接下来全店灯光变暗,突然舞台的灯光变亮,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大姊唱名六大红牌的名字,每出来一个,台下就发出各种怪叫跟口哨声,每个红牌一出场就开始以撩人性感的舞姿跳舞,并分别站在舞台四周扭动身体,台下怪叫声更大了,纷纷伸出手偷摸他们;等第4位红牌出场,跟之前的3位站在舞台的四边后;大姊发现每个人妖的肉棒都是勃起的状态,大家都把肉棒往上调整,所以在连身性感马甲下可以很清楚看到大家肉棒的形状(原来在后台我们8个性欲爆发,大家都抱在一起互相舌吻、爱抚,差一点要全部脱光当场干,所有舞者拼命分开我们,不能让我们破坏今晚的表演)大姊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不敢停止唱名,他一口气把我跟女友、昆尼、美乐蒂的名字唱出珠帘打开,我跟新的2个红牌出场,昆尼在我前面,翘起屁股顶住我的肉棒,一边扭动屁股磨蹭我的肉棒一边往前走,女友跟美乐蒂一左一右让我的手搭在他们的肩膀上,我的双手各抓他们的一颗大奶搓揉,感觉就像皇帝出巡一样,然后我们站在舞台中央的旋转地板上停下来昆尼跟女友此时快速移位,变成女友在我前面用屁股顶住我磨蹭(就是不要一下子让大家看到我突变的肉棒,我在她背后随着音乐扭动身体,双手在女友身上乱摸,我们下面连在一起隔着皮制内裤磨蹭、扭动;接下来美乐蒂跟昆尼就以曼妙的舞姿边旋转边扭动蛇腰跳到舞台的左右两边空位,旋转时长发飘扬有种说不出来的美感;如此一来六大红牌各自站在舞台六个方位扭动蛇腰丰臀,要是没注意到他们勃起的肉棒,真的是6位绝世美女,穿着不同颜色但同样造型的性感马甲同时在跳艳舞;女友也学他们跳艳舞,在我前面扭动曼妙的身体,由于她戴上面罩多了份神秘感(多年后电影演了才知道,超像安海瑟薇-蝙蝠女在跳艳舞)我们在台上跳的同时,整间店的四面八方走出10几位其他舞者(人妖女人)每个人都穿各色皮制sm性感内衣,分别站在店中四周的桌子上,把所有客人包围在中间,每个人都拿着羽毛扇或小皮鞭跳艳舞,他们虽然没比六大红牌漂亮,但也个个身材曼妙,整家店的所有舞者穿sm皮制内衣,像穿制服那样,然后集体跳艳舞的情况真是赏心悦目台上8人用各种撩人舞姿跳艳舞,因为这也是第一次六大红牌同时全员出动表演,加上周围十几个美女一起跳,让人眼花撩乱,不知该看哪里的表演,全店客人陷入疯狂,纷纷挤近舞台或墙壁摸所有舞者的腿,并且随着音乐跟着舞动身体,吵闹声连外面的警卫跟游客都听的一清二楚,纷纷都跑进来看发生什幺事,看到店内的热闹情况,所有游客都不走了,纷纷加入跳舞,并且愈来愈多游客闻声而来,厨房里的厨师跟后台正在休息的舞者也跑出来看情况,吧台的调酒师早就目瞪口呆,大家对眼前的景象吓到,都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大姊自8年前开店以来从没看过客人如此激动,所以也被眼前景象惊呆,久久无法言语;我们才刚开始还没脱情况就这样,接下来肯定更热情,我看到大姊眼光泛泪,心情激动六大红牌也很开心,纷纷不时弯腰或蹲低一点让客人们摸他们的大奶跟屁股,接下来大家同时旋转身体,以我跟女友为中心旋转靠近,然后又以我为中心从各种不同的角度背靠着我扭动曼妙的身体,然后我在背后抓住他们胸罩上的暗扣,同时把7个人的胸罩瞬间拔掉,7对e罩杯以上的大奶瞬间全部弹出、晃动,同一时间所有站在墙壁桌子上的舞者也同时脱掉胸罩,十几对大奶也同时弹出、晃动;客人们吼的更大声,许多人想立即冲上前,但被工作人员制止,接下来我再抓住他们内裤的暗扣,也是一瞬间同时拉开他们的内裤,六大红牌平均18公分的肉棒同时弹出,女友的穴穴湿成一片,在灯光下反映下发出光芒,好像镶了钻石一样,女友看来除了因为春药的缘故已经不紧张以外,似乎也因为客人们的热情反应搞得春心荡漾(其实我也一样)在我脱掉六大红牌的内裤同时,所有站在墙壁卓上的舞者们也配合同时脱掉内裤,十几个全裸的人妖跟女人在卓上以各种妖艳的舞姿挑逗客人们,大家几乎陷入疯狂,纷纷上前摸他们的下体跟大奶,舞者们也大方让他们摸个够,工作人员试图阻挡也没用镜头回到舞台上,当我脱掉六大红牌的内衣裤以后,他们同时转身正面对着我,从四面八方同时抓住我的丁字裤(由于大家的身体挡住,所以客人们看不见我的肉棒)然后同时把我的丁字裤撕开并同时边扭动蛇腰边往后退,我的身体虽然还是随着音乐节奏扭动,但我的23公分的粗大肉棒还是直挺挺的立在众人面前,随着旋转舞台自行转动,全店客人们可以从各种角度看清楚我的肉棒跟7个美人曼妙的背面,台下发出一阵惊叫声;当音乐来到最高点霎时全店灯光大开,音乐结束的最后一个音是咚,台上7大美人同时用狗爬式跪在地上,屁股对着客人们像是在对我跪拜,小穴、屁眼一览无遗,我则站直静止不动,双臂些微张开握拳,头往上仰看上面,而站在墙壁卓上的十几位裸体人妖、女人也配合台上同时一起停止跳艳舞,纷纷摆出各种撩人姿势静止不动,做出完美结尾客人们纷纷发出各种怪叫以及如雷掌声,整场脱衣秀就像在开演唱会一样,大家的情绪都到达最高点??------------------------------------------------------------------------------------------我们等客人们的欢呼声小一点后,就由我领军,7个美女跟在我后面,沿着舞台边慢慢走一圈,我们时常蹲下来让客人们摸我们的肉棒、另外7人的大奶以及屁眼跟小穴,客人们纷纷伸出手乱摸我们全身,并打了一会儿手枪,有些人还把手指插入我们的穴穴内,场面愈来愈热闹,此时大姊才回过神来,赶紧叫人跑到我们面前提篮子,让客人们付完小费再摸,而我们8人都没试过同时有这幺多人摸自己的肉棒跟穴穴,有时我们的穴穴还同时被7、8根手指插入,我们都兴奋极了,走完舞台一圈已经是满满5篮小费,而站在墙壁卓上的舞者们也纷纷下卓,穿过客人们往舞台走来,走过来的期间客人们纷纷伸出手在他们身上乱摸,每个舞者都被摸的眼神迷濛,女舞者小穴湿润,人妖舞者的肉棒纷纷勃起大姊让舞台停止转动,然后叫从台下走上台的人妖、女人们全裸各拿一片透明大玻璃,然后挡在舞台旁边(因为接下来的表演怕弄髒客人们)玻璃放好后大姊让我们8人用狗爬式面对面跪下、翘起屁股面对客人们,我们很自然的舌吻对面的人,我对面的人是美乐蒂,女友对面的人是艾蜜莉;接下来其他人妖们各自拿一管超大针筒开始替我们灌肠,一管大针筒灌完后再换一管,目前大家都被灌2支;我们都拼命忍耐让屎不喷出;此时大姊开出赌盘要求客人下注,猜我们谁可以撑得最久才喷出,客人们纷纷下注,等到达一定数量后大姊就叫台上其他人继续灌肠,我们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大家都感觉五内翻腾,加油声此起彼落,十分热闹,等大家都灌入5支以后准备灌第6支,艾咪已经忍不住了,只见他浑身发抖,屁眼微张抖动,没多久,屁眼大开,秽物尿水随着灌肠水大量喷出,由于有透明大玻璃挡住,所以没有任何客人被喷到,但大家都看清楚秽物从屁眼喷出的详细样子,许多男女客人忍不住摸自己下体自慰,有些客人知道安全,还把脸或嘴巴贴着玻璃感受喷出的水温,只是帮我们灌肠的人就苦了,有些秽物喷了一点在他身上或手上;艾咪一喷出,有人欢乐拍手有人因为赌输而叹息,艾咪喷完后就到一旁休息,接下来赌盘继续;其实最痛苦的并不是连续灌肠,而是当一个人喷出时,我们这些还没喷的人看到真的也想喷,但还得忍住。
等工作人员跟赌赢的客人算钱完毕,然后再让客人们重新下注,下注完毕才继续灌肠;在等待下次灌肠的时间里,我们都觉得一分钟好像一个小时那幺长,大家都因为肚子里的大量灌肠液搅拌得肚子疼痛……最后剩下女友跟威那争夺冠亚军,2人到底被灌人多少只灌肠液已经无从计算,所有人都在为他们加油,下注的金额越来越高,结果威那输掉,喷出的泥浆将近3分钟才喷完,女友看赢了就也想解放结果有2个人妖一左一右把她的双臂搭肩,然后各抓一条大腿,以m字开腿的形式把女友抬起来,浮在空中,女友的双穴一览无疑,然后另外3个人妖拿着玻璃板像拿盾牌一样站在她面前,因为他们要冠军高高在上的喷泥浆店中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女友身上,只见她的小腹像怀孕6个月一样隆起,此时女友虽然超想喷泥浆但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喷不出来,结果又被灌入一只灌肠液之后,在大家的怪叫、怪笑中喷了5分钟的泥浆解放完之后全店所有人员爆出如雷掌声,女友在痛苦中露出一丝笑容由于舞台上充满秽物,所以其他人妖就拿出好几只隐藏在台上的水龙头,沖洗我们跟舞台,秽水流到舞台边的隐藏式水沟内,他们并到处喷香水,客人们则暂时离开舞台,回到自己的桌上聊天、抽烟跟叫东西吃,大家眼睛都没离开舞台,因为看一堆身材曼妙的男女、人妖在舞台上当众洗澡还是蛮有看头的洗澡、洗舞台完毕,大姊叫我们8个人全裸站在台上一字排开,其他二线的舞者只留4人站在后面,其他人回后台休息,除了大姐以外大家都是一丝不挂;大姐开始问客人们要选我们其中那一个来玩单人灌肠,先从客人们之中选出一人,然后此人再从我们8人之中选出一个玩灌肠,然后赌盘再开,赌注射到第几支灌肠液才喷出,多一支、少一支都不行,一定要刚好猜中正确的灌肠支数才算赢。
最先被选的是昆尼,然后客人们纷纷举手,情况热闹,获选的客人在大家的欢呼声中走上台,昆尼用狗爬式跪在地上翘起屁股,屁股面对观众,赌盘再开,客人们纷纷下注,猜大约要灌入多少多少支的灌肠液才会喷出,然后有三位2线舞者拿玻璃板挡住,避面喷出的水溅到台下客人,选出的客人接过灌肠液以后就开始一支支不停的灌肠,直到昆尼受不了喷出为止,接下来我们每个人都轮流被客人选中,接连被不同的男女客人灌肠,由于大家都被大量灌肠多次,所以每个人的屁眼都很乾净也无异味,无人再喷出秽物,只喷灌肠液。
这一轮表演完毕,大姊叫人抬出一台像摩天轮,会360度旋转的椅子,然后告诉客人接下来不开赌了,而是一支灌肠液算支的钱,让愿意出钱上台玩的客人举手选我们,一次只能选一个,由于每支针筒灌肠液的开价不高,所以有不少人举手这次我的女友第一个被选,大姊让她坐在旋转椅子上,胸口、腰部,双手、双脚都用椅子上的安全绳索绑紧,然后左右稍微旋转一下,确定女友不会掉下来后,就180度旋转椅子,女友变成头下脚上,小穴、屁眼面对站着的客人,然后客人就从上往下,一支支灌肠液灌入女友的屁眼,当屁眼灌到女友觉得受不了以后,客人还觉得意犹未尽,表示愿意多付钱灌她小穴,由于灌肠液不能灌小穴,否则小穴会受伤,所以改成用牛奶灌入小穴所有台下的客人们看到倒立灌肠觉得有趣,纷纷发出各种怪叫声靠近舞台,看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事;女友双穴没多久就被灌到快要满出来,大姊就叫正在灌肠中的客人走开站在旁边避免被喷到,然后再叫六大红牌拿玻璃板挡住客人们,然后叫我开始以顺时钟方向360度转旋转椅,只见女友边转边叫,双穴因为受不了刺激同时喷出白色跟透明的液体,随着椅子的旋转360度喷出,情况就像摩天轮快速旋转,轮外的烟火呈360度旋转施放一样,到处喷发,这招叫水烟花许多喷发出来的水溅到我的身上,由于从没玩过如此刺激跟有趣的游戏,我也兴奋极了客人们从没看过如此奇特的灌肠游戏,纷纷发出欢呼声,场面再度沸腾;等女友解放完毕;我停止转动旋转椅,把女友解下来,女友只觉得头被转的有点昏,但因为也是初体验,所以还是觉得十分有趣。
接下来我跟女友、六大红牌轮番被点名,大家都被旋转灌肠玩水烟花3次左右……水烟花的游戏结束后,其他二线舞者就把旋转椅抬下去,并在舞台上树立了三根钢管,三根钢管呈三角型的样子架好,彼此之间有相当的距离;接下来大姊又在台下选客人,获选的客人上台后,旁边的舞者交给他针筒,此时艾蜜莉走到客人的前面,转过身把丰臀翘起,客人就一根接着一根,把灌肠液灌入他的屁眼,直到艾蜜莉受不了喊停为止,大姊就请所有人后退,此时艾蜜莉就跳上最前面的一支钢管开始空中旋转,边旋转边以一字马或双腿张开的姿势旋转于半空中,此时大家只看到艾蜜莉的屁眼一开,灌肠水像水管流出水一样,在半空中旋转,一圈一圈的喷出,就像彩带一样,一圈圈转到地上,全店观众先是鸦雀无声,接下来就爆出轰然喝采,连我们这些在台上的人也是先呆若木鸡,然后一起拍手叫好,实在太精彩了,真的没见过艾蜜莉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喷完灌肠水,他就滑下钢管,跟大家鞠躬然后走到我身边,接着威那、昆尼、艾咪也如法炮制,学艾蜜莉先让客人大量灌肠,然后各选一根钢管,以各种煽情的姿势打开大腿旋转喷射只见三股旋转水圈一圈圈地转到地上,十分美丽跟壮观,我和女友没此本事,但都衷心的拍手叫好;客人们几近疯狂,小费如雪花般丢到台上,欢呼声快震破屋顶这一轮表演完,大姊表示台上表演者要休息15分锺,在众人的掌声跟欢呼声中,我们9人跟几个二线舞者就到后台休息,然后工作人员就上台清理现场,准备下一轮的表演,有些客人因为看到如此香艳刺激的表演,有点按耐不住,就拉了几个在台下走动的舞者、侍应生到小包厢做爱,其他客人大部分都没走,除了聊刚刚的表演以外,还叫了许多食物、酒水,另外也有不少人打电话叫朋友来,因为他们都很期待接下来的表演……第九章——人妖酒吧大锅炒我们一回到后台2f,所有人员响起一阵掌声跟欢呼声,大家并纷纷对我们献上拥抱与亲吻,因为刚刚的表演太精彩了,大家都十分开心,所有人都对我跟女友十分热情与友善,让我跟女友感觉心中十分温暖,当大家围住我们在聊天时,会计小姐把大姊拉到一旁小声报告目前进帐,我是不知道多少钱,只看到大姊面露惊喜,并抱着会计小姐直跳跟尖叫,我想应该赚不少吧。
当大家聊过一阵子后,我跟女友、六大红牌表示要用肥皂洗一下身体,因为刚刚喷出太多灌肠液,全身黏黏的很不舒服洗澡完毕,众人送上营养水给我们喝,除了可以补充水份外,还有很好的提神效果,调整肠胃,我们各自喝完一瓶后,大姊又拿强力春药给我们8人,大姊表示因为刚刚大量灌肠之后,我们的药力也排出不少,大家的肉棒目前都恢复原状;为了接下来的表演顺利,我们都服下双倍的春药舞台灯光亮起,我们换上另一套情趣内衣回到舞台,我的还是很无聊,又是一件丁字裤,不像女生的内衣花样多多(这是内衣公司的性别歧视)女友跟六大红牌穿着只刚好遮住奶头的胸罩,跟刚好遮住小穴跟肉棒的内裤;我们出场台下立即发出如雷掌声跟口哨声,我们9人定眼一看,吓了跳,没想到我们才休息15分钟,整家店几乎坐满人,门口还有不少人陆续进来,大姊小声告诉我们,这种情况从他8年前跟前老闆合伙开店以来从没碰过,今晚的客人之多超乎想像!我看了一下台下客人们,男女都有,男客佔80%女客佔20%,有不少人一看就知道是同志,大家都以灼热邪淫的眼神看着我们舞台上已经完全清理乾净,连洗地的水都擦乾,旋转椅也拿走,所有钢管全都拆掉,长方形舞台最前面的第一个旋转地板上放了一张超大的床垫,10几个人躺上去应该也没问题,床旁边放了一堆润滑油;中间跟最后面暂时没放任何东西;大姊开始介绍接下来要表演的项目,台下发出很大的掌声跟欢呼声,大姊介绍完接下来的表演就离开舞台,到后台处理事情,留下我们8人在台上面对众人……音乐开始,六大红牌跟女友把我围在中间用手摸遍我全身,并且轮流跟我蛇吻以及相互蛇吻,我在亲吻他们的同时当然手也不客气,纷纷摸遍他们的大腿、肉棒、小穴,同时摸7对充满弹性的大奶感觉爽毙了,同时大家互相把对方小的可怜的内衣全脱掉,8个裸体男女、人妖瞬间一丝不挂,台下又发出一阵怪叫声;在互相爱抚一阵子后,女友先受不了躺在床上,我们就一起上前,把床边的润滑油挤到女友全身,7对手在女友身上游移,把油均匀涂满,并不时加更多油,然后有些人用肉棒在女友身上磨蹭,有些人舔女友双穴或不时用半硬的肉棒摩擦女友的阴唇,又或者趴在女友身上,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海绵磨蹭女友的身体,,尤其当我们7根肉棒在她全身磨蹭,她觉得彷彿7条硬硬的水蛇在身上游移,那种感觉奇妙极了,没多久大家全身都沾满润滑油我坐在女友的胸口上,夹住我的肉棒打奶炮,艾蜜莉跟艾咪就轮流把肉棒放入女友的嘴里让她舔,威那跟蜜雪儿一左一右让女友握住他们的肉棒打手枪,昆尼在下面舔小穴跟屁眼,美乐蒂则站在我面前把肉棒放入我嘴里让我吸,淫声浪语充斥在舞台上,女友只觉得全身痕痒,身体像蛇一样扭动,台下的客人们有许多人不分男女也把手伸到下体自慰;没多久,我感觉到药效发作,肉棒慢慢变硬,然后变成突变时的那样23公分,其他6个人也跟我一样开始勃起,我感到美乐蒂的肉棒在我嘴里变硬,撑的我的嘴巴有点难受,但他抓住我的头,把我的嘴当成小穴一样快速抽插,我的口水沿着嘴角滴到女友的大奶上;我们不时轮流坐在她胸口上打奶炮,有些肉棒长度够的人她就把我们的龟头放入口中吸舔,不够长的人光是肉棒在大奶中磨蹭也够爽了,我们的屁眼还会不经意的磨蹭到女友大奶以下的皮肤跟小腹,大家都觉得舒服极了,当有人在打奶炮时,其他人会不时的弯起女友的大腿,把肉棒放到双脚之中用脚掌打手枪,也有人用2`3根肉棒在小穴外面磨蹭但不插入,或只插入龟头部分就抓着肉棒磨蹭`旋转,就是不完全插入,搞的女友一直扭动下体,想把肉棒只整根吞入,小穴一直流出淫水,洞口也一直开合,像一只怪兽想吞我们的肉棒,但我们就是不让他得逞,搞的女友十分着急,有些人把肉棒伸给她吸,她吸的前所未有的卖力,最高纪录想一次吸3根,只可惜嘴巴不够大,女友全身的敏感带因为同时被攻击,所以没多久就高潮了,淫水喷的昆尼满脸都是大家弄过一阵子后就让我躺下,然后轮流打奶炮、双手拳交、脚交,并且还在拳交、脚交的时候轮流把肉棒放入我的嘴里含,当客人们看到我可以玩拳交时纷纷发出惊呼声,很多人两眼放光,跃跃欲试,也想试试拳交、脚交别人的感觉;玩过一阵子之后他们让我躺在最下面,美乐蒂坐在我身上让我插他屁眼,然后艾蜜莉坐在美乐蒂上面插,开始玩叠罗汉互插屁眼;美乐蒂的屁眼十分紧窄,所以进去的很慢,我只感觉随着她的身体每一次上下套弄,肉棒就可以再深入一些,到最后整根进入然后开始抽插,我只觉得美乐蒂屁眼内的肉壁湿湿滑滑但又很紧窄,夹的我的肉棒舒服极了,上面再加一个艾蜜莉,从最下面往上看就像2告身材曼妙的美女再我上面扭动蛇腰,真是美景;而昆尼此时先舔我们3人肉棒与屁眼的连结处跟蛋蛋,然后坐下来把脚涂满润滑油,然后对着我的屁眼把脚插进去活动,我只觉得肉棒被夹的好紧,屁眼被塞的好满,随着身体的律动疯狂抽插,那种快感非笔墨可以形容昆尼第一次玩脚交,整只脚被屁眼内的肉壁包覆的感觉让他十分兴奋,肉棒也翘得老高;女友见状,就爬过来含昆尼的肉棒,艾咪跟蜜雪儿则对翘起屁股的女友、一上一下的插她双穴,这种玩法使客人们十分兴奋,纷纷在台下发出各种怪叫声,而酒吧内其他的侍应生、舞者、保安人员虽然都有听说过我跟女友的玩法夸张,但实际看到的感觉还是跟听到的不同,刺激太多,保安人员当然得维护店内安全不能乱动,侍应生跟舞者就自由多了,他们有许多人饥渴难耐,看到一些顺眼的客人就主动搭讪,然后在他们身上脱衣磨蹭,被挑逗的客人有男有女,大多数因为视觉身体的双重刺激下性欲爆发,立即带舞者们跑进小包厢开干,浪叫声之大,在包厢附近的客人们都听的清二楚,他们一边露出邪淫的表情偷笑,一边偷摸自己的下体止痒一下后来在台上的我们玩法愈来愈夸张,我们跟女友先躺在床上被塞鸡蛋各种水果蔬菜,等东西把3个穴都塞满以后,另外2人就用肉棒插烂流出体外,剩下4人在我们下体交合处边舔边吃流出来的鸡蛋、蔬果,后来我射精在女友的小穴里,六大红牌则纷纷射在我跟女友的小穴`屁眼内,可能是春药的关系吧,我跟女友只觉得精液的感觉比平时更烫,一个射完另一个就立即补上再射,旁边的二线舞者(人妖)在旁边早就看得受不了,当我们做爱时,他们在打手枪,看到六大红牌射完,就纷纷轮流把肉棒插入我跟女友的小穴`屁眼,我跟女友只感觉大大小小甚至有点变形的肉棒轮流插入,当快要习惯一根肉棒的粗细`硬度时,肉棒就射精了,然后下根肉棒再插入射精,搞的我们头脑一片混乱,滚烫的精液射得我们全身发抖,当有一个人妖正在射我屁眼时,我也达到第一次的屁眼高潮,我并没有打手枪,但精液就是不受控制的喷出来,那个刚干完我的人妖立刻含住我的肉棒拼命吸,我感觉灵魂快被吸出来,差点没昏死过去。
我跟女友小穴跟屁眼内捣烂的蔬果残扎随着大量的精液慢慢流出来大家射完后,就把湿漉漉的肉棒放入我跟女友的嘴巴里含,精液配合各种蔬果的味道感觉说不出来的甜,就像优酪乳混合水果一样;其他人把我们的双腿打开,随着旋转舞台的转动,台下的观众们几乎都看的很清楚,我跟女友穴穴里流出的精液,许多离舞台最近的客人纷纷伸手想摸穴穴,但够不到,只有少数几个手长的客人摸到,还把手指插入穴穴抽插了一会儿,再换其他人插;随着客人们的手指插入我跟女友的穴穴,里面的精液、残余捣烂的蔬果都被他们挖了出来,由于药物的影响跟众人的视奸下,我跟女友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逐渐模糊,脑子里涌出前所未有的性冲动,只想做爱,无论是谁赶快干死我们直到到昏死为止!舞台转完一圈以后,六大红牌轮流把我们3个穴穴内的精液、蔬果舔吃乾净,并继续舔我们的肉棒、3个小穴,强力春药十分厉害,没多久我的肉棒就再度恢复坚挺,女友的小穴也湿了一片;然后另外2人躺下,其他人做口舌服务玩一阵子后都陆续射精,只要有人射精,其他人就会舔吃乾净,其中也包括我,虽然我不喜欢精液的味道,但在现场的氛围跟强力春药的双重刺激下,叫我干什幺都行!客人们个个看的血脉喷张,许多人拉着台下的侍应生、舞者进小包厢做爱,没多久小包厢还开始排队,客人们在排队时也没闲着,在小包厢外面把舞者们的性感内衣脱掉抚摸他们的身体,有些坐在旁边的客人也纷纷伸出手乱摸,搞的每个舞者全身一堆手乱摸,每个都兴奋到极点;有些客人则在座位上蛇吻跟乱摸旁边的朋友,有情侣也有同志,由于客人们的女性较少,所以当女性客人被挑逗时,比较容易成为焦点,他们当然不敢当众裸体,但在衣服遮遮掩掩之下,许多重点部位若隐若现,还是十分香艳刺激,比较开放的情侣也会让其他的人摸,但不准亲,整家店的淫叫声此起彼落,场面壮观就在我们8人在台上干得昏天黑地时,大姊交代完事情,重新回到舞台,他看到店中的情况先愣了一下,随即立即进入状况,抓起麦克风就跟大家表示,假如有客人想玩的话,可以付钱上台一起玩,客人们早就想上台了,争先恐后地举手参加,由于人数众多,不可能让他们全体一起上,舞台也装不下这幺多人,所以以每10人为一组轮流上台,有男有女,上台后不是一个一个跟我们玩,而是10人集体跟我们8人一起干,艾蜜莉由于要保护女友不被别的男人干,所以先插入女友的小穴,艾咪则把肉棒放到女友的嘴巴里含,他们让自己的屁眼跟嘴巴让其他男人干,不过还是有些男人坐在女友的胸口上,把肉棒放到女友胸口上打奶炮,台下在排队等候的人纷纷在自摸,每个人都双眼通红,欲火焚身我趁乱走到大姊的身旁问他:客人的反应怎幺会如此强烈?经常会这样吗?大姊:当然没有,这是第一次,客人们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在他们的酒水、食物里参杂了微量春药,大家吃不出来的,但随着吃进去愈多药效发辉愈大,到后来全店的所有人都会发情,但大家不会想这幺多,只以为是因为你们的表演太火辣才会这样,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事我也无法预料,但肯定精彩可期。
大姊接着说:只要有客人想做爱,干工作人员要正常收费,干朋友半价收费,因为他们会用到本店的设施;客人们由于都吃下春药,所以是不可能离开本店回去发泄的,因为回去的时间太久,他们绝对忍不住,所以必须当场解决,我已经叫全体员工出动,连在休假的也叫回来支援,今晚肯定大赚!听到这边我有点佩服大姊,真有生意头脑果然如大姊预期,在排队等候的客人们都按耐不住,不管工作人员的阻止,纷纷把钱丢给工作人员然后跑上台加入战围,没多久舞台爆满,挤了几十个人,大家都在舞台上疯狂作爱,男女、人妖干成一团,浪叫声、撞肉声此起彼落好不热闹,我的女友已经埋没在人海中,到底是谁在干她我也看不见,排队上不了舞台的客人因为压抑不了欲火,所以在上舞台的楼梯旁就把2个工作人员(一个是女人,一个是人妖)的衣服脱光,然后跟其他男女一起轮奸,2个工作人员全身的洞跟肉棒都被插满,等第一轮的人射精后,第二轮的客人再上,假如舞台上有人射精完毕下台,就会有其他客人上台再干,其他无法干跟店内舞者的人,也开始在台下跟朋友互干或干旁边的陌生人,其中不少客人是同志,假如一对同志正在干,其他男女就舔被干的男人肉棒,或直接把晾在半空晃动的肉棒插入小穴或屁眼;荒淫的气氛从舞台为中心迅速散布到全店,全店2、3百人全部赤裸,集体群交,认识的,不认识的干成一团,女客人们大多数全身赤裸,坐在另一个裸男身上,由裸男用手打开他们的双腿先给其他人灌肠,灌肠完毕后大家就把女客人的三个洞全部插满,每个女客人起码要同时面对7、8根以上的肉棒,一轮射完,马上有另一轮客人接力再插原本是有一定要带套的规定但大姊看场面失控,马上想到另一个赚钱机会,他用麦克风宣布现在做爱统一一个价码,价码高出平时行情很多,但可以不戴保险套,次数也不限,射到满意为止。
客人们先是一阵交头接耳,然后轰然答应只见精液、淫水、灌肠水、润滑油满天飞,许多人把小包厢内的床搬出来,把桌椅移开,把床放在店内每个地方然后在床上继续群交,由于浪叫声太大,外面的游客几乎听的一清二楚,许多游客纷纷跑进来看,每一个都被眼前的壮观景象吓呆,有些人转头就走,有些人问清楚价码后也脱光衣服加入战围(没有人问游戏规则,因为没必要,进来就是打炮到射不出来为止)整家店都挤满了人,在店内各地方以各种方式做爱,外面还开始排队大姊看到状况有点失控,叫人跟外面排队的人讲,今晚休息,请大家明晚再来,然后放了排在前面10个客人进场以后,就把铁门拉下来,只放离开的客人走,再也不放人进来了。
由于全体舞者都加入战围所以保安人员跟dj、厨师也跑来支援,到处收钱,吧台的酒水如流水般一直卖出,许多人在提款机前面领钱,情况空前热闹大姊看现场的情况稍微有点控制住了,就把衣服也脱光,挺起他的超大肉棒拉着我的手去干在我们面前的2个女客人,2个女客早就不知道被射多少精液在小穴内,小穴根本合不起来,淫水混合着精液一直流不停,她们看到我们2人的超粗大肉棒,就像狗看到美食一样,拿起我们的肉棒拼命吸,然后再打开双腿让我们抽插,只见我们的肉棒慢慢进入小穴内,她们的小穴被我们塞的满满的,精液混合淫水一直往外流,表情先是痛苦,接下来随着我们慢慢抽插渐渐习惯,小穴也愈来愈湿,于是我们开始快速抽插,我们只觉得小穴干起来比平时滑很多,也热很多,女客人的小穴油紧实慢慢被我们插松,所以到后来每次都整根肉棒进到尽头,插得他们高潮连连,精液`淫水喷个不停,大腿部分变得白糊糊的一片;一个女客人插到受不了以后,瘫软到旁边,其他在我们附近的女客人虽然也正在被其他人妖或男客人插,但看到我们的粗大肉棒都心猿意马,她们看到我们刚干完2个女客,但还没射精,就离开正在干她们的肉棒,爬过来要求我们插;当我们插到一半,被晾在一旁的人由于都没射,所以就过来干我跟大姊的屁眼,插大姊的是一个外国白人,肉棒跟我差不多大,干得大姊哀哀叫。
我看了一下是谁插我,原来是美乐蒂,他边插我边说我的屁眼刚经历过一堆肉棒插入大量内射,以及拳交、脚交没想到还是很紧实,大姊他们真的没骗人等等话语;而我们正干的起劲,密雪儿跟艾蜜莉刚好射精完,他们看到我,就走过来让我吸他们湿漉漉的肉棒,肉棒有精液、淫水、肠液的混合味道,十分腥臭,假如在平时打死我也不肯吸的,但因为春药的药力之下,我的意识愈来愈淫荡跟模糊,我开始吸的很卖力,口中的味道也觉得由腥臭变成一种说不出的甜美(我想我是疯了)我把2人的肉棒上的液体舔乾净后,又把他们屁眼被射的大量精液吞下肚,他们的肉棒也翘了起来,就被其他人拉走去干,我正在回神当中,有其他男客人也把他们的刚射完精的肉棒伸过来给我含,由于我处于十分亢奋的状态,所以也照办,如此舔了好几根精液肉棒,每根肉棒都是舔到再度变硬就被别人拉走,底下的女客人大干也被我干得春情勃发,还跟我抢肉棒舔精,就当那个男客人被我们2人舔到再度勃起`射精到我们脸上时,我也忍不住把精液射到胯下的女客人小穴里,只见女客人两眼翻白`全身发抖,颤抖的小穴里流出大量的精液`淫水,流的满的都是射完之后我躺在床上喘息,美乐蒂先舔完我肉棒上的精液后,就躺在我身边,要求我以仰躺的姿势坐在他身上插我屁眼,此时有一个同志男客人看到,就表示想加入我们,美乐蒂就拉开我的屁眼叫男客人一起插入,当时我的性欲已经完全爆发,不管插我的是什幺人,什幺物品,只要是坚挺的长状物就好,于是就让他插入;第一次被男人插,感觉跟人妖的肉棒差不多,但硬很多,我不确定,因为我的屁眼里有2根肉棒,到底谁的比较硬我分不出来,只觉得屁眼很爽,男客人因为是第一次玩双棍一穴肉棒被屁眼内的肉壁包覆的紧紧的,同时又有另一根肉棒摩擦他的肉棒,实在太刺激,所以没多久就射了,当他离开后,精液随着美乐蒂还在抽插的肉棒流出,另外几个男同志看的性起,也纷纷轮流玩双棍一穴的游戏,有时还会从我的屁眼里拔出肉棒,插入美乐蒂的屁眼中,插一插再放回我的屁眼里,在等待的人就把肉棒纷纷放到我跟美乐蒂的嘴里,有些人则抓起我们的手帮他们打手枪,等插我们的人射精后再换下一个人插入,如此我跟美乐蒂感觉就好像躺在肉棒的大海中,被数不尽的肉棒一直干个不停,我们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美乐蒂射完以后倒在一旁休息,一个客人接替他的位置把肉棒插入我的屁眼,然后另一人插美乐蒂,我的肉棒由于受到刺激开始变的坚挺,所以有许多人轮流坐在我身上把我的肉棒插入他们的穴穴里,所以我的嘴巴、双手、肉棒、屁眼永远没闲着,都有各种不同的男女、人妖轮番玩弄,我的肉棒已经分不出到底插的是小穴还是屁眼,只觉得各种松紧不一的穴穴轮番套弄我的肉棒,要是我射精了,马上有人吸住我的肉棒吸精,然后把肉棒舔硬再继续插,要是没有强力春药的帮助,我想我应该早完蛋了吧;许多男女`人妖在我身上一直不停射精或喷淫水,又或者把他们穴穴内被射的精液流到我的嘴巴或身上,当我又一次射精后,肉棒变软,他们就把我翻过来变成趴着的姿势夹在中间,然后底下的男人或人妖就用肉棒插我,其他人有时候就在肉棒还在我的屁眼中活动的时候,有时插入肉棒完双棍一穴大多数把手同时插入我的屁眼内,替正在插我的肉棒打手枪,由于大家的手跟肉棒有大有小,所以我的屁眼一直感受不同的异物所带来的快感,实在难以形容那样的快感;有时他们还把肉棒跟手拿出,轮流用脚插我屁眼,我只感觉屁眼永远处于快撑破的感觉,当他们用脚玩过瘾后再把沾满精液跟肠液的脚给我舔乾净,由于我的头脑已经完全混乱,所以只要有东西伸到我嘴里,我都舔的乾乾净净,嘴巴已经分不出味道,只觉得口很渴,只要有液体喝就好,什幺都行当我的肉棒再度挺起,他们就要我再度变成仰躺式夹在中间让堆人玩,期间有工作人员发现我快要昏倒,所以不时送饮料给我喝,但其中都有放春药跟提神剂,所以我不会昏倒,只会愈干愈起劲,我的全身跟屁眼都是精液,连嘴巴跟脸上都有,我只有升天的感觉,感觉我的全身都变成性器,不管在我面前的是男是女还是人妖,只要想干我或被我干,律来着不拒,至于我到底射过几次也没印象了正当我在享受无尽的高潮时,舞台上许多人已经结束散去,留下舞台一地的精液、淫水、灌肠液、尿液、粪便,形成一摊摊小水洼,舞台上的床垫也是如此,舞台上只剩下我们8人跟大姊以及2个女舞者,每个人都有4~8个客人在轮奸,每个人的脸上跟全身都沾满各种精液跟淫水,舞台下那些忙着收钱的工作人员因为早已收完钱,所以也纷纷加入战围,干那些客人(舞者、侍应生因为天天见面,所以没必要干,机会太多)艾咪跟昆尼已经累瘫,坐在最旁边的地上靠在一起喘息,身上的液体随着汗水从脸上经过大奶、小腹慢慢流下来,屁眼的精液也大量流出搞得一地都是,他们就像坐在精液跟淫水的小水洼上一样,此时我看到女友,她跟我一样用仰躺式被夹在中间,她的身上除了沾满各种液体以外,还有2个男人在插她的双穴,嘴巴也塞了2根肉棒,手上还各抓一根在打手枪,大量的精液随着客人们的抽插,从身上甩的到处都是,更多的精液随着肉棒的强力抽插不断从女友的小穴、屁眼流出,每插入一次就流出一点,她的胯下已经形成一摊白色的小水洼;我们互相看到对方都愣了一下,女友脸上浮现抱歉的表情,原本我心里有点生气,但随即一想,也不能怪她,场面如此失控,连我完全不接受男人的人都被干成这样,女友怎幺可能会倖免?我用眼神表示理解跟原谅,女友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此时在插她双穴的人同时射精,女友也同时再度高潮,肉棒退出时,淫水随着精液跟一起喷出,此时正在被女友打手枪的2个男客就接力再插女友双穴,女友的眼神开始再度迷濛,陷入性爱的无尽高潮里;我看到女友的情况,心中先出现妬意,但因为我也是被数不清的人玩,所以妬意很快被性欲给淹没,看着女友被干,心中反而出现一种奇怪的快感……时间接近尾声,大家都得到满足,纷纷结束,许多人也早已离开,整家店只剩不到100人,许多男女客人的情况跟我们样,全身都沾满各种液体,大姊先请舞台上的客人下台,然后带着我们站在舞台四周,我们身上的液体随着汗水缓缓流下,穴穴内大量精液也不停流出,远看好像每个人都是女性,大家一起站着尿尿一样,只是尿是白色的,跟台下几位跟我们情况相同的客人相映成趣大姊接过麦克风就说了一堆大家玩的高兴吗?今晚的表演精彩吗?等等……(客套话跳过不说了,不重要)接着就邀请还没洗澡的客人、工作人员一起上台洗澡,已经洗好澡的人就帮忙拿肥皂跟毛巾给台上的人用,我们把莲蓬头拆掉用水管洗,因为大家除了身上以外,穴穴内也有许多精液,所以可以顺便沖洗;一堆裸体男女、人妖同在一起洗澡、灌穴,真是奇观,所有人都边洗边玩别人的身体,场面淫荡,我跟女友也兴奋极了,相拥蛇吻……第十章——第二次人妖酒吧大锅炒大家洗完澡以后,已经穿好衣服的工作人员大姊就叫他们清理酒吧,然后带领我们这些还没穿衣服的人就站在店门口,全裸站成左右两排,送所有客人离开,每个客人离开时都抚摸跟亲吻站在二排的女人、人妖的胸部跟屁股以及肉棒,大家似乎都意犹未尽,我的女友第一次全裸送客而且被这幺多人摸大奶跟小穴,没多久小穴又开始湿润,我站在她旁边见状难免有些妒意,但想想我也跟数不清的男女、人妖做爱,也就算了;不过奇怪的是,每个人走过我旁边除了亲我以外还会摸或轻轻拍打我的肉棒,然后都说我跟女友今晚的表现太好了,我因为不想得罪客人,所以只能笑笑地任由他们拍打,打多了,肉棒还有轻微勃起的反应;等送完最后一个客人,我们就到2楼穿衣服,衣服穿好后,大姊说要了解一下店内状况,就带许多人离开,整个宽大的2楼只剩下我跟女友、艾咪、艾蜜莉,我们因为经过一晚的激烈大战所以都懒懒地各自坐在一个沙发上聊天女友先跟我道歉,并表示以后不会再跟别的男人做,我倒是已经想开,反正自己也跟一堆人做,那又何必自私地限制女友呢?而且她既然已经跟一堆男人、人妖做过,或许可以忍一时不找其他男人,但时间久了肯定会偷偷找,与其偷偷摸摸还不如正大光明,我只告诉她,要真想跟别的男人做没关系,但我希望在场,因为我不喜欢女友有事情瞒我,女友等3人听完纷纷抱住我亲吻,他们都非常欣赏我的明白事理,女友还流下泪来又聊了一会儿,有位人妖叫我们下去,他说大姊有事情要宣布,我们回到一楼大厅后,发现整家店灯火通明,整家店已经收拾乾净,除了大姊站在舞台上以外,其他人都坐在下面,大家一看到我们出现全体站起来欢呼、鼓掌,并纷纷送上香吻,我们有点被搞莫名其妙此时大姊宣布今晚的总收入:总之金额很大,全店发出一阵欢呼,扣掉开销是人妖酒店10个月的营业额,这是自8年前人妖酒吧开店以来赚最多的一次,所有功劳除了要谢谢全体员工的努力以外,更要谢谢我跟女友大姊说完大家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不断,每个人都来抱我们,弄的我跟女友不知所措,只能一直表示功劳是大家的……接下来大姊为了奖励大家的辛苦,当场每一个人发一个大红包,六大红牌当然最多,大家都笑的合不拢嘴;最后才叫我跟女友上台领奖,在众人的掌声中我们上台,大姊先给了我们一个热情的拥抱跟亲吻以后,除了给我们折合台币60万以外,还送了20万左右的红包,我跟女友当然也很高兴。
于是在欢乐的气氛中我们一一离开人妖酒吧,由于实在太累,所以这次我让艾咪跟艾蜜莉回家睡觉,我跟女友回到旅馆,也没洗澡,衣服脱光就上床睡觉,我看看手錶,已经是凌晨四点第二天听到有人按门铃,我问是谁,原来是大姊跟蜜雪儿和威那,我也懒得穿衣服就全裸的去开门,门一打开,三人都愣了一下,因为他们都没想到我会全裸开门,大姊三人穿着十分火辣,每个人都穿超短迷你裙,上身也是极紧身的露肚装,三人都没穿胸罩,所以胸前二点梅花看得一清二楚,他们进来后坐在客厅,女友因为也被吵醒,所以也全裸地帮他们倒茶;大家坐下来后,我看了一下手錶,已经是下午3:30(没想到睡这幺久)大姊表示因为昨晚的表现太好,离开店里的客人到处宣传,所以今晚许多人订位,整家店差不多都订满了,所以希望我跟女友可否今晚再客串兼差一次?要是愿意大姊愿意付折合台币100万,小费另算我跟女友面露难色,表示搞一次已经够了,再来就有点过头,实在不想再来大姊双手合十说:拜託啦!你们变成票房保证,今晚来的顾客有许多是沖着你们来的,要是你们不肯,今晚就开天窗了,客人会砸掉我们的店,拜託啦……此时蜜雪儿看我们僵持不下,一屁股就坐在我身上磨蹭,并在我耳边边吹气边说服我,同时把我的手拉起,伸入他的迷你裙之中,我一摸,原来他没穿内裤,然后蜜雪儿就脱掉上衣,把我的头深深埋到他的一双大奶之中,磨蹭了一阵子之后开始吸我肉棒;威那先是对我女友做同样的事,然后也蹲下来舔女友的双穴,大姊也把迷你裙掀起来,把肉棒放到我跟女友的嘴巴里让我们舔,没弄多久,我跟女友又开始兴奋,于是我们就当场又做了一次,女友的双穴经过昨晚的洗礼变得比较松弛,大姊的粗大肉棒进入的比以前轻松许多,当大家射完精后,我们互相把精液舔乾净,然后一起到浴室洗澡,女友又用头上脚下的姿势倒立,并用手打开双穴,我们四人女友自己的尿液喷的女友满嘴、满身都是我们因为受了大姊如此诚恳的拜託,不好意思拒绝,反正明天下午就要回台,今晚乾脆再放纵一下,顺便赚钱,大姊他们十分高兴洗完澡后大姊回店里准备,我跟女友和威那、蜜雪儿出去吃饭,女友为了配合他们,也学他们不穿内衣,上面穿紧身露肚装底下穿超短迷你裙,然后一起出去吃饭、逛街,许多路人对我们发出羡慕嫉妒的眼光,因为我一个男人带3位激突美女、而且3位美女还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并不时对我搂搂抱抱,献上热吻,别人不羡慕才怪时间接近晚上10点,我跟女友化好妆、戴好面罩后,开始表演香艳盛大的开场舞今晚的客人们比昨天还多,有许多熟面孔,只不过女客人增加不少,等开场舞结束后就在整场陷入疯狂的欢乐气氛中开始表演灌肠,灌肠表演除了跟昨晚相同外,另外还追加了八角椅灌肠二线舞者把二张八角椅抬到舞台中间放好,然后把我跟女友各放到一张八角椅上躺好,然后用椅子上的枷锁(或者也可以说是手铐)把我们的双手、双脚固定住,让我跟女友不能动弹,整个人呈大字型张开,然后再弯曲绑我们脚的部分椅子,使我跟女友变成m字开腿,随着舞台的转动,我跟女友的肉棒、小穴、屁眼在众人目光下一览无疑,客人们发出各种怪叫声、口哨声,我在众人的目光下肉棒忍不住翘了起来,女友的小穴也开始湿润,阴唇有点张开,奶头也硬了起来,原来视奸真的会让人兴奋舞台转完一圈后,大姊叫摄影师上台,然后摄影机对着我跟女友的下体,透过摄影机放到四周墙壁的投影电视;我跟女友正在纳闷时,站在旁边的艾咪就过来把扩张器(也可称鸭嘴钳女性妇产科用的,放入女性的阴道内张开,看阴道的情况)放入我的屁眼内,然后扩张至最大,然后再用灯光照射屁眼内部,只见我屁眼内的肉壁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肠液黏黏的从肉壁最上方往下滴,由于之前已经灌过许多肠,所以屁眼内部十分乾净,粉红色的肉壁让人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淫邪感,艾蜜莉则负责女友、他把2支扩张器放入女友的小穴跟屁眼内,然后扩张至最大,女友双穴内部大致上跟我差不多,只是小穴深处有一团白白、半透明的肉团,原来那是子宫,子宫随着女友的呼吸张一合,当子宫张开时可以隐约看到子宫的小洞;这段表演挑逗每个人的性欲到最高点,客人们陷入疯狂,纷纷挤到舞台附近,想看的更清楚些我跟女友虽然身经百战,但被这样搞还是觉得有点羞耻,但我们都没看过自己跟对方的身体内部,这次透过电视看到;所以在羞耻中又有一点点兴奋,淫水、肠液纷纷分泌出来,经由扩张器流出穴穴,流到地上。
此时艾蜜莉跟美乐蒂又拿出非常细长的电动按摩棒跟一大堆跳蛋,他们把所有的跳蛋放入我跟女友被扩张器打开的穴穴内,然后打开开关,数不清的跳蛋在我们的穴穴中跳动、那种刺激无法形容,总之真的受不了,我龟头上的马眼开始流出精液,女友的子宫直接碰到跳蛋,再加上屁眼内也有一堆,中间的薄薄肉壁跳蛋互相打架,实在太过刺激,没多久就高潮,双穴中的跳蛋随着大量淫水纷纷喷出体外;客人们都看得目瞪口呆,欢呼声快震破屋顶女友第一次高潮后,艾蜜莉把跳蛋捡起来再放回女友的双穴内,此时大姊问客人们是否有人想上来玩?客人们纷纷举手,由于盛况空前,所以乾脆以竞标方式决定谁上台,后来一男一女竞标成功,他们上台后男客人想玩我,女客人玩女友,此时美乐蒂就把电动按摩棒交给他们,让他们插我跟女友的穴穴,在插的过程中,我们只感觉跳蛋好像快掉到肚子里了(女友是感觉掉入子宫跟肚子)不过随着抽插,许多跳蛋被挤出我们的穴穴,我只感觉屁眼好震;蜜雪儿为了减轻我的痛苦,就过来吸我肉棒,然后爬上八角椅面对观众,把我的肉棒插入他的屁眼中,透过摄影机拍的特写镜头,我们都看到随着蜜雪儿的快速套弄,他的肠液慢慢流出屁眼,随着我的肉棒流向蛋蛋,然后是屁眼,二个人的肠液混在一起随着喷出的跳蛋掉到地下,淫秽、刺激至极,在奇特的快感中我射到蜜雪儿的屁眼中,由于蜜雪儿边被我插边打手枪,受此刺激也射了出来,幸亏男客人闪的快,否则一定射到他身上,躺在我旁边的女友也双穴高潮,大量的跳蛋随着淫水从双穴喷出,淫水喷的女客人满手都是,在众人面前我们得到另一次的奇特高潮,客人们纷纷拍手叫好,场面热闹非凡玩过跳蛋后,大姊请客人下去,他说我跟女友的穴穴很髒需要清洗,接下来又是竞标,还是一男一女得标,上台后也是同样要玩同性别的人(奇怪怎幺得标者都是同志)旁边的人交给他们大针筒,因为大姊怕灌肠油会伤子宫跟肠胃,所以里面装的是温水,然后他们就把温水一只接着一只注射到我们的穴穴内,由于水柱直接喷到穴内深处,我跟女友都感觉到奇特的快感,那种感觉跟平常的灌肠相比要直接、刺激的多,温水不断地流出穴穴,地上马上汇聚一潭小水洼:注射完毕后,男女客人戴上手套并挤入许多的润滑油在我们的穴穴内,然后拿出扩张器开始拳交扩张器拿出后,我跟女友的穴穴都成为一个深深的洞,合也合不起来,在我面前的男客人轻易地把整只手插入,他拳交的方式十分粗暴,并不是一根`两根手指慢慢追加,而是把五指合成锥型ˊˊ接插入,屁眼中的手指在我体内时张、时合、时握拳,要不是我的屁眼可以容纳巨大物,早就被他搞出撕裂伤;女友的小穴被女客人插入,由于女人的手比较小,再加上小穴刚刚才扩张,刚开始有点难进,先是插入3根手指前后抽送,后来再加4根`5根,没多久就整只手指也是合成锥型完全插入,只见女友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发不出声,然后一直叫女客人拿出来,小穴快破了等话,女客人充耳不闻,手愈动愈快,女友也渐渐从痛苦中感觉到快感,不但小穴开始冒出淫水,屁股还随着拳头的进出一起律动,女客人看差不多了,就把另一只手插入女友的屁眼玩双穴拳交(手插入屁眼的过程根小穴差不多,就不重複了)女友只觉得双穴好像有2个大姊的粗大肉棒同时干一样,快要撑破,但她又可以感觉到双穴中间的薄肉壁另外一只手指活动的情,时而开合`时而握拳`时而互相完拇指游戏,女友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水`肠液`润滑油不断喷出,搞得女客人满手满身都是,但女客人愈玩愈起劲,她露出淫邪的目光,双手愈插愈快,直到女友受不了喷潮,把她的双手挤压出体外才停,女友的双穴变成2个黑洞合不起来,随着阴户的发抖,淫水`肠液还在慢慢流出,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台下的客人们个个看的双眼喷火,纷纷偷偷自慰或直接拉店内舞者、侍应生到小包厢做爱二个客人玩够拳交后女客人就下台,我们还是绑在八角椅上,男客人再付钱给大姊,他表示想当场跟我和女友做爱,大姊当然没问题喽,付完钱后男客人就脱光衣服,然后先叫人把润滑油用针筒注射到我的屁眼跟女友的双穴中,趁润滑油还没流出,他就用他粗大的肉棒插入我的屁眼,插润滑油边插边喷出体外,感觉淫秽极了,男客插过一轮后再插女友的小穴,小穴内的润滑油是随着抽插流出,但屁眼却因为小穴的抽插一张一合,每张开一次就有一点点润滑油喷出,随着肉棒抽插愈快,油喷的愈多,屁眼就像潮吹那样一股股地喷出,然后男客再插入屁眼,插入后变成小穴喷出一股股的润滑油跟淫水;站旁边在看的大姊们也受不了这种香艳刺激画面,纷纷开始打手枪最后男客射到女友的屁眼内,大姊们则站在我跟女友的周围射满我跟女友的全身跟嘴巴里,然后在众人的掌声中拖着满身的精液回后台休息,结束上半场的表演……回到后台,由于女友刚刚被第一次玩双穴拳交我担心她受伤,所以直追问,六大红牌也围绕着女友关心,大家并不约而同的怪大姊没控制好现场,大姊只能陪笑脸并表示未来会注意……大家七嘴八舌在讲话时女友一直在摸她的双穴,不时还插入手指进去抠挖,检查状况,弄了一阵后她告诉大家没事,我们才松了口气。
女友表示其实那位女客人身材瘦小,所以拳头相对也不大,大概跟大姊的肉棒差不多而已,因为下午才跟大姊干过,所以很快就能适应,由于手的感觉比较跟肉棒不同,手指可以变化成各种型态,再加上看到萤幕双手进入双穴,毕竟是第一次经验,所以在心里上有点不适应,其实回想起来还好啦,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大家听完就放心了,我开玩笑的表示: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也可以拳交你了,那未来我们做爱可以一边互相拳交一边用肉棒插穴??女友啐的一声打我一下,满脸通红的说你好死相大家全都笑了出来,在嘻笑中我们一起去洗澡,准备下半场的大战洗完澡后大姊给了我们每人3倍份的强力春药,她表示因为等一下要大战、而且今晚的客人比昨天多,所以药量大一些比较保险,吃完药后我们在热烈掌声中出场,只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一堆人挤得水泄不通,真的爆满,接下来就跟昨晚一样,我跟大姊们被前扑后继的男女客人们分开轮奸,台上台下300多人将近400人干成一团,各种体液满天飞,浪叫声此起彼落、震破屋顶,每个人都得到前所未有的性高潮打烊的时间转眼就到,大姊看到现场的客人大概还剩150人左右,每个人(包括工作人员)全身都沾满各种体液,有许多人坐在椅子上休息,许多人还在群交中,他想想要是这样再搞下去何时才能打烊,得快点结束才行,于是就找正在跟5个人做爱的我商量,当时我是用仰躺式做爱,底下躺一个人插我屁眼,另一个人跪在我跨下也插进屁眼玩双棍一穴我的身上趴了一个女客人,我的肉棒正在插在插她的的小穴,后面则站了一个男客人插她屁眼,玩人肉三明治大姊等我们5人全部射出来后就跟我商量,他要我想想要如何才能快一点结束,我看了一下现场,虽然有许多人分别在店内不同的地方群交,但毕竟人的身上顶多3个洞,以女客人来说有些是不能接受插屁眼的,那就只有嘴巴跟小穴可插,被打手枪射出的男客人较少,而且要花比较久的时间才会射,这样搞法可能要到天亮才能搞完;我想了一下跟大姊说出我的建议,大姊听完以后双眼发亮,我们相视露出淫笑??接下来大姊拿起麦克风对大家说:各位贵宾,本店想出一个新玩法,就是玩人龙游戏也就是说女生站在最前面,然后男生站在后面插女生的小穴,另一个男生就在后面插前一个的屁眼,如此类推下去,一个接一个,变成人体接龙接着又说:这个人体接龙假如有男客人不喜欢屁眼被插或不喜欢插男人,那可以自己找现场任何不想玩人体接龙游戏的女人独自玩人体接龙可以分许多组连结,但一定要女生带头,因为女生没有肉棒,所以无法插人,我们不能只顾自己的肉棒、屁眼爽,就不管女生的感受大姊说完全店发出一阵笑声,接着人体接龙开始,只见大家一个接一个分了许多组,由女生带头,人妖、男人在后,然后第二个男人就插带头女人的小穴,之后每个人都插前面人的屁眼,每组人少则5、6个,最多有20几位;然后大家在店内边走边插,多条肉色人龙在店内慢慢地走来走去,边走边干;中间有许多人干一干肉棒滑出,但马上又插入,大家身上的精液、淫水也随着身体的抖动滴的到处都是,大家都兴奋极了,连有些本来在旁边看的客人也纷纷加入行列,其中有人受不了射精,等射完后就离开到一旁休息,让背后的人前进,干前个人的屁眼;虽然我跟女友和大姊们玩过人型蜈蚣但规模跟人体接龙相比实在差了一级,因为看到这幺多人排成一排干实在太壮观了,店内每个人不分男女`人妖都第一次感受不同尺寸`大小的肉棒插入所带来的快感,当然所有有肉棒的人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不同松紧的小穴`屁眼所带来的刺激;过了一阵子之后,所有人都到达高潮,纷纷射了出来,大家都又累又满意地坐在店内各地方,每个人的小穴、屁眼都流出精液,搞的所有椅子都湿湿的,并且还有人的精液沿着椅角流到地上;等最后一人射精后,大姊就邀请大家到舞台上一起洗澡,由于人太多,所以得分三批才能洗完我跟女友、大姊、六大红牌是第一批洗的人,洗到一半,有些客人忍不住尿尿,艾咪看到此景,就跪下来,要求客人们尿到他的嘴巴跟身上,客人们没玩过这种游戏,先是呆了一下,然后纷纷照办,只见几十人不分男女、人妖尿从四面八方、从头到脚尿得艾咪一身都是,大家多半是对着嘴巴跟肉棒尿,艾咪刚开始用口接尿,后来量实在太多,他就低头闭嘴让大家尿身上,台下的人见到此壮观景象,纷纷发出各种怪叫声挤向舞台,看此难得一见的奇景虽然我也有玩过这种游戏,但这幺多人同时尿还真没见过,真是壮观,我的肉棒不自觉地再度硬起来,女友看到,就以恶作剧的表情,拉着我加入艾咪的尿浴,女友先要我坐在地上、艾咪的旁边,然后跟我面对面坐在我身上,把我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套弄,然后附近的人集体对我们尿尿,我紧闭嘴巴,坚决不喝尿,只能任由他们尿得我们满头、满脸、满身;尿尿的味道实在不好闻,但十分热,在尿浴中做爱也是没玩过,在肮髒中产生另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艾咪也没在旁闲着,他也坐在女友的屁股底下,把肉棒插入女友的屁眼;有些客人尿完后,就用水龙头灌肠,然后屁眼对着我们3人,把屁眼内的精液、肠液、粪便混合着水,配合其他没尿完的客人,喷到我们身上我们三人浑身发出恶臭,但因为极度屈辱到某种程度后反而产生一种奇怪的快感,我们三人的头脑都片空白,鼻子也渐渐适应臭味,在各种恶臭的排泄物中疯狂性交,没多久我们们都达到高潮,精液射人双穴,射得女友花肢乱颤,她也得到高潮(此时第二批解放完,第三批刚开始)我跟艾咪就到旁让众人帮我们洗头、洗澡,十几只手在我身上涂肥皂洗、那种感觉真不错;女友则留在原地头下脚上的翻过来,让二个人抓住她的脚踝固定,然后大家把尿尿跟灌肠后的粪便射入她的嘴巴跟双穴,只见女友双穴内的精液被大量射出来,随着自己的尿喷的她全身都是,而客人们因为大多数都已经灌过肠,所以粪便不多,水比较多,再加上女友直紧闭双唇,所以并没喝下去;许多人是灌完肠后蹲在女友的双穴前,把灌肠水喷入双穴,还有人把龟头插入女友双穴内尿尿;等大家都排泄完毕,女友双眼迷濛躺在各种体液汇聚成的水洼中喘息,众人发出一阵笑声、欢呼声、掌声,我觉得女友在肮髒中反而散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美丽接下来大家一起把女友洗乾净,然后把湿漉漉的女友抬起来,面朝上、双腿打开,边欢呼边绕店里一圈,在灯光的照映下,女友身上的水滴发出闪光,像女神一样;大家边绕场边摸、抠挖女友的双穴,女友也是第一次被数不清的手指抠挖她双穴,一双豪乳也被一堆手搓揉,又加上被抬到半空中游街示众全身被看光光,在极度羞耻跟极度快感之下,女友又高潮了,淫水喷了出来,在半空中像花洒,洒得到处都是,不少客人有被喷到,但他们都不介意,反而兴致更高昂等一切都结束,我们还是跟昨晚一样,全裸站在两排送客,所有客人都很开心,纷纷表示未来一定会常光顾,尤其对我们2人的兴趣最高,接下来就不必再重複了吧由于今晚赚得更多,二个晚上的总收入不但让大姊的投资全部回本,还有多赚很多,所以在众人的掌声中大姊给了我们折合台币大约120万,当众人陆续离开,大姊叫住我们,原来他还有跟朋友合资在峇里岛投资人妖酒吧分店,也是业绩不好,希望我们可以去帮忙我跟女友说我们明天就要回台,二天的放纵已经足够大姊:你们回台后就是农历年假,除了跟亲友吃喝以外,就是跟朋友小聚,每年都这样不烦吗?反正每年都一样,今年乾脆过一个不同的新年,所有机票、吃喝住大姊全包了,而且天天有人带你们到处观光,又有钱赚,又可以免费群交,何乐而不为?而且我那个合伙人点子比我多,或许他能想出更刺激的玩法也说不定……我跟女友商量了一下,想想大姊说的也对,而且在过去一个星期下来的各种sm性交也有点改变我们的想法,一听到还有更多花样,我们不禁心动,于是就答应了大姊十分高兴,约好明天下午出发,就各自回家,我跟女友不知道是否因为春药的后遗症,回到旅馆虽然是凌晨四点多,但我们一脱掉衣服看到互相的裸体,就忍不住再做爱一次,从房内干到阳台,然后我在看着日出的美景下射入女友的小穴内……,……第十一章——峇里岛第二天我跟女友再度被门铃吵醒,女友裸身去开门,进来的是大姊、艾蜜莉、艾咪等3人,他们看到女友的裸体先是一呆,然后纷纷嘻笑地跟女友热吻以及摸她的大奶,我在卧房门口看着他们,我只觉得在看4个美女在玩,谁能相信有3人是人妖呢?大姊他们还是穿的很火辣,紧身衣配合热裤或迷你裙,而且都没穿内衣;他们看到我也是裸体,纷纷过来打招呼,但他们打招呼的方式比较不同,他们轮流亲吻跟含我的肉棒,十分香艳有趣他们早猜到我跟女友睡不醒,所以早早过来帮我们收拾行李,我跟女友分别穿好衣服后就开始打电话给家人,大姊三人就帮我们收行李,请假完毕,行李也收好了,大姊付了房钱我们就去机场出发到峇里岛飞机上女友跟艾蜜莉坐,他们的前方刚好是空姐座位,一路上顺风顺水原本无事,不过快到峇里岛时,空姐依照惯例用麦克风报告要绑安全带等话的时候,坐在她斜前方的女友跟艾蜜莉交头接耳了一番,然后以恶作剧的表情突然在空姐面前打开大腿,肉棒跟小穴一览无疑,空姐正在报告被这景象吓到,喊了啊一声,全机客人莫名其妙,有其他空姐问怎幺了,只见正在报告的空姐红着脸摇头不语,我们则快笑死到了峇里岛我们直接到大姊家,他的家是独立的房屋,佔地很大,一个大客厅跟饭厅,院子很大并且有游泳池,卧房有8间,每间都有独立的露天的大浴室,不过因为房子四周都种了茂密的大树再加上高墙,所以外面的人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4个年轻貌美的女佣人服务我们;我问大姊为何你的佣人如此年轻貌美,大姊表示她们是后补平时在照顾大姊的生活起居,但要是某天她们想开了,随时可以到酒吧工作,大姊偶尔会训练她们,或带朋友到家里干,她们就会做临时应召女郎,我要是对她们有兴趣,可以叫她们今晚陪我;我是敬谢不敏,因为要保留体力吃过晚饭后,艾咪上网玩电脑,突然他发现我们前二天的大锅炒情况被人公布到网上,图文并茂还有影片,网路上还展开热烈讨论,我跟女友虽然知道会被拍摄,但真的知道还是心中一沉,艾蜜莉急忙安慰,表示要我们看清楚些,因为我跟女友从头到尾都带面具并有变妆,所以看不出来是我们,我们仔细再看了影片跟照片一遍,的确是如此,因为头罩设计很好,连我们自己也认不大出来,所以比较释怀第二天下午我们到人妖酒吧见分店老闆,老闆不是人妖而是一个壮男,身高大约180,全身肌肉,态度十分友善,他看到我们开心到不行,一直说酒吧有救了,寒暄过后进入酒吧,基本上跟曼谷的人妖酒吧差不多,只是大了一倍,舞台分中间跟左右二个,一共三个,中间的舞台设计、大小跟曼谷的一样,左右的舞台是靠墙的,中间一个旋转舞台,墙壁是整片大镜子,我们稍微讨论了一下今晚要表演那些项目后就开会结束,大姊从店里叫了2个年轻貌美、身材火辣的女生陪玩,就带着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去海滩玩大姊带我们直接到码头坐船出海,我跟女友由于没带泳衣,就表示要买泳衣,大姊说船是他的,所以船上有泳衣,叫我们不必担心,船出海后我们就去换衣服,我的泳裤是基本的三角裤型但很紧,我的肉棒在胯下变成一大坨,看的蛮清楚的,女友的衣服是连身的,屁股前面的布料很少刚好遮住阴毛,背后是丁字裤造型,屁股一览无疑,裤子上方2条细布呈x形状交叉挡住奶头,一双大奶除了奶头,几乎全露出来,其他人的泳衣布料也都少的可怜,女友有点不好意思,不知手该遮哪里,我表示我们去的地方是海滩,不是人妖酒吧,大家这样穿不好吧,大姊只叫我不必担心,因为我们去的海滩人人大胆,穿着暴露,所以叫我安心船到了我们要去的海滩码头,大姊跟码头工人交头接耳一番并塞了一把钱给他,看样子他们似乎很熟,付完钱后大姊就带着我们翻过一个小山丘到达海滩到达海滩我跟女友吓了一跳,原来是天体海滩时间是下午3点左右,所以海滩上有许多男女,高矮胖瘦老都有,大多数是全裸的,有穿衣服的顶多只穿泳裤,大家都很自在地晒太阳跟玩水、聊天,对于大家的裸体似乎见怪不怪,大约有100多人吧,外国人比较多;我们找到一个位子后就铺好毛巾坐下,大姊他们一坐下就很大方地脱掉上围泳衣,二个女的直接脱光,5对大奶直接弹出,吸引不少目光,2个新人大概只有c罩杯,虽然没大姊他们大,但也很坚挺,充满弹性接着我们就一起在沙滩上逛,大家都对对方的裸体很感兴趣,我看到有些老夫妻,皮都皱巴巴的还敢露出,真有意思,有些看起来是宅男胖子,有些是同志,也有不少身材还不错的男女,他们看我一个男的带6个裸女跟半裸女逛海滩有说有笑,纷纷对我们行注目礼,逛了没多久我们也习惯了现场的气氛,艾蜜莉就把我们的泳衣脱光,刚开始我跟女友有点害羞,毕竟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裸体,感觉有点奇怪,我跟女友便戴上大墨镜,海风吹到我们的敏感带感觉蛮舒服的,跟有穿泳衣有点不同,逛完一圈后艾咪建议大家玩沙滩排球,只见6个美女晃着大奶跟一个大屌男玩排球,玩闹声引来不少目光,玩过一阵子之后由于太阳太晒,所以我们就去擦防晒油,他们要我趴在地上,然后6个人把防晒油倒到6对大奶上直接摩擦在我背上跟脚上,软绵绵的6对大奶压的我的背好舒服,肉棒瞬间硬起来,他们就叫我把屁股翘起来,每个人轮流用一双大奶替我的屁眼擦防晒油,并同时用手帮我打手枪,奶头磨蹭我的屁眼超爽,肉棒变的更硬了接着大家就叫我翻过来,轮流替我打奶炮,艾蜜莉拿出一大包湿纸巾把我肉棒跟屁眼的防晒油擦掉,后换上润滑油就继续跟其他6个美女轮流把我打奶炮跟舔屁眼,她们的手还不时爱抚我的蛋蛋根肉棒,还用手掌放在我的马眼上轻轻旋转,然后把我的肉棒往后折,吸我的肉棒,感觉舒服极了;女友跟另外2个女的轮头躺在我面前把大腿左右张开到最大,让我舔她们的小穴跟屁眼,我一边舔一边用2根手指插她们的小穴,可能因为是在海滩的缘故吧,她们的小穴除了有淫水的味道以外还有一点点海水的鹹味,特别的好吃;海滩上的众人被我们大胆的举动吸引,纷纷聚集到我们身边看,我跟女友都兴奋极了,打了一会儿奶炮,女友就坐在我身上开始当众做爱,另一个女的就坐在我脸上让我舔小穴跟屁眼,大白天海滩做爱还有一堆人看,我跟女友都兴奋极了大姊等其他人就在众人面前互相蛇吻跟爱抚,等受不了时大姊等3人就脱掉泳裤,围观的群众看到3只肉棒弹出,先发出一阵惊呼声,有些人露出厌恶的表情,但更多人感到十分新鲜跟惊奇,毕竟人妖做爱是比较少见的,不但无人离开,聚集的人还愈来愈多,大姊他们不顾众人目光开始互相舔肉棒,然后叫一个新来的女的躺下,艾咪跟艾蜜莉插双穴,嘴里含大姊的肉棒,我跟女友怕被人认出,不敢摘掉大墨镜就开始做爱;大白天的海滩微风吹抚,还有一堆围观群众,干起来的感觉份外刺激,女友的淫水流个不停;旁边的人看的受不了,有些人开始自慰,有些人跟带来的朋友做爱;大姊被含了一阵子后就站起来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大家对大姊的粗大肉棒十分感兴趣,纷纷伸出手摸,有些男同志受不了,就要大姊插他,旁边人纷纷发出怪叫声我们干了一阵子,有些人受不了,就摇晃他们的肉棒要求女友含,在我的同意下她也大方照办,含了没多久她就喷得我的女友满脸`满嘴都是,女友把他的精液舔得乾乾净净,还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吃,那种模样淫荡极了,于是便插的更用力啪啪啪的撞肉声伴随女友的浪叫声响彻云霄;我们干了没多久,我发现旁观群众中有一个熟面孔,定眼一看,是飞机上的美丽空姐,她旁边也站了一个女的,应该是她的朋友吧,二个人都是全裸,五官深邃,皮肤虽然有点黝黑,但属于健康晒黑的那种,,身材玲珑浮突跟女友有点像,身高大概170左右,所以显得大腿很修长她们二人眼神迷濛,正在自慰,淫水从指缝间流出,发现我们在看她们,马上也认出我们,她们红着脸想走,结果被我一把拉住,女友也拉住她朋友(接下来讲一堆屁话说服她们一起做爱,不重要,跳过)总之正常女生是不会来天体海滩的,会来的就是想做爱,空姐工作因为要常飞,找男朋友不容易,所以到天体海滩找男人;我认识的空姐叫凡尼莎,朋友叫潘蜜拉,二个都是马来西亚人,所以会讲中文,我拉着凡尼莎摸我的肉棒,虽然没有春药辅助变成23公分,但也有20公分,由于上面沾满女友的淫水,所以特别好摸,凡尼莎的手由摸肉棒到整根握住打手枪,手法虽然有点生涩,但感觉出来她摸的春情勃发,表情也开始慢慢变的淫荡,我就开始跟她蛇吻,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她的一双大奶大概有d罩杯吧,吹弹可破,奶头是淡褐色,因为兴奋所以翘得很高,我忍不住一直吸舔,手摸到小穴已经是洪水氾滥,于是我便插入手指抠弄,手指进入没多深我就摸到小穴内,肉壁上方有一块凹凸不平的皮,我知道这是她的g点,于是就快速抚摸,她很快就被我摸到高潮,淫水随着我的手指抽送喷出小穴,当我湿漉漉的手离开小穴时,凡妮莎跟我一起舔我手上的淫水,她一直说这是她第一次喷潮快爽毕了等话;然后她下来看了一下我的肉棒,直说好大她喜欢,先帮我含了一下,就让我舔小穴,我把全部会的口技全使出来,手指也再度抠挖她的g点,弄得她浪叫连连,在我口中出来2次,然后我再用肉棒插她,她的小穴很紧,刚开始插的有点辛苦,后来随着淫水变多,我就每次都一插到底,每次的抽插淫水都被我插出来一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最后我射了很多精在她小穴里,趁肉棒还没软又插了几下,每插一次都有大量精液流出来,凡尼莎被我干的全身发抖,眼睛翻白,……就在我刚射完躺在一旁地上休息时,另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年轻女游客把我的肉棒放入嘴里吸,她表示没看过东方人有这幺大、这幺硬的肉棒,她很想试试看,我看了下她的下体,发现她的阴毛也是金色的,在阳光下看起来颜色很淡,好像没毛一样,外国人的皮肤比较粗糙,不像东方人的细緻,而且外国人的小穴外面的阴唇比东方人厚一些,难怪可以接受比较长跟粗大的肉棒;看她吸的卖力决定跟她玩69式,也舔她的双穴,她的体味比较重,小穴的鱼腥味满大的,舔起来有点噁心,但不舔好像又有点不妥,所以反而想快点把她搞出来,我好找其他人干,于是我把对付凡尼莎的那一套对付她,指头拼命抠挖她g点,嘴巴攻击阴刻,没多久她就被我弄到高潮,淫水弄得我满嘴都是,虽然淫水有点味道,但我的肉棒还是被她吸硬;当我想起身准备干她时,我发现有人用小穴套入我的肉棒在干,我稍微移开她的身子一看,居然是一个老太婆坐在我身上在套弄我的肉棒,她的身体肥胖,肚子的肉也松垮垮的,两颗大奶虽大但已经下垂,看外表估计应该超过50岁;她的小穴有点松,淫水倒很多,阴道插起来的感觉像细砂纸一样,不能说舒服,但也是没经历过的小穴,干起来满奇特的感觉;我正想起身推开老太婆,那个外国女的就按住我,跟我说,这个人是她妈妈,由于父亲死了3个月,而且最近这个女的也跟老公离婚,所以母女俩因为很久都没做爱,所以到天体海滩放松一下,刚刚看到我干凡尼莎,她们都饥渴难耐,所以想跟我干一次放松一下我想想她们也有点可怜,就满足她们吧,于是我就扶住老太婆的肥臀,开始用力顶她的小穴,她的小穴愈来愈湿滑,但松弛感跟细砂纸的摩擦感还是让我觉得不是太舒服,再加上我刚刚才射过,所以持久力比较强,没多久老太婆就泄了2次,我把一脸满足的老太婆移开后,就开始干女儿,她在旁边看母亲被干早就欲火焚身,我还来不及摆好姿势,她就拉着我的肉棒插入小穴,她的小穴比较紧一点,而且是嫩肉,跟母亲的砂纸穴干起来就是不同,我也不客气,棍棍到底,她的淫水也流出许多,平常人被我如此凶猛的干穴多少会喊痛,但我看她似乎蛮享受的(莫非是阴唇比较厚的缘故?)后来我把精液射入她的小穴,离开她身体时,我看到她的双腿、小穴张的开开的,手指还一直抽插她的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于是我拍拍站在旁边看的宅男(他正在打手枪)就说:她是你的了。
然后去找女友,走了没多久就听到背后这对母女还找了另外一个宅男玩4p,我摇了摇头就继续前进……找到女友,看到她正在用手指跟嘴巴一直舔潘蜜拉的双穴,由于女生知道女生的g点在哪里,再加上女生的舌头比男生细小柔软,所以感觉比男人的舌头舒服;只看到女友的舌头一会儿插入双穴舔,一会儿把整个阴户吸入嘴中含,不时吸阴核跟阴唇,再配合手指摸g点,潘蜜拉被弄出来3次,淫水弄得女友满脸都是,然后女友叫艾蜜莉插她,自己坐在潘蜜拉身上让她舔小穴,潘蜜拉是第一次被人妖干跟舔女人小穴,刚开始有点排斥,但小穴已经泄了3次,所以也欲火焚身,艾蜜莉的肉棒插入后感觉跟男人也没什幺两样,而且舌头跟手指再厉害,跟肉棒比起来还是肉棒舒服,只是看到干她的是一个美女心里有点觉得不适应,但这种不适应很快被快感给淹没,所以她也伸出舌头拼命舔女友小穴;我跟大姊们就开始找其他围观群众做爱,我们7人各干各的,加上海滩上许多情侣(男女跟同志)也干的翻天覆地,整个天体海滩变成性爱海滩;等大家都射出来后就一起跳入海中洗澡,上百人集体全裸跳入海中,场面十分壮观;我拉着女友`凡妮莎`潘蜜拉`艾蜜莉一起洗,看着我们跟其他情侣身上跟穴穴中的精液随水漂浮,我们都觉得好玩极了。
大姊等大家都洗好以后就开始拿人妖酒吧的名片到处发,并告诉他们我们表演的项目,许多人听到可以跟一堆男女、人妖做爱到爽为止,而且还有一堆sm表演,自己还能参加,发出一阵欢呼声并表示今晚一定呼朋引伴去玩(原来大姊带我们来是来拉生意的)凡尼莎跟潘蜜拉以为我是男妓,以厌恶的表情把我推开,我连忙跟她解释我跟女友只是爱刺激,去酒吧表演只是为了找刺激客串而已,女友也在一旁解释,她们的眼神由厌恶慢慢变成相信,而且她们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又可以放纵又可以赚大钱,这种事情回自己的国家是不可能的,那就乾脆放纵一下吧;我跟女友看到说服他们十分高兴,接下来女友告诉她们我们可以玩什幺游戏时,她们十分惊讶,但又跃跃欲试,我答应她们要是来的话,所有费用我出,而且只要她们敢上台玩,我们随便她们玩,于是2个美女空姐终于搞定(又多2个人可以调教了)-----------------------------------------------------------------------------------------------------------晚上人妖酒吧爆满,许多人是因为看了网路跟在天体海滩的人,由于场地大很多所以舞者相对变多,三个舞台全站了人,再加上站在墙壁桌上的女人人妖舞者,还有几个是站在店中客人桌上跳,场面壮观许多,客人们顺间陷入疯狂;接下来表演内容跟前面一样这里就不重複了,比较不同的就是当我跟女友绑在八角椅上,被扩张器玩跳蛋时,凡尼莎跟潘蜜拉被叫上台帮我跟女友剃毛,冰冷的剃刀在我们的皮肤上刮,那种感觉有趣极了,我看到光溜溜的肉棒跟女友的小穴感觉就像小婴儿,十分好玩;凡尼莎跟潘蜜拉也一直摸我们刮完毛后性器官附近的皮肤,边摸边讲这边的皮肤比较嫩,摸起来好舒服等话,摸一摸凡尼莎忍不住帮我吹箫,一只手的手指插我屁眼,另一只手隔着热裤摸自己的小穴,潘蜜拉则是双手的手指各4根插入女友的双穴,边插女友她边一直扭动屁股,小穴把潘蜜拉的手都弄湿了,她忍不住边插女友小穴边舔,她们的口技虽然有待加强,但十分努力,舌头也很柔软,所以舔的我跟女v友还是觉得很舒服。
她们玩一玩就互相交换继续玩我们二个刮完毛后就让她们替我们玩扩张器,她们十分兴奋,因为她们都没看过小穴跟屁眼内部的情况,后来帮我们放入一堆跳蛋再我们的穴穴哩,她们看到一堆跳蛋在穴穴中打架,随着电动阳具的插入一一掉出来时,表情充满淫荡,因为在近距离的情况下跟看电视不同,而且又是自己玩,感觉更刺激跳蛋游戏结束后玩食物,凡尼莎跟潘蜜拉分别把蛋糕跟各种水果放入我跟女友的穴穴内,然后用电动阳具捣烂,她们看到捣烂的东西从我们的穴穴中流出,还忍不住用嘴巴接住吃了一些,量虽不多但已经很难得了,后来拿掉扩张器开始帮我跟女友拳交,他们只觉得整个拳头被肉壁包覆的感觉十分奇妙,我跟女友还故意夹了一下她们的手,每夹一次她们都叫出一声,他们的声音蛮好听的,她们的一只手放在我跟女友的小穴跟屁眼内,另一只手就解开热裤的釦子,在台上直接自慰给大家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凡尼莎跟潘蜜拉也春情勃发,艾咪跟艾蜜莉看到这样,就直接把她们的热裤脱掉,美丽的二个翘臀让台下观众发出一阵欢呼,她们的内裤早就湿透,小穴也完全张开内里的淫水不断冒出来,她们显然有点不知所措,一直扭动屁股跟用手遮掩,但另一只手还是舍不得拔出我跟女友的穴穴,欲拒还迎的媚态十分诱人艾咪跟艾蜜莉豪不客气,他们先舔了一下凡尼莎跟潘蜜拉然后直接用肉棒插进去,这个举动又让客人们发出一阵欢呼,因为拳交美女人妖干素人美女,而且三种性别都齐了实在难得一见,凡尼莎跟潘蜜拉刚开始还有点抗拒跟不好意思,但现场的气氛让她们完全解放,而且在全场焦点下被人妖干,感觉小穴被干的特别舒服(心理问题)所以屁股也开始随着艾咪跟艾蜜莉的抽插开始律动,到后来索性全部脱光让大家看个够当艾咪跟艾蜜莉分别射入他们的小穴后就离开,凡尼莎跟潘蜜拉瘫软在地上喘息,手也离开我们的穴穴,此时旁边的工作人员把我跟女友从八角椅上放下来,我跟女友就上前舔吃凡尼莎跟潘蜜拉小穴内流出的精液,刚被射完的小穴最敏感,她们二人反应十分激烈,双眼翻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也流出来,小穴被我们搞得喷潮,喷得我跟女友满脸满嘴都是,大姊看到她们的反应眼中闪出欣赏的眼神,于是就叫分店老闆一起上,分店老闆的肉棒也有20几公分,我们3人站在一起挺起粗大肉棒给台下客人看,三个荡妇淫娃躺在我们下面一起打开m字腿,三人的小穴都大开,一张一合`淫水不断冒出,彷彿叫我们赶快干她们,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干潘蜜拉,分店老闆干凡尼莎,大姊干女友,中间变换许多姿势,最受欢迎的是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由她们三人背对着我们`面对观众,坐在我们的肉棒上插,然后我们三人把她们三双修长美腿打开`扬起,肉棒抽插小穴的动作一览无遗,配合三双摇晃的大奶,真是淫秽又煽情的画面,台下观众都快疯了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们三人全部射入她们的小穴,拔出肉棒,三股精液从三个小穴流出,女友等3人双眼迷濛全身瘫软,大姊把她们的大腿打开随着旋转舞台的转动让客人们看清楚精液流出小穴的样子,然后再叫女友就替大家舔乾净,舔凡尼莎跟潘蜜拉的时候,她们又全身发抖再泄了一次在我女友嘴里(身体真的很敏感)大姊宣布中场休息,我们担心凡尼莎跟潘蜜拉要是在休息时间回到座位,在客人群中可能会很尴尬,所以经过沟通以后她们便跟我们一起回后台,其他工作人员就把她们的衣服`皮包拿到后台;到了后台凡尼莎跟潘蜜拉十分好奇,洗过澡后到处看,分店老闆也很大方,带着她们浏览后台,等参观完毕,由于下半场的表演即将开始,所以大姊`分店老闆`艾蜜莉就出去主持,留下我们坐在一起聊天,凡尼莎跟潘蜜拉对于我跟女友可以玩拳交十分感兴趣,一直问我们是如何办到`感觉如何`穴穴是否会松弛等等……我们也一一回答,当艾咪告诉她们我还可以玩双棍一穴`双手拳交`脚交`手屌一穴时,她们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眼神却充满淫荡与期待,女友问她们等一下是否要试试看,她们点头如捣蒜,因为这种事情她们想都没想过,在我们聊天时,外面传来阵阵的淫叫声,看来外面的大锅炒已经开始,二个空姐听得有点心猿意马,艾咪就告诉她们等一下大锅炒的内容,听得她们脸红心跳`春心荡漾,手又不安份地摸自己小穴,艾咪看她们这样,知道心理建设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就拿出强力春药给大家吃,凡尼莎跟潘蜜拉只吃一颗红紫药丸,我们各吃3颗接下来回到舞台,看到几百人干成一堆让凡尼莎跟潘蜜拉大开眼界,我跟女友就舌吻她们,边亲边脱掉互相的衣服,瞬间大家就全裸了,然后我拉着她们的手加入战围,首先我让她们戴上手套,然后让艾咪干我屁眼,艾蜜莉再把手上涂满润滑油,然后手指插入我的屁眼,先是一根,然后慢慢追加到整个手都插入我的屁眼,在我屁眼内打手枪,凡尼莎跟潘蜜拉从没见过这种状况,纷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艾蜜莉玩过一阵子后就换她们2个玩,她们的手比较小,所以当手插入时还有一点空间,她们抓着艾咪的肉棒打手枪时一直在笑,直说这辈子还没这样打过手枪,我只觉得她们的手很柔软跟小,配合肉棒的抽送屁眼真的又痛又爽,当凡尼莎玩的正爽时,女友就坐在我的脸上让我舔双穴,并拉着潘蜜拉跟她面对面蛇吻跟互舔大奶,我的肉棒则插入潘蜜拉的小穴,她很敏感,干没多久就泄了,艾蜜莉就把她拉开我的身体继续干她,只见潘蜜拉高潮连连,一直喷水;此时艾咪在我屁眼中的肉棒也受不了凡尼莎帮他打手枪,射了出来,我只感觉精液射得屁眼好烫好爽,随着肉棒软掉滑出,凡尼莎的手干得更快,到后来双手都插入我的屁眼;我的肉棒因为也硬到快爆炸,于是叫凡尼莎屁股转过来双手还是在我的屁眼内,然后像洗手那样在我屁眼内进出,我只觉得屁眼似乎翻转样,爽毙了,当她的小穴套入我的肉棒时,那种感觉比平常又不太一样,她是从上往下双手拳交,不知道是否因此角度关系,感觉更加刺激,很快地我们就同时高潮,当我射入她小穴时我看到她的屁股微微颤抖,小穴吸住我的肉棒不放,在我屁眼中的双手也因为我的括约肌自动收缩,所以夹的她不能动,等我把肉棒拔出时,大量的精液流出小穴,她才把湿漉漉的手慢慢拔出我的屁眼凡尼莎慢慢地离开我的身体,瘫软在一旁,我看到精液不停的从她颤抖的小穴流出,于是我就叫附近的人不分男人还是人妖,只要有肉棒就去插女友、凡尼莎跟潘蜜拉,女友为了替她们壮胆,于是躺在她们的身边指导要如何让男人更舒服,他们看3个美女的媚态,纷纷抢着把肉棒插入,其中有些是老外,我发现白人的肉棒虽大,但勃起来是半软的,黑人要看情况,有些硬有些软,不像东方人,勃起的时候就是硬(事后问过她们似乎真是如此)不过毕竟是一堆肉棒,她们3人被干的高潮不断,淫水、精液混合着润滑油不断喷出,我把沾满精液的肉棒轮流给她们舔,她们像恶狗抢食一样抢着含我的肉棒,看着她们3张美丽的脸旁,我觉得好幸福,肉棒也在3个灵活的小嘴下变硬我决定开发她们的屁眼,我趁有2个男的躺在凡尼莎跟潘蜜拉下面插她们小穴时,就在她们身后灌肠,只见她们的小穴边被干屁眼边喷出大量的粪便跟灌肠水,有趣极了,由于屁眼喷水时小穴的肌肉会自然收缩跟轻轻推挤,到后来小穴会夹的更紧,我只听到插她们的男人一直在叫小穴夹的好紧,肉棒要被夹断了等话没多久就射在小穴里,二个男人离开又换了另外2个继续插,我就继续灌肠,等她们灌到没有任何粪便排出,我就涂大量的润滑油在它们的屁眼跟我的手上,然后用手指挖松她们的屁眼,等屁眼可以插入4根手指后我就用肉棒轮流插她们,凡尼莎跟潘蜜拉的屁眼第一次被插就是比平常人粗的肉棒,刚开始一定会痛,但过了一阵子适应后反而出现说不出来的快感,加上春药的辅助,她们高潮连连,每次高潮她们的小穴`屁眼都会夹紧,夹的我很舒服,我分别在他们的屁眼里各射一次后,我再把肉棒再度让她们舔硬,接下来我就看谁刚干完她们,我就干谁的小穴跟屁眼,插的时候因为没有阴毛,所以肉棒附近的皮肤就直接碰到对方小穴或屁眼附近的肉,我只感觉对方的肉好嫩、好舒服,尤其插小穴的感觉最棒,原来没有毛感觉会更刺激之后我让她们再玩一次双棍一穴`双手拳交`脚交`手屌一穴,当她们的手抓住插我屁眼的肉棒打手枪时,她们的小穴正好也有人插,那种刺激难以形容,所以她们已经完全放开,不但玩得很疯,还乐在其中玩过我之后,我叫其他的男客人`人妖继续轮奸她们,我就被拉走跟其他人干了,等我全身充满精液回来看她们时,她们全身三个洞都被插满,双手还各握一个肉棒打手枪,大量的精液射满她们的小穴、屁眼跟全身,嘴角也满是精液,而且还各含一个肉棒在吸(看来凡尼莎跟潘蜜拉喝了不少精液)她们得到前所未有的性高潮,之后玩人体接龙女友、凡尼莎跟潘蜜拉各带一队在店里走,她们后面的男人或人妖内射后就离开,换后面的一个再干再射,直到最后一人射完为止,她们3人的双穴都充满精液,边走边流到地上,3人看来十分享受的样子,完全变成荡妇淫娃酒吧打烊后,她们还留着,她们表示还会在峇里岛呆三天,由于玩得实在太爽,从没试过被这幺多肉棒同时干,所以她们问可否未来2天也来客串兼差一下?大姊跟我们当然说好喽,讲好价码后就在互相亲吻下大家各自回家。
媚公卿小说全文番外_说道陈容的媚公卿,《媚公卿》作者:林家成【文案】她执意要嫁给他,最终自焚而死。重生后,在这个讲究门第风骨的魏晋时代,她起于卑暗,胸怀机谋……第一章何必更新时间2011-2-2811:28:28字数:2889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阁楼中,纱窗后,烛泪点点,人影相依。 陈容呆呆地站在榕树下,一动不动地望着那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她的唇,已在不知不觉中抿得死紧。 灯火通明中,笑语声不断传来。那笑声是如此欢快,如此烂漫,仿佛人世间从无痛苦,也仿佛春花从来灿烂。 一个柔细的声音突兀的从她的背后传来,“是你?郎君不是将你休弃了吗?你怎地还在这里?是了,是了,在你的苦苦泣求中,郎君答应了留你几宿。” 恶毒的语言中,一阵馨香传来,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到了陈容的身侧。她顺着陈容的目光望去,在对上阁楼中那双双依偎的身影时,她的嘴角狠狠一抽。 不过,那眼中所有的妒恨,在看到呆若木鸡的陈容时,又转为快意。柔细的哧笑声再次响起,“噫,那不是你族姐么?你千方百计地把她挤掉,逼得郎君娶你为妻时,定没有想到,不是你的终究不会属于你,你的族姐有一天还是回来了,还是拿走了属于她的东西吧?” 娇小的美人啧啧连声,她哧笑道:“百般算计,却落了个休弃的下场,陈氏阿容,我要是你,干脆一把火烧了自身算了!” 娇小美人的话一句接一句,咄咄逼人,极尽恶毒。可不管她怎么嘲讽挖苦,眼前这个与她敌对多年的老对手,却一直没有吭声。这一刻,一直泼辣阴毒的陈容,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只是痴痴呆呆地望着纱窗后相依相偎的人影,一动不动,面如死灰。 娇小的美人见她不吭声,格格笑道:“是了,听闻郎君自娶你过门后,却一直没有近过你的。啧啧啧,枉陈氏阿容素有才貌双全的名声,却一直到被休弃,郎君都对你不屑一顾!” 这一句话,如一把剑一样,血淋淋地上刺进了陈容的心脏! 呼地一声,一直呆呆傻傻的陈容突然转过身来。 她直愣愣的目光中,含着让人惊惧的阴沉,娇小的美人在对上她的目光那一瞬间,情不自禁地向后退出几步! 陈容向娇小的美人逼出一步。 娇小的美人一惊,她一边后退,一边急急叫道:“你,你要做什么?” 陈容面对着惊慌失色的美人,冷冷一笑,不知不觉中,她已逼得这个美人靠上了一根榕树干。 就在那娇小的美人吓得尖叫时,只见寒光一闪,““叮”地一声,一柄短剑从她的发鬓穿过,重重地插入树干里,直入三分! “啊” 娇小的美人惊声尖叫起来。 “闭嘴!” 陈容沉沉一喝,这一喝,极冷,煞气十足。娇小的美人一凛,果真应声闭紧了双唇。 陈容盯着她,月光下,她双眼黑亮黑亮,幽深如狼! 她盯着她,冷冷地说道:“本来,我这一剑是想杀了你的。不过想一想,你卢美人极善作伪,平素又颇得他的看重。留着你,还是能给我那姐姐添点心头刺。” 陈容说到这里,嗖地一声把短剑抽回。剑刚入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几个护卫大声问道:“何人在此?”“可有刺客?” “无事。”两个女人同时回出一句。 众护卫这时也看清了两女,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向后退去:陈氏与卢美人向来不和,两人只要在一起,便会非常热闹,他们已经习惯了。 护卫们一退,陈容长袖一甩,转身离去。 卢美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到寒意刺骨。她打了一个哆嗦,这一刻,竟是在想着:像陈氏这般骄傲的人,居然痴恋上郎君那样无情的男人,也是可怜。 想到这里,卢美人一声长叹,她意兴全无的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卢美人才踏入院落,突然听得东厢院喧嚣声大作。她猛地回过头去,却见东边浓烟滚滚,火光隐隐。 “走水啦,走水啦” 一阵阵急喝奔跑声中,卢美人心脏猛地一跳,她连外裳也顾不得披上,便急急向东厢房跑去那是陈容所在的院落,以那女人刚烈狠辣的性格,说不定真听了她的话,举火了。 卢美人急急跑去时,正好看到主殿方向,她的郎君与郎君新娶的夫人也在向东厢房跑去。 三人同时来到了东厢。 刚刚跨入院门,突然的,一阵疯狂的大笑声传来,那笑声声嘶力竭中,含着无边的痛和恨,以及悔。 卢美人急冲几步,猛一抬头,便脸白如雪! “劈劈啪啪”声中,东边的阁楼已经倒塌大半,只剩下最西侧的那面墙还杵在那里,却也是摇摇晃晃,滚滚的浓烟飘满了整个院落。火焰翻滚中,那个一袭罗衣,披散着长发仰天长笑的女人,可不正是陈容? 她,她当真了! 卢美人脸色灰败,她向后踉跄退出一步!这时刻,一种难以形容的怜悯和悲伤席卷着她! 突然的,她听得身侧传来郎君地命令声,“救人,救人” 急喝几句后,她听得郎君向左右问道:“怎地起了火?” “是夫人,不,是陈氏喝退我们,自己点的火。” 郎君明显惊住了,他急急转头看向火海中的陈容,冷漠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陈容,你这是何苦?” 直逼入半空,红通通的火焰照耀下,郎君那俊美威严的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愕。 火海中的陈容没有回答,她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郎君,疯狂地笑着。她仰着头,展开双臂,笑声嘶哑,似是长歌也似是大哭。随着一股火焰腾地一声缠上她的身,她那含着痛楚的笑声更响亮更疯狂了。 见状,郎君皱起了眉头,他手一挥,冷冷喝道:“既然她想死,便成全她吧。”说到这里,他长袖一甩,毫不在意地转身离去,竟是把那渐渐被烈焰吞噬的女人丢在背后。 卢美人错愕地望着郎君绝情的背影,这一刻,一种刻骨的寒意侵袭着她。她急急转身看向陈容,看到的,是更加用力大笑的她。可是笑着笑着,卢美人清楚地看到,两行泪水如珍珠般从陈容的脸上滑落,滴入火中,化为灰烬!她更清楚地看到,泪流满面的陈容那疯狂的大笑声,渐渐转为哧笑,嘲讽痛楚的笑声中,卢美人听到陈容一声又一声地嘶叫道:“何必!何必!何必……” 笑声越来越小,渐渐转为虚无。 “啊” 尖叫声撕破了夜空,被塌中,陈容腾地坐直,手抚着胸,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喘息了一阵后,她走下床塌,就着牛油灯看向几案上的铜镜。 铜镜中的小少女,长得精致秀美,此时此刻,那脸上冷汗淋漓,瞪大的双眼中还残留着惊恐疯狂。 她慢慢举起衣袖,拭去了脸上的汗水。 隔间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一个温柔关切的声音从门坎后传来,“阿容,又做噩梦了?” 陈容背转过身,她吸了一口气,回道:“现已无事。” 门坎后伸出一个妇人的头来,她朝着陈容的背影细细地瞅了瞅,低声劝慰道:“南方有我族人,阿容尽管宽心。” “我知道,退下罢。” 听着那脚步声慢慢退远,陈容再次伸袖拭去汗水,转身走到几案前,对着铜镜中的自己跪坐下。 铜镜中,那个美丽青涩的少女,正睁着一双黑不见底的眼睛回望着她。 陈容的嘴角慢慢扬起,露出一口细白牙齿,她轻轻说道:“过去了,以后也不会再出现,是么?” 镜中人,对她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 望着这样的微笑,陈容显得很满意,她站了起来,从几上拿起牛角梳,慢慢地梳理着凌乱的长发。 铜镜中的她,有一张属于十四五岁,还没有长开的,青涩中透着明艳的脸。 她,回到从前了。 所有的疯狂,所有的痴恋,所有的执迷不悟,所有的恨和痛楚,竟在一觉醒来后,变成了记忆!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后来经历的一切,身体却还是十五稚龄时! 她还是她,一切都没有变。变的只有时间,苍天给她开了一个玩笑,让她来到一切都没有发生时。 这一年,她与所有的平城人,因为就要临近的战火,仓促迁向南方,回归本族,然后遇到那个命中的魔障! 不过,现在不是魔障了。陈容对着铜镜一笑,她伸手抚着自己的脸,低低地说道:“以前是你执迷不悟,做尽蠢事。既然苍天令你重新来过,那么新的棋局,当由你来执子围杀,陈容,你说是么?” 镜中的人,再次回给她一个极灿烂极灿烂的笑容! 第二章小人 更新时间2011-2-2811:30:39字数:2205 纱窗外,星空高远,清冷如许,疏疏淡淡的几颗星挂在浩瀚长空上,显得十分寂寥。 陈容把目光从铜镜上移开,便盯上了夜空,直是目不转睛地盯了许久,她才身子向后一倚,闭起双眼,静等时间流逝。 这几晚,每次从噩梦般的往事中惊醒,她总是这样呆坐到天明。不是为了怀念,也不是因为恨太强烈,而是因为,她喜欢这样宁静地坐着,可以仰望天空,可以一遍又一遍地体会着再世为人的惊喜! 慢慢的,一道薄雾浮现在天地间,慢慢的,一个两个的人语声,在清新的晨空中响起。 那声音,开始只有一个两个,渐渐的越来越多,渐渐的,那声音转为嘈杂。 脚步声响,昨晚那个温柔关切的中年女声传来,“阿容,起塌了么?” 陈容站了起来,道:“起了。” 中年女声连忙说道:“上前,为阿容洗漱。” “吱呀”声响,一个端着水盆的婢女走入房内,中年妇人也来到陈容身后,为她梳理起长发来。 中年妇人生得一张圆圆脸,眼睛很小,弯弯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宁和慈祥。她小心地看了陈容一眼,说道:“仆人都在准备,随时可以上路了。” 陈容‘恩’了一声,中年妇人见她脸色平和,心下一松,又说道:“阿容,这地方已非善地,必须南迁了。我们陈家比起各大家族还是好的,毕竟我们在南方各地都有支族。” 陈容‘恩’了一声。 中年妇人见她应得轻快,神情也不似前两天那般恍惚,心中大喜,又说道:“阿容你明白了?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做噩梦了。” 陈容点了点头。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阿容,行装已备,何时起程?” 听着这男子熟悉的声音,陈容突然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那中年男子怔了怔,回答道:“辛丑日。” 辛丑日?陈容腾地站了起来,辛丑日!是了,三天后的半夜,她迎来了平生第一次劫难。 在中年妇人的诧异中,她又慢慢坐下,“你是吴叔?” 门外那中年男子更诧异了,他大声应道:“是啊,我是吴叔。阿容,你怎么了?”说着说着,他径直推开房门,一张瘦削中略显苍白,下颌稀稀疏疏地留着几根鼠须的脸出现在陈容面前。 在陈容梳洗的当口,他一个男子这么大咧咧地推门而入,实在是失礼。 陈容向中年男子抬头看去。再世为人,她方能从这张看起来斯文和善的脸上,看到那隐藏的狠毒! 眼前这个人,本是她父亲周游时救回来的一个士人。一直以来,他被父亲当作朋友,恭而敬之地养在府中,还要求她与府中仆役都以‘叔’字相称! 可就是这个人,竟勾结盗贼,在她准备南迁的前一天晚上破门而入,把她的家财抢劫一空后逃之夭夭。 若不是父亲在书房中还秘密备有一些黄金,上一世的她根本到不了南方,早沦为乞丐了! 陈容盯着吴叔,慢腾腾地说道:“下午起程!” “什么?下午起程?阿容,为什么不多等几日?” 陈容暗中冷笑一声,她沉着脸,喝道:“我说了,下午便起程。” 她毕竟年纪还小,平素没有积威,那中年男子看向陈容的身后,叫道:“平妪,你跟阿容说说罢,南迁是何等大事,怎能说走就走?”说到这里,他想起一事,声音一提,大声说道:“何况,阿容你连做了几夜噩梦了,既然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多休息两日?” 圆脸慈祥的妇人连忙上前,对着陈容说道:“女郎,吴叔此言有理……”她刚一开口,陈容便打断了的话,喝道:“我说了,下午起程!” 吴叔正在反驳,对上她黑不见底的双眼时,不知为什么,竟激淋淋地打了一个寒颤,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哑在了咽中。 陈容收回目光,命令道:“带上房门。” 吴叔一愣,方才醒悟她说的是自己,他愕愕地关上房门,心中一阵不安:阿容这是怎么了?变化这么大? 吴叔一走,陈容便来到了书房。书房中,摆满了厚厚的竹简和帛书。以前,家财被吴叔勾结盗贼抢劫一空后,走投无路的她想起了父亲曾经说过:若出现意外,可至书房一观。她在书房中一阵疯狂地哭叫打闹后,无意中发现这些竹简帛书中藏有大量的金叶子。便是这些金叶子,使她绝处逢生。 外面,“叮叮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是仆役奴婢们在忙着收拾。现在各处院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马上便要转到书房了。 那些人语声,喧嚣声,粗野匹夫们地叫嚷声,可真是动听啊。以前的她,怎么没有发现呢? 陈容慢腾腾地在塌几上跪坐下,信手打开一卷帛书,耳中却在专注地倾听着那充满生机的种种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大叫声从门外传来,“阿容可在书房?孙老来了。” 是吴叔的声音! 陈容脸孔一沉:他还是不死心啊,竟然连孙老也搬来了! 吴叔地大叫声再次传来,“平妪,阿容可在书房?孙老知道她身体不好后,前来探望了。你快快告知阿容,令她出迎。” 陈容站了起来,在平妪回答前她清脆地应道:“来了。”说罢,她推开了书房门。 苑门处,站着一个须发苍白的老人,他便是孙老,她的父亲在离去之前,嘱咐过孙老,要他照看管教陈容的。在这个老人面前,她没有说话权! 陈容瞟了脸带得意的吴叔一眼,敛襟一礼,“见过孙老。” 孙老点了点头,他走到陈容面前,朝她上下打量着,“听说你夜夜做噩梦,可请过医和巫?” 陈容摇了摇头,答道:“无。” 孙老皱起了眉头,吴叔见状,马上在一侧说道:“老丈你快劝劝阿容,她这种情况,却说什么过了中午便要动身。此去南方,路途何等遥远?若是出现一二不妥,岂不是悔之莫及?” 孙老点了点头,他目光瞟向站在陈容身后的平妪,说道:“平妪,把你家女郎请入房中,三日后再起程。” “是!” 孙老又转向左右的奴婢们叮嘱道:“此事不可儿戏。你们看好阿容,要是她再耍倔强性子,就锁了她!” “是!” “还不去把巫和医都请来?” “是!” 孙老的命令一句接一句,话一说完,长袖一甩,便转身离去。 吴叔朝着陈容等人瞟了一眼,在无人注意时得意一笑,提步跟上了孙老。 第三章散财 更新时间2011-2-2815:23:56字数:2449 被孙老这么一说,院落中本来忙碌着的众人都停下了动作,他们抬头看着陈容,等着她地指示。 陈容沉思片刻,抬头向左右说道:“召集府中所有家丁奴婢,便说我有事吩咐。” “是。” “平妪,你带人把所有财物都搬到院落里来。” 平妪傻傻地看着陈容,直到她重复了一遍,她才应道:“是。”这时她的心中满是惊异:这几天女郎真是变化太大了,我一点也看不懂她了。 陈府虽然只有陈容一个主子在,可这些年来,她的父亲担任平城的治中从事,虽只是个八品官,却也积累了不少财物,陈容的父兄在离去时,曾带走了大批财物,可就算是剩下的那一点,也塞满了整个院落。 在这个时代,金子也罢,五铢钱也罢,都难以广泛流通。真正令世人信奉的货币,是布帛粮食之类。在这种朝不保夕,战乱极其频繁的时期,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最为流行。 不过一刻钟,院落里便站满了奴仆婢女。孙老还没有离去,他与吴叔站在一棵高大的榕树下,好奇地向陈容望来。 陈容跪坐在平妪为她准备的塌上,她随意地瞟了一眼众人,向左右问道:“府中共有多少人?” “七十有三。” 陈容点了点头,她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她虽然只有十五,可这一刻,前世那十几年修养而来的富贵之气,令得她的一举一动都显得雍容得体。 孙老在一侧点了点头,他吃惊地想道:听说陈氏是百年公卿世家,果然不虚。阿容这么一个支族庶子的庶女,又年纪小小的,就有了一种金马玉堂的贵气,这是陈氏的血统高贵所致啊。 陈容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扫过院落中众人,淡淡地说道:“战乱将至,陈氏将举家南迁。有愿意离开陈氏,自谋去路者,每人一匹布,五斗米!愿意相随于我的,亦是一匹布五斗米。” 这话一出,瞬时四野一静。 吴叔大惊,他情不自禁地上冲一步,可是脚步抬得高高,却怎么也跨不下去他凭什么来阻止? 陈容见到半天都没有动静,转头看向平妪,皱眉唤道:“妪?”声音微提。 平妪张着嘴傻呼呼地望着陈容,在对上她黑不见底的双眼时,她惊醒过来,急急抢上前,叫道:“不可,不可,阿容,府中米布已然不多,分不匀啊。” 陈容淡淡地说道:“少了,便以帛粟代替。” “可是,可是,府中只有这些家财,这么几十号人分下去,陈府财物五不存一!”平妪有点气急,她尖声叫道:“这一路千里迢迢,路途多变。就算一路顺利,到了南方,没有了财物女郎又如何生存?阿容,大人和你兄长至今尚无音信,你不可把家财一散而空啊!” 平妪的话字字贴心,确实是忠仆之言。可是她也不想想,自己一个弱质女流,府中又没有几十个悍勇的护卫,她怎么保得住这些家财?便是今天不散去,这一路南迁,近千里路程,她这么点帮手带着数十辆马车招摇而过,不知会被多少人多少势力盯上,到得那时,别说是家财,便是性命也不一定保得住! 上一次,自己光是携带那些金叶子,就因为几次露财而被歹徒盯上,险些致命! 陈容转眸瞟过众仆,这一眼,她从众人中看到了七八个与平妪一样忧心忡忡的面孔。至于别的奴婢,这时都压抑着欢喜,紧张地望着她,他们害怕她反悔呢。 陈容收回目光时,略略扫过吴叔,以及站在奴仆中的几个年青杂役。 这一扫,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冷意。 摇了摇头,陈容淡淡地说道:“妪,钱财者,阿堵物也。如此乱世,你们有了这些帛和米,也好过一些。” 她不愿意再说什么,右手一挥,大声唤道:“吴叔!” 嗖嗖嗖,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吴叔身上。 这一看,不少人皱起了眉头,平妪便扯着嗓子唤道:“吴叔,阿容唤你呢。” 此时的吴叔,表情特别古怪,他脸色青紫,一脸怒色中又带着一抹惊惶,那左足还举在空中。也不知道他是要前进一步,还是要向后退?怪了,他这般单脚着地,就不累么? 众人的目光,终于让吴叔回过神来。 他怔怔地迎上了陈容的双眼。 陈容望着他,慢慢一笑,双眼眯了起来,她清脆地说道:“吴叔,你是识字之人,整个平城之人,都赞你公正。你且上前一步,助阿容一臂之力。” 吴叔呆呆地问道:“助你一臂之力?” 陈容的双眼眯得更厉害了,她笑得很开怀,这种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开怀,令得以名士自诩,于钱财不屑一顾的孙老连连点头:只有遇到大事,才能看清一个人的本性啊。我还以为阿容分财之举是胡闹呢,现在看她如此开心,竟是真淡泊!这孩子,真不愧姓陈! 陈容开怀的,清脆中带着豪气地叫道:“是啊,阿容请吴叔主笔,把这些财物分下去。叔为人公正,定能分得众人心服。” 陈容说到这里,眉头一挑,有点错愕地大声叫道:“吴叔,吴叔?你怎地还在发怔?莫非你不愿意?” 吴叔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来。他咽了一下口水,白着脸讷讷地说道:“我自是愿意,愿意。” “如此,叔怎么还不上前来?时已不早了。” “是,是,我上前来。” 在吴叔步伐僵硬地向前走去时,孙老的长叹声在他身后响起,“吴阳吴阳,稚女尚且粪土钱财,你这士人怎地面色大变?行止僵僵,双眼浑浑?哎,你逊她多矣!” 这时的人,喜欢点评人物,长者地点评,往往能影响人一生。此刻孙老这话一出,吴阳瘦长的脸,青白里透着黑气了。 吴阳慢腾腾地来到了陈容的身侧。 陈容站了起来,她以袖掩嘴,漫不经心地打了一个哈欠,道:“财帛分好后,诸位想去想留请便。” 一边说,她一边懒洋洋地向寝房走去。 七十几个人虽然不多,也用了两个时辰,吴阳才把他们一一打发。 收起笔,吴阳在众仆的欢笑声中站起身来,他呆呆地望着由原来的大山,变成小土堆的财物,只觉得脚步似有千斤重。 天啊!那一批人可没有一个吃素的啊,这些东西给他们填牙缝也嫌不足,他们要是怪罪起来,我,我可如何是好? 垂头丧气的他,连孙老向他告辞离去都不曾注意。 中心惶惶中,吴阳双眼一亮:听说陈府中还有一样珍奇之物,或许那物可以满足他们! 正当吴阳如此想来的时候,寝房内传来陈容清脆的声音,“吴叔,平妪,尚叟。” 三人一愣,同时应道:“在。” “还有几人没有离去?” “十五人。” “不错。我这里有一物,极是不凡,想请你们三人领着那十五人,把它送给王公府中。便说:家中父兄不在,我一弱质女流实无担当。愿以家君留下的奇珍相送,只求我陈府能入王府队列,与他们同行。” 说到这里,寝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与此同时,一道红灿灿的,晶莹剔透,美妙美伦的宝物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看到这物,吴阳眼前一黑,差点晕死在地。 第四章碎宝 更新时间2011-3-19:21:21字数:2569 这宝物通身流光,却是一个三尺高的珊瑚,形如树状。这珊瑚生于海底,极难取得,何况眼前这珊瑚晶莹剔透,几无瑕疵! 真是这宝物!吴阳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急急叫道:“阿容不可,万万不可。” 他大呼小叫到这里,见陈容瞅着自己的眼神颇为诧异,连收回神志,解释道:“方才女郎便散去了大半家财,现在整个府中,也只有这一样物事拿得出手,难不成阿容你连大人留下的最后一样宝物也留不得,非要把它送出不成?”他颇为语重声长地叹道:“女郎,成家难而败家易,此事一出,恐怕世人都说你败家啊。” “败家?” 陈容眨了眨眼,黑渗渗的双眼中隐含讥诮,她漫不在意地晃了晃手中拿着的珊瑚这个动作一做出,不止是吴阳,连平妪等人也急叫出声。 陈容她嘴角一扁,极为不屑地说道:“俗物耳,吴叔过矣。” 她不再理会吴叔,盯向平妪两人,喝道:“你们抬上它,也不用蒙纱了,马上送到王公府中。” 不蒙纱?那就是要招摇过市了! 吴叔惊叫道:“万万不可!” 陈容斜眼睨向他,冷冷地问道:“为何不可?” 吴叔哑了,他讷讷半晌,才回答她道:“这等宝物,易招贼盗。” 陈容一笑,她眯着双眼,一边打量着吴叔的表情,一边再次晃了晃手中的珊瑚,极为随意地说道:“把它送到王府,它就是王家的东西。就是招贼,也是他王家招贼,与我何干?与卿何干?” 最后四个字,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加重了语气。 一时之间,吴阳直觉得众人的目光都盯向了自己,他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 不行,这东西万万不能让阿容给送了去,该死的!这小姑子这么倔强,要怎么说服她的好? 就在吴阳苦苦寻思时,陈容冲着院落中的众人叫道:“把那沉香几抬来。如此精美的珊瑚,岂能卧于寻常之木?” “啊?是,是!” 几个奴仆连忙奔入堂房,抬起了停放在堂房中的一个小小圆几这个纯由沉香木做成的几,是陈家所剩无几的值钱物事之一,它是吴阳早早便相中了的。 这一下,吴阳眼都红了,特别在看到苑门外面,有几个眼熟的鬼崇身影时,他的脸孔直是涨得紫红。 就在那圆几抬来时,吴阳嗖地上前一步,伸手便向陈容手中的珊瑚抢去。 “啊” 见此情形,四周惊呼阵阵! 转眼间,吴阳的手便摸到了珊瑚的根部。 结果很出乎他的意料,他这么强行抢去,竟然感觉不到陈容地抵抗!随着珊瑚一到手,吴阳涨红的瘦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笑容刚刚浮现,就在吴阳双手回转时,被他的巨力推倒的陈容向侧一歪。她这一歪不要紧,可她那压在珊瑚树下的长袖,却随之被带动! 一道红光如流星,闪电般射向地面! 不管是陈容,还是吴阳,都来不及惊呼,便看到那华艳之极,毫无瑕疵的珊瑚树一歪,沉沉地摔向地面。 “不”吴阳大吼一声,双手齐出,整个人向前一仆,抱向那珊瑚树! 也许是人逼到极境给激发了潜力,电光火石中,吴阳的双手竟然抱到了珊瑚!他急急地双手一合,惊喜地大叫道:“我拿到了,我拿到了!” 大叫大嚷声中,吴阳连忙站起,他却没有注意,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片裙摆。 吴阳的一脚刚刚踩上裙摆,便听到陈容痛哼一声,向侧急抽。他本来重心便是不稳,现在脚下被陈容一带,整个人便是向前一冲一仆。 “砰” 沉闷的巨响传来的同时,是“叮”地一阵脆响!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院落中,每一个人都张大了嘴,看着以狗啃屎的姿势仆倒在地的吴阳,看着被他压得实实的地面。在他左侧的身体下,众人还可以看到摔成了小儿拳头大小的几块珊瑚枝! 吴阳一动不动地仆在地上,他像是陷入了昏迷当中,整个人躯体僵硬。 安静,无比的安静。 突然的,陈容有点稚气的声音响起,这声音极为愤怒,“吴叔,往岁你流落无依,是家君收留于你。古人说,一岁之恩不可忘,我陈家对你,不止是一饭之恩吧?请你告诉我,你为何非要抢我这家的这根珊瑚?宁可把它打碎,也不愿意让我把它送给王家?” 这个小女孩的声音,在这一刻,因为冷漠而威严之极。 吴叔没有回话,他依然一动不动的,也不知是不是真晕厥了。 陈容沉着脸,她断然喝道:“来人!” “是。” “吴阳此人,身为士人,竟趁我陈家父兄不在时,图谋我家财物。现在更是打碎了我家的无价之宝。如今诸族南迁,衙中无人主事,这等小人无法送官。你们把他扔出陈府,把他的所作所为遍告世人!” 这时刻的陈容,既威且煞,众人凛然间,也不敢为吴阳说话了。当下便有几个仆人上前,架起了吴阳。 他们刚刚把吴阳抬起,吴阳便陡然睁开了双眼,他怒视着陈容,疾呼道:“你,你这小姑子!你敢动我?你竟取动我?” 他目眦欲裂,消瘦的脸上涨得通红,凶形毕露。 这一下,那些本来还同情着他的平妪等人,同时产生了一抹厌恶之色:这人打坏了主人家的无价之宝,居然没有惭愧之心,不但装晕,在主人指责后还如此大言不惭。看来他真是如阿容所说的那样,胸怀险恶啊! 面对怒形于色的吴阳,陈容却是一脸平静,她看着他,目光中丝毫没有慌乱。就在吴阳心中一惊时,几个壮健的仆人已经一拥而下,把他凌空举起。 “干甚么?放下我,你们快放下我!”吴阳慌乱的大叫起来,他手脚齐动,想要挣脱。 可他一个文弱士人,在没有人愿意放水的情况下,哪里挣得动?六个汉子结结实实地压着他,把他举到半空,抬向府门。 直走出了院落门,吴阳还在慌乱的大叫着。只是那大叫声,由一开始对陈容地唾骂,变成了哭求,变得再也听不见。 不一会,六人整齐划一的叫声传入内苑,传入陈容的耳中,“吴阳小人也!趁主家郎君不在,图谋财物,出言相欺,今弃之” “吴阳小人也!趁主家郎君不在,图谋财物,出言相欺,今弃之” “吴阳小人也!趁主家郎君不在,图谋财物,出言相欺,今弃之” 六个响亮的嗓门,整齐划一地吼叫了三遍后,声音才不再传来。 听着外面越来越响的喧嚣声,平妪碎步靠上陈容,她关切地望着她,低声说道:“阿容,休要伤心……反正此物你都准备送人了。” 陈容抬起头来,她朝着平妪一笑,这一笑极为灿烂。在众人的惊愕中,她悠然一笑,“我没有伤心。” 她怎么可能伤心?她家父兄不在,她一个女孩子以依附之事相求,任何人收留她都是应该的。 可她偏偏要送出这种奇珍来求这么一件小事,不说是送给名声显贵的王家,便是送给城中的巨贪,也没有人敢收不管谁收了,都大损清名。 她之所以拿出珊瑚,便是想把它打碎的,没有想到吴阳那人还真识相,居然主动顶扛。 平妪在一侧惊异地问道:“女郎因何不伤心?” 陈容不答,她只是望着大门方向,目光高远,清艳的脸上,浮出一抹悠然自得,“王家的人快到了吧?听闻王家是明日起程,你们下去准备一下,不要拖慢了人家。” 一众愕然。 第五章王家有七郎 更新时间2011-3-29:43:26字数:2152 直到陈容长袖一甩,转身返回到寝房,众人还在面面相觑。半晌,一人问向平妪,“平妪?阿容此言当真?” 平妪瞪了那人一眼,道:“不管当不当真,准备妥当了总不会错的。” “是是。” 就在众人络绎散去,开始各自忙活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却是门吏满头大汗跑来,对着陈容所在的寝房说道:“禀女郎,王家七郎来了。” 哗 所有人都止了步,回过头来,愕愕地望着陈容的房间。 竟是王家七郎!天啊,竟是王家七郎亲自前来! 王家可不是一般的门第,整个平城中,王家那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何况,来的还是王家七郎。 在平城这样的地方,住的自然只是各大家族的支系,如陈容的父亲,只是江南陈家的一根支脉,王家也是如此。 可是这王家七郎,却是名声霍霍的王族本家之人!那可是车骑雍容,衣履风流,往来无白丁,出入尽鸿儒的门户。那样的门户,一族之人在朝庭为高官者,足有十几人!那样的门户,如皇家一样,是站在云端之上,让世人仰望的! 世人都说,这种的门户出来的郎君都有神仙之姿。他们不知道此言妥不妥当,但是平城人人都知道,这个三个月前到达平城的王家七郎,却是真正的神仙中人! 陈容对于这些家仆来说,也是身份高贵之人,可她的身份与这王家七郎一比,却有云泥之别,河汉之远! 门吏的声音一落,陈容便急急走出她散家财,碎珊瑚,想得到的便是王氏地看重。如能与他们同行,这一路上会太平很多,要是能与他们结交一番,到了南方后更是好处多多。她没有想到效果大好,居然钩到了王氏本族中,有玉树之称的王家七郎! 这时的她,光洁的小足上套着一双木履,宽大的紫色衣袍,衬得她肌肤如玉,那精美的脸上,双眼熠熠生辉,平空扫去不少青涩之气。 陈容也没有问那门吏王家七郎所在,便这般大步跨出了院落。果然,她刚刚走出林荫道,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琴声飘荡,仿佛是山间流泉,天下行云,说不出的自由和悠然。 顺着琴声,陈容来到了广场上,那里停放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琴声正是从马车中传来。 马车外,站着二十几个傻呼呼的人,这些人都用倾慕中带着痴呆地目光望着马车中,竖起双耳倾听着琴声。 陈容没有,她大步向那马车走去,随着她的走动,木履‘拖拖拖’的声音不时传出,在这种琴声飘荡时,显得特别突兀和刺耳。最可恼的是,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木履每一下着地,都拍打在琴声转折处,直是让听的人感觉到一口气总是转不过来,哽在胸口难受得紧。 不知不觉中,众人都对着陈容怒目而视,这时的他们,浑然忘记了陈容还是他们的主子。 马车中琴声戛然而止,一个清悦的笑声悠然传来,“女郎突突而来,可是琴音不美?” 陈容脚步没停,她径直向那马车走去,格格一笑,清脆地回道:“琴音倒是甚美,然而我心中有事,听不进这悠然之音。” 马车中那清悦的笑声更加响亮了。 那人问道:“女郎心有何虑?” 陈容一笑,她这时已走到了马车旁。 在众人的惊愕中,只见她直直地伸出手,一边揭向那马车帘,一边无比自然地回道:“早听说过王家七郎有神仙之姿,玉山之美,却一直无缘得见,今日闻君前来,不胜欣喜。因恐郎君兴尽而返,让陈容不得一见,故心中惶急!” 话音一落,她呼地一声,已把马车帘一掀而开! 哗 一道七彩华光射入她的眼中,这一刻,她竟是不由自主地侧了侧眼,避了开来。 就在她避开的同时,马车中的人低低而笑,“女郎为见我而来。既已见到,因何侧目?” 陈容伸手揉了揉眼,答道:“我一妙龄少女,见到郎君天人般的容貌,心中突突,实不敢直视!” 马车中,清笑声更响了。这笑声如冰玉相击,极清极润! 而陈容,这个时候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向马车中的少年。 这是一个罕见的美男子,他约摸十七八岁年纪。 少年俊美如玉,他双眼黑如点漆,正含着笑望着他。不知为什么,对上他这样的笑容,陈容的心,还真的突突地跳了一下下! 要知道,她刚刚经过情伤,又是再世为人。本来她都以为,自己的心再也不会为男人跳动了的。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竟然感觉到那心的砰然而动,可见眼前之人是何等的俊美。 少年五官之俊美自是不用说了,最重要的是,他那眉宇神色间,有着一种悠然神秘的气质,仿佛是那山上千年不化的冰,映着初升的阳光般瑰丽,也仿佛是古谭中的水,在春日的柳枝飘摇中,有着一种极致的宁静。 不知不觉中,陈容当真看痴了去。 美男子望着她,见她虽然看呆了去,那漆黑的双眸却一清到底,不由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问道:“卿何所见也?” 陆容扬唇一笑,双眸兀自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俊美无畴的脸,道:“今日方知,何谓谪仙!” 美男子哈哈一笑。 在他的笑声中,陈容向后一退,毫不在意的,也毫不犹豫地马车帘拉下,隔绝了他与她之间的视线。 王家七郎清悦的笑声再次传来,“卿既心悦,何故匆匆退去?” 陆容长叹一声,回道:“郎君容貌太盛了。我还要嫁人生子的,今日见了君,从此后,再有何方男人能够入眼?” 王家七郎大乐,他大笑一阵后,琴声悠扬再起。 流荡如春水的旋律中,王家七郎低笑道:“我来平城数月,一直没有什么收获。直到今日方才听到陈家出了一个散尽家财的女郎。匆匆前来,竟是不虚此行!” 他说到这里,清喝一声,“走罢。”两字一吐出,琴音止息。 直到他的马车出了府门,他也没有走下马车,更没有向陈容提出要她与王家人一道同行的事。 一个老仆疑惑地望着那离去的马车,走到陈容身后,不安地说道:“阿容,王家这是什么意思?” 陈容收回目光,得意一笑,“什么意思?王家同意了,明日我们与他们一道上路!” 第六章上路 更新时间2011-3-220:22:47字数:2366 陈府开始忙活起来,留下的十几个奴仆,开始把所剩不多的米帛之物装上马车。 经过陈容这么一散财,剩下的财物,只能装上十辆马车,其中三辆用来装米帛之物,一辆装的是她的衣饰,剩下六辆,都是用来装竹简书册。 前一次,陈容只装了一辆马车的书简,这些书简,是用来藏金叶子的,其余的都付之一炷。回到南方后的几十年,她都背负了一个‘俗物’的名声,士人们遣责她,说她宁可在马车中装满衣饰,也不愿意带上珍贵之极的书简。 在这个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清议风华’的年代,俗物的名声,完全可以毁去一个士族少女的前程。此后十几年,饶是她用尽心机,费尽手段,也没有办法挽回已经毁去的形像。 夜了。 这一夜,大门紧闭,轮流守卫着的陈府,自始至终都很安静,一直都没有意外之客来访。想来也是,白日时陈容散去家财地行为,已传遍了平城。哪个不长相的盗贼,会冒风险来抢劫这种小鱼小虾? 第二天转眼便到了。 一大早,王府便派上仆役前来,通知陈府中人直接前往南城门处汇合。 这时刻,陈家已经把行李整理完毕,当下陈容便坐上马车,浩浩荡荡地驶向南城门。 街道上,到处都是马车,挤挤攘攘中,众人都在向南城门赶去。 陈容的马车驶在街道中时,不时有人向她看来。隐隐中,议论声不绝于耳,“她便是陈氏阿容。” “好一个美人儿。” “听闻她昨日把家财都散给府中的仆役婢女了,你看她的车队,偌大的陈府,只有十几辆马车,那消息果然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神仙般的王家七郎都亲去拜访了。” “危难之时见人心啊,这陈氏阿容听说是个玩劣的,可她能在胡骑将至时,行这种仗义疏财之举,实是难能,实是难能。” 此起彼伏地议论声中,陈容微微一笑,慢慢收回了目光。 不一会,陈容便出了南城门。一出城门,她便看到了王家的车队,一眼望去,从视野的尽头一直到城门处,都是王府的旗帜。果然好大的声势。 陈容的马车一驶近,便有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策马靠近,朗声叫道:“可是陈氏阿容?” 一日之间,陈氏阿容响彻平城。若是往昔,那青年只会以‘陈氏’相呼。 陈容把车帘再掀开一些,清脆地应道:“是。我便是陈容。” 那青年一袭紫色披风,五官端秀,闻言他呵呵一笑,道:“果然是个美人。你们陈府人少,还是到队列中间来吧,这样安全些。” 陈容清美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感激之色,她就在马车中朝着那青年一礼,道:“谢过五郎。” 王五郎目光晶亮地望着陈容,摇头道:“七郎说过陈氏阿容虽是女子,却是个性情疏朗的。没有想到阿容在我面前如此多礼。”他说到这里,连连摇头,状似失望。 陈容抿唇一笑,暗暗忖道:你可不是王家七郎。在你的面前礼数不足,可是会被忌恨的! 在王五郎地引导下,陈家的马车驶向队列的中间。王府的马车是如此之多,直是浩浩荡荡看不到边际。相比起他们来,陈府太不够看了。 一路走过,陈容听到王府中人低声议论着,从他的话中得知,这一次想与王府一道同行的小家族不知凡几,有很多家族甚至奉上了比陈容拿出的那珊瑚还要珍贵的物品,可王府通通拒绝了。 陈府的马车一入队,车队便开拔了,马蹄翻飞间卷起的烟尘,渐渐遮住了众人地视线。 陈容回过头来望着那越去越远的平城城墙。在她的记忆中,一个月后胡骑踏入此城,在把城中不曾离去的众人抢劫一空后,一把火把这个繁华的小江南变成了灰烬。 从此后,她生活了十五年的平城,成了她记忆中的名字。只有午夜梦回,她才走入那熟悉的院落,见到那些熟悉的面孔。 想着想着,陈容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突然的,王五郎的笑声传来,“阿容因何太息?” 陈容低声回道:“想到再见无期,心中难受。” 王五郎沉默起来。 队伍走了两个时辰后,尽了主人礼节的王五郎便告辞离去,回到了队伍最前列。 接下来,陈容是在闭目养神中度过。远远的,走在前列的王家女郎们的笑声不断传来。那些少女平素养在深闺,哪里出过什么远门?这一次虽然是逃难,可在她们的心中,还是新鲜感胜过一切的。 行到中午时,众人开始用餐。 坐在马车中,陈容望着王府那铺在草地上的白缎,以及缎上摆成了长龙的塌几,暗暗摇了摇头。 塌几上,酒肉飘香。她注意到,这些王府中人,每一个女郎和郎君面前,便摆了四个塌几。塌上满满地尽是食物。 她知道,这种人家,吃不完的食物是一定会扔掉的。 想了想,陈容对驾车的尚叟说道:“叟,上前。” “是。” 陈容的马车一出现在正在用餐的王府众人眼前,嗖嗖嗖,便有几十双目光向她看来。远远的,王五郎站了起来,他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着陈容一晃,笑道:“阿容来了?来来来,上塌一起就食。” 陈容摇了摇头,朝他福了福以示回礼,然后她令尚叟赶着马车来到了王府家长王卓的那一处。 陈容的目光略略一瞟,没有见到王七郎,便连忙收回了视线。 她走下马车,对着正在进食的王卓福了福,清脆地说道:“见过王公。” 王卓诧异地看着她,圆圆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阿容为何而来?” 陈容再次一福,道:“小女子有言要说。” “讲。” “此去南方,除了我们这些士族外,还有大量的庶民也在南迁。容以为,那些庶民就算倾尽家财,能带的,也不过是可用十天半月的食物。” 王府中人正在用餐的时候,她突然前来,这么侃侃而谈,一时之间,王府的女郎子弟,都皱起了眉头:有所谓食不言寝不语,这个陈氏阿容在人家进食时前来,便已是失礼了。来到这里,她居然大谈那些肮脏粗陋的庶民什么的,真是上不得台面。也不知七郎是什么眼光,竟然对这样的女子赞不绝口? 王家王弟不满的目光,陈容尽数接收。她却只是微笑着,继续侃侃而谈,“有所谓:衣食足后才知荣辱。容以为,那些庶民在把食物吃尽后,只怕会因为饥寒而铤而走险。” 陈容的目光扫向那堆成了长龙般的食物,“一个二个流民王公许是不惧,若是几百数千呢?容以为,在这种时机,饮食可以简单一些。” 说罢,她再次朝着王卓盈盈一福,低喝一声,令得尚叟赶着马车向回驶去。 马车刚刚转过头,陈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不屑地哧笑声,“这陈氏阿容真是小心过头了。她自己害怕那些庶民,散去了家财不算,居然还对我们指指点点。哼。” 第七章流民 更新时间2011-3-316:02:53字数:2330 陈容回来后,尚叟闷闷地嘀咕道:“那王家女郎甚是无礼,阿容明明是好意呢。” 他说到这里,朝陈容瞟了瞟。 他看到的,却是眼露精光,毫无懊恼之色的陈容。 吃过饭后,车队再次上路。 晚餐时,王家依然是一派奢华,仿佛他们这次不是逃难,而是去游玩一般。 王家女郎们的新鲜感,在一日又一日的时光流逝中渐渐消失。慢慢的,陈容听到的抱怨声越来越多。 这时刻,陈容已经知道,王家七郎因为还要拜该一个名士,并没有与他们一道同行。 现在是初秋,天空中还有着炎热。马车和人群走动时卷起的漫天烟尘,蒙得众人越来越是灰头土脸。 在这种情况下,讲究贵族风范的王家人每天都要沐浴数次,使得一天只能走上二三十里路。 这样走了七天后,路上的流民越来越多。这些普通的庶民,成群结队地赶向南方。他们在吃完带来的干粮后,开始自发地跟在王家车队的后面。因为每一次王家人吃完饭,都会有大量的剩饭剩菜。 随着身后跟随的人越来越多,王家人开始厌烦起来。这种浑身脏臭,污秽不堪的流民跟在身后,风一吹来臭飘十里,实在让人受不了。可他们又不敢做出驱赶流民这种有损清议的事,于是王家人只好减少洗漱时间,开始加速。 这些事都与陈容无关。 陈家只有她一个主子,每到饭时,她也只是简单地弄出一荤一素,吃了了事,睡觉的时候,也不像王家人一样非要睡在宽大的帐蓬中,而是卧于马车里。 她现在做得最多的事,是坐在马车中颠覆一个时辰后,会改为骑马,或干脆行走。 陈容粗通武技,体质很好,可以跟着队伍走上几里连气也不喘一下。 “用餐啦,暂歇暂歇” 马蹄‘哒哒’声中,一个骑士一边策着马冲向车队后面,一边大声呐喊。 陈容朝着西边红艳艳的日光看了一眼,纵身跳下马背。 这时刻,众人都开始忙活起来,扎的扎营帐,弄的弄饭菜。 平妪看到陈容走来,一边把碗筷摆上马车,一边压低着声音说道:“女郎,好似被你说中了。” 她一边说,一边瞅向三百步远的王家人。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金灿灿的阳光照在仍然绿意盎然的白杨树上。此时此刻,白杨树下铺上了厚厚的素缎,素缎上摆着塌和几,塌几后面,是衣履光华,个个面目清秀,在夕阳映照下宛如神仙中人的王氏一族。 可这一刻,这些举止雍容都雅的子弟,都皱起了眉头,一脸厌烦中混合着无奈。他们瞪着面前的饭菜,却无一人举起筷子。 因为,在他们身后三四百步处,足足站了数百个流民。这些流民拖儿带女,衣衫褴褛的,他们双目无神地望着王家众人,有些孩子呆呆地望着塌上的酒菜,肮脏的嘴边口水拖得老长。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王家子弟直如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一个中年人凑近家长王卓,低声问道:“王公,你看?” 王卓摇了摇头,他径直往嘴里塞了一块狗肉,低低地说道:“视而不见便是。” “是。” 他是有定力,可众少年子弟明显差了些。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拿起筷子,恨恨地装满白米饭的碗中戮了几下,厌恶地说道:“父亲也是,怎么就不能赶走那些贱民?” 一个少年在旁应道:“赶走他们是易事,可要是让南方的那些文人知道我们苛待百姓,不免会说三道四。” 另一个少年也说道:“怪哉!平素里这些贱民看到我们,都敬若神仙,恨不得匍匐在地吻我们的脚趾,怎么这会儿却如此胆大?” 这个问题,显然难住了这些醉生梦生,不知饥苦两字是何物的门阀子弟。众人寻思了一会,一个少女叫道:“呀,此事可给那陈氏阿容说中了!谁去把她叫来,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少女的声音刚落,另一个有点尖有点急的女子声音传来,“不可不可,我料陈容也只是信口胡说的。” 这个女子尖下巴瘦长脸,脸色苍白五官秀丽,正是那日哧笑陈容小心过头的那个。众人一看她这模样,便知道她拉不下脸来。嘻笑声中,一个圆脸少女哧笑道:“七妹是怕那陈容嘲讽于你吧?” 尖脸秀丽少女听到这话,小脸一板,刚想反驳,又闭上了嘴。 不过,她身边的这些人笑归笑,终是再也没有人提到陈容。 马车中,陈容吃饱后便放下了碗筷,她向平妪吩咐道:“嘱咐众人,这几晚一定要睡在车旁,如没有必要,不可四处游走。” 平妪一怔,她不解地看向陈容,好一会才应道:“是。”她这个女郎,自从那几晚做过噩梦后,是一天比一天地变化大,她竟在不知不觉中,对她产生了一种信服。 平妪收起碗筷,向马车下退去。她刚刚下了马车,便听到马车中,传来她家女郎那压低地嘀咕声,“以前我还对他们敬仰着,原来,也是一些土雕木塑的玩物。”声音中,含着浓浓地失望。 夜,渐渐深了。 今天晚上,一轮明月挂在天空中,银色的光辉铺照在大地。这样的月光,这样的夜晚,王家子弟们饶是疲惫不堪,也陶醉在这一片诗情画意中。 陈容缓步靠近吟风弄月的王家众人。 月光下,她那袅娜的身姿,配上明澈如水的双眸,直有一种难言难画的美丽。不知不觉中,好几个王家子弟都回过头来,向她张望而去。 王五郎率先开口唤道:“阿容,今晚明月当空,万里澄澈,我们正在吟诗呢。你也来吧。” 王五郎的声音一落,一个少女格格笑道:“五哥你叫陈容吟诗?那岂不是要了她小命去?” 这话一出,嘻笑声四起。 一个少年望着月光下清美明澈的陈容,忍不住说道:“阿容实乃佳人。如此佳人,还是学一学诗的好。” 那少女又格格笑了起来,“平城人都知道,陈氏阿容喜欢的是鞭子,是骑术,她才不喜欢这些诗啊赋的。” 不管是鞭子还是骑术,都是北方胡人所好。而中原人对胡人的轻鄙,那是发自骨子的,少女的笑声中,含着最明显不过的嘲讽。 陈容转眸盯了那少女一眼,只是一眼,她便发现这少女,正是那一日屑笑自己小心过头的那个。 陈容笑了笑。她朝着众人盈盈一福,道:“陈容若是吟诗,只怕唐突了这明月。”说罢,她向后退去。 她这话说得甚是风雅,王氏众人一怔,好半晌笑声才起。听着那些笑声,陈容嘴角向下一扯,露出一抹冷笑来:本来她这次来,是见那些流民行踪诡秘,眼神不善,想提醒众人的。可现在她不想说了。反正队伍中护卫极多,流民再强,也不会伤了车队的元气。便让他们代她教训教训有些人吧。 第八章流民二 更新时间2011-3-413:42:51字数:2129 求推荐票粉红票。 明月渐渐上移,它浮出杨树梢头,向西方移动,渐渐有,明月被云层遮掩,光辉从天地间淡去。 王氏子弟的喧嚣笑闹声也渐渐远去,渐渐不再。 陈容躺在马车中,毫无睡意。她侧过头,看向马车外。马车外黑压压地一片,只有插在泥土地上的火把,发出点点光芒。在这种夜静人深的时候,那光芒在风中摇曳不已,平添了几分冷寂。 黑暗中,她的双眼睁得老大,幽亮幽亮地散发着神秘的光茫。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聆听着的她,突然嘴角向上一扯,露出一抹笑容来。 她目光晶亮地盯着那些渐渐逼近的身影。那些黑影行走时,响声很大,而且时不时有人跌倒在地。隐隐的,还有急促的呼吸声,喘息声,忍耐不住的咳嗽声,压低的喝骂声传来。 那些声音并不大,可在这样夜静人深的时候,还真有些刺耳。 陈容静静地盯着,看着那些人影一簇簇地向车队的头和尾部逼去头部,是王氏主人们所在的地方,那里多的是财宝,尾部,则是王氏粮草聚集所在。 那些人冲入车队后,陈容可以听到,一阵阵压低的惊呼声和搬运东西的声音传来。 一刻钟后,那些黑影已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向外退去了。不过在他们退去的同时,另一批黑影又冲入了队伍中。 一个向前冲去的矮小的黑影,也不知撞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低呼。低呼声不大,可那被撞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粗壮的嘟囔,“谁撞你爷爷?” 那声音突然而来,就在众人一惊之际,声音的主人睁开眼来。他瞪着铜铃大的双眼瞪了一阵眼前的小个子,终于,他惊声大叫道:“谁?你们是谁?醒来,全都醒来” 饶是众人睡得最深,被这个粗壮的嗓子一嚎,也给惊醒过来。一时间西西索索声四起,惊呼声一片。 蓦地,一个雄壮的声音暴喝而出,“你们这些流民好大的胆子!” 随着暴喝声一传出,火把腾腾点亮,整个车队的人都给惊醒了过来。 王氏族长王卓的声音急急传来,“拦住这些流民!” 他指的,是那些得了东西后,四散逃去的黑影。 随着王卓一开口,整个车队如同煮沸了的开水,众护卫衣衫不整地冲了出去,在他们乱七八糟地怒喝声中,一个少女冲了出来,她光着双足,长发披散,愤怒地尖叫道:“我的项链不见了,我那南海珍珠项链不见了。” 另一个王氏子弟大声叫道:“抓住他们,全部抓住!这些贱民,竟然敢行偷盗之事,竟然敢冲撞贵族的行旅,来人,杀了他们,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追赶着流民的护卫们很恼火他们何等身份,何等武力?竟让这些手无寸铁的流民们欺近了身,还偷了东西去!在这种心理里,那王氏子弟最后一喝,给了他们发泄怒火的勇气。 因此,不过片刻后,一个惨叫声传来。它在夜空中凄厉地响起,远远传出,引得山鸣谷应! 这是人临死前发出的叫声! 众人惊住了,他们停下了手中地动作。 就在这时,王家家长王卓的大喝声急急传来,“不得杀人,不得杀人” 他慌乱的,急促地叫声,打破了平静,也令得众人回过神来。 那些红了眼睛的流民在得到这一句话后,那热血上冲的头脑便是一清,他们连声吆喝,急急后退。 王卓的声音再次传来,“各位父老,你们放下所拿之物!不然,休怪王某无情了!” 他的喝声传来时,数百个护卫已经策着马,围上了那些流民。 眼看逃无可逃,流民中,一个粗野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各位弟兄,不要听这老头的。不拿这些东西我们也是饿死,迟早是死,不如死前一博!” 另一个有点尖弱的声音这时说道:“王公,你们一顿所食,可以让我们上百人吃上三天!你行行好,便赐给我们一些粮食吧。” 这些流民,原本都是老实巴结的本份人,若不是实在无路可走了,也不敢抢劫贵族。那尖弱的声音一开口,便有数十人乱七八糟地叫道:“王公,给我们一些粮食吧。” “给了我们粮食才走。” “对对,给我们粮食,你们只要少食一点,便可以活人无数。” “若是不给,这条性命也不要了!” “东西还给你们,只要你们给粮!” 叫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一个少年急急地走到王卓身后,叫道:“父亲,万万不可,万万不能受这些贱民地威胁!” 另一个少年也在旁边叫道:“侄儿以为,还是给了他们粮食吧。” 王卓板着脸,他右手一举,制止了几个后辈的叫嚣后,他沉郁地喝道:“给粮食!王右。” “在。” “命令队伍马上起程。” “是。” “王亚。” “在。” “你带领众护卫,先把这些流民赶到路旁,告诉他们,马上便有粮食分给他们。要他们把拿走的东西尽数上交。”他沉着脸,森森喝道:“若是还有人带头闹事,不妨杀上两个!” “是。” “车队走后才可以给粮食。便给五袋粟米吧,你们解开麻袋,驱着车,任由那粟米流落在地。” 王卓最后一句话刚刚落地,几个王族子弟喜笑颜开,一个少年叫道:“正该如此。那些贱民敢威胁我们,我们便让他们趴在地上吃那合了泥土的粟食!” 王家的护卫毕竟训练有数,光论武力,那些又饥又饿的流民便是二十个也打不了他们一个。因此,局势很快便被控制住,不一会,被拿走的东西被一一收回。那些手无寸铁,连跑也跑不了几步的百姓们,在杀了几个头领后,呆若木鸡地站在道路两侧,眼睁睁地看着王家的队伍驶动。直到走在最后面的那辆马车解开绳结,流出大把的粟米时,他们木然无助的眼神才陡然一亮。 陈容懒洋洋地倚在车壁上,倾听着后面流民们发出的欢呼声,叫嚷声。 当东边的天空,浮起一道艳红艳红的阳光时,车队终于彻底摆脱了流民,行走在茫茫的荒野间。 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不一会,车帘外传来一个恭敬的问话声,“你家女郎可还醒着?王公有请!” 第九章旱灾 更新时间2011-3-58:01:53字数:2029 k期间,需要各种粉红票推荐票k票。 ¥¥ 不等尚叟回答,陈容坐直身子,声音清澈地应道:“醒着呢。” 那声音开怀地说道:“甚好甚好。” 陈容的马车开始驶动。 不一会,马车便来到了队伍最前列。这时刻,略略整理了一下衣袍头发的陈容,已掀开了车帘。 路旁,都是王氏子弟的马车,他们在看到陈容的马车驶来时,同时向她看来。 陈容目光明澈地迎上他们。 她的目光所到之处,有好几人侧过了头,避开了她地注视。至于那个嘲讽过她的少女,则一直没有露面。 陈容的马车驶到了王卓的马车旁。 马车还没有靠近,王卓的笑声便从一侧传来,“阿容啊?靠近些,与你伯父一述如何?” 声音无比慈祥。 陈容躬身应道:“是。” 她的马车靠近了王卓的马车。 王卓早把车帘拉开了,端坐在马车中的他,正双目炯炯地打量着陈容,在陈容向他看来时,王卓叹道:“阿容,伯父悔啊,那一日听了阿容你的劝就好了。” 他说到这里,脸皮抽搐了一下。 他确实是悔了。昨晚的事,将是他们这个支族永远的污点!不管是杀流民,还是被流民偷盗,最后被迫放粮的事,都会让他们面对本家地指责!他王卓的政治前途更是暗淡无光了连小股流民都处理不好的人,还能指望他做出治国救民的大事不成? 王卓望着陈容,行了一礼,道:“请阿容前来,伯父是想当面致歉来着。阿容,伯父自负清名,却连你一个妇人也远远不如啊。” 他说得到很诚挚,很诚挚。 陈容却知道,王卓如果不想背上一个愚蠢自负,不知悔改的名声,不管他愿不愿意,还真的要这样向自己致歉不可。 在王卓一礼施来时,陈容连忙侧身避开。她低着头,恭敬地说道:“王公何出此言?举族南迁何等大事,便是圣人也有一二忽略处!” 她的安慰虽然不是很让人动容,却还是中听的。当下王卓脸色更转慈和了。他长吁短叹了两声后,朝陈容说道:“阿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直言。便有所需,也直说便是。” “是。” “哎” 陈容瞅了瞅阴沉着脸的王卓,福了福,“陈容告退了。” “去吧去吧。” 王家经过这么一波事后,终于懂得收敛了。当天中餐,每个王氏子弟的面前,便只摆有四五样食物。 而陈容,也被正式邀请到王氏子弟的队列,与他们共餐同进退。 这时,队伍已经在路上走了二十天了,离开平城已有五百里远,行程已走了一半。 这一天,一个低低地说话声从外面传来,“五哥,我看这道路两旁的田,都干了呢。” 王五郎还没有回答,只听得嗖地一声,车帘掀开,陈容伸出头来。 众王氏子弟都转头看向她,虽然才相处几天,可他们都发现,这个陈容年纪小小,可经起事来十分镇定,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慌乱。 陈容没有注意到他们好奇的目光,只是皱着眉头,紧紧盯着道路两侧的田野。过了好一会,她向尚叟叫道:“叟,载我见过王公。” “是。” 马车驶动。 在众少年地注目中,陈容的马车不一会便驶到了王公的马车旁。 就在马车中,陈容朝着王卓福了福,说道:“王公,你看这田野都干了,莫非,此地出现了旱灾?” 她的声音刚刚落下,身后便传来两三声哧笑,隐隐的,一个小小的声音传来,“上次父亲对她客气了点,她就以为自己真是个人物了。” 那声音,依然还是那个讽笑过她的,王氏七女涵允的声音。 自从那事后,陈容见到王卓都恭恭敬敬的,也没有再向他建议过什么。 王卓皱起了眉头,他抬起头,朝着道路两侧的田野望了望。这田野里是没有什么水,可他隐约记得,这一路来,这种就要收割的田野中都是没有啥水的。 想到这里,王卓点了点头,向陈容说道:“多谢阿容你提醒。”表情中,有点不耐烦。 陈容见状,淡淡一笑,朝着王卓再次行了一礼后,向后退去。 她的马车刚刚与王卓的马车别开,王氏七女涵允便凑过头来,她笑吟吟地盯着陈容,叫道:“陈氏阿容,你莫不是想出风头想疯了?” 陈容笑了笑,她不用回头,也知道王卓还在注意这边的动静,当下她声音微提,认真地说道:“七姑子你若是不信,为什么不令人去问问附近的村民?便是向走在前面的流民询问,也可以知道我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王涵允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哼,翻了一个白眼,道:“我才懒得去问那些贱民呢。” 她眼珠子一转,见到陈容的马车向后面驶去,又叫道:“喂,你是不是要去问问啊?嘻嘻,我说阿容啊,你一个女子,管这么多事干嘛?难不成你还想得个博学的清名,以后好为官出仕?”她说到这里,格格笑了起来。 陈容没有理会她。 她只是赶着马车,来到了队伍的中间。召来陈氏众人后,陈容严肃地说道:“从现在起,如果你们看到水源,务必记得停下来,直到把所有的桶子里都装上了水才可以起程。另外,所有人都不再洗漱,除非极渴,不可动用桶中装上的水!”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直过了好一会,他们才应道:“是。” 陈容回到马车中,她盯着前方显得灰蒙蒙的天空一会后,伸出头去,再次吩咐道:“平妪,你带人把所有的缎全部打湿再装上马车。” 这一下,众人更吃惊了。他们讷讷半晌,才在陈容的沉喝中应了声是。望着拉下的车帘,平妪凑向尚叟,低声说道:“女郎这是怎么了?如此大惊小怪?” 尚叟摇了摇头。他看向围在身边的同伙,轻声回道:“这次女郎的举止着实怪异,你们秘密照做便是,记得不要说出去。” “对对。”“正该如此。” 第十章干旱二 更新时间2011-3-515:35:35字数:2273 众仆役齐心合力,也只是弄出了三个大桶,几个小盆。这三个大桶,一个是供陈容沐浴用的,另外两个则是男女婢仆们用来沐浴的。 行走了十几里后,前方出现了一处潭水。陈氏众仆把三个大木桶装满,又把几个洗漱用的小木盆装上水,再把那些厚厚的缎打湿。 王卓皱着眉头,望着身后水潭旁忙来忙去的陈家人,想了想,向左右喝道:“你们也去打几桶水。” 众人一惊,一个王氏子弟叫道:“伯父,何必相信一个妇人的胡言乱语?” 王卓顿然喝道:“马车空着也是空着,说这么多干嘛?装上便是!” 这二十来天,不管是王氏,还是陈氏,他们吃掉的粮食已有不少,因此空出了一些马车,刚好用来装这些水。 王卓这么一喝,众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跟在陈氏的后面装起水来。不过他们只想敷衍了事,总共才装了二十个浴桶的水。 车队继续前进,接下来的十几里路中,已出现了三个大的水谭,望着那些清澈荡漾的水波,王氏众人频频摇头。王卓更是皱着眉头,懊恼地想道:只是一个无知少女在装作博学,我偏偏还听了,还当了一回事。哎,又会成为他人笑柄了! 当天晚上,车队在水源旁安置下来。在众王氏子弟嘲笑的目光中,陈容不动声色地吩咐众人,把那些因为马车颠覆而洒出小半的桶盆重新装满,便在平妪等人的照看下,选个水源干净处洗了个澡。 她自己洗了不打紧,还强行要求众婢仆也去清洗个彻底。 幸好,现在跟在她身边的,都是陈氏的忠仆,他们虽然觉得自家女郎行事大惊小怪,还是安安静静地执行了她的命令。 第二天一大早,陈容命令众人把厚缎重新在水中打湿后,才开始洗漱起程。 这一天,太阳从东边升起时,便红艳得刺眼。 平妪望向天空,向马车中说道:“女郎,是个大睛天呢。” 马车中,传来陈容低低地应答声。 从昨天下午起,不想去看王家人眼色的陈容,便又回到了车队中间。 车队继续向前驶去。 到了这个时候,王氏子弟再也没有闲玩的心情。在他们的催促下,车队走得飞快,不过一个上午,便冲出了三四十里。 可随着中午来临,天气已是越来越炎热。 那白晃晃的阳光照在大地上,灼得地面都是滚烫滚烫的。马车一走动,那灰尘直是冲天而散,久久不散,看这情形,似乎这地方已有好些时日不曾下过雨了。 这时,前面突然慢了下来。 平妪伸出头去,却见前方烟尘冲天,却是几个身着王氏仆役衣裳的壮汉策马归来。 怪了,这一路很太平啊,王氏怎么派出路探了? 那些壮汉冲到王氏家长面前,也不知他们说了几句什么话,一时之间,王氏子弟的嘀咕声埋怨声不绝于耳。 平妪好奇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尚叟在一旁低声说道:“那些人说,前方三十里都没有水源,一路上看到的井都已干涸,那些村民说,此地已有一月不曾下雨了,他们平素吃水,都是在东侧的崎山山脉中打的水。那崎山山脉离此地足有二十里山路,一来一回要一日的光景。” 尚叟说到这里,神色复杂地看向马车中的陈容,眼神不掩惊愕。平妪也是,她傻呼呼地看着那晃动的车帘,讷讷地说道:“女郎,似早已知晓?” 这时,车队已经停了下来。 平妪注意到,王家的仆役们从马车中提下几个桶来,开始给马喂食。 随着那些清澈的水出现在众人眼前,突然的,一个少女尖声叫道:“伯父,为什么要给这些畜生喂水?天热得这么厉害,我还想洗个澡呢。” 另一个王氏少年也叫道:“父亲,便让我们先洗澡,剩下的水再给这些畜生喝吧。” 车队中静了静,不一会,王卓的命令声传来,“休得胡闹。在找到井水之前,任何一桶水都不可浪费了。” “叔父,我们只是洗沐,只要不把水溅出来就可以了啊。” “是啊是啊,这么干净的水给畜生喝了,可真是浪费。” 王卓沉默了一阵后,命令声再次传来,“喂马用的水只限八桶,你们这么多人,这八桶水给谁沐浴的好?不要再闹了,谁也不可用桶中的水沐浴!” 他说到这里,又温和地安慰道:“马喝了水后,我们加紧赶路,务必尽快找到充足的水源,到时你们不管是沐浴还是玩耍,都有的是水。” 这一下,王氏子弟终于不再喧嚣,可隐隐中,那嘀咕和埋怨声还是有的。 平妪刚刚收回注意力,陈容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妪,让我们的马嚼缎中的水吧。” “是。” 众马喂养过后,再次起程。这一次,每个人都停止了喧嚣,开始全力赶路。 不管是王氏还是陈氏,都为这次南迁做足了准备。可以说,这个车队,是全由马车组成的。每一辆马车,除了四匹马拉着外,还另有两匹马备份。 在这种情况下,三十里的路,一个时辰就赶完了。 可是,天空中依然是骄阳似火,道路两侧,所有的田地依然干涸开裂。一路上,连天空都是灰蒙蒙的,遇到的水井不但滴水不存,那积得厚厚的枯叶显示出,这地方已得干旱很久了。 这一下,王氏子弟隐隐地感觉到了不妙,队伍中,他们的抱怨声变成了不安地询问声,和咒骂声。 车队继续向前赶去。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太阳开始沉入西边,吹来的风也不再那么炎热。 可车队中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强烈的不安中。越是往南行走,他们骇然发现,道路两侧的田野便越是沟壑纵横,干涸得厉害。 这时刻,车队中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咽喉似乎被火烧了一般,口渴得厉害。而奔行的马匹,这时也是疲软无力。 偏偏,前方还是一片灰蒙蒙的,明明只是初秋,可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只是一片荒芜的枯色! 整个队伍,这时都呈现出一种慌乱和不安,只有嚼过三次缎中水的陈家众马还是精神抖擞。 在众子弟希翼的,不安的眼神中,王卓命令道:“王右,你们把马喂饱喝足,前去探路,看到了水源再来通报!” “是。” 顿了顿,王卓疲惫的声音响起,“去把陈氏阿容叫过来吧。” “是。” 应答声刚刚落下,一个王氏子弟急急地说道:“父亲,不可,万万不可。”他压低声音,在王卓询问的眼神中不安地说道:“父亲,你身为王氏家长,却在短短一路间,向陈氏的一个支族庶女连续问询两次。这,岂不是用你老的清名,来成就陈氏阿容?” 第十一章干旱三 更新时间2011-3-620:04:26字数:2770 王卓沉着脸寻思了一会,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车队停下,给马匹再次喂了一点点水后,又起程了。 为了省水,王家没有煮饭,晚餐只发了些干粮。伴随这些干粮发下的,还有一些水。由于人数太多,每十人一组的队伍,都只发到了一盆水。对着西沉的落日,王卓站在车头,严肃地说道:“诸位,剩下的水都发到你们手中了,在没有找到水源前,诸位还是节省为是,” 队伍中,传来一阵嗡嗡声。 在这种种喧嚣声中,王氏七女的声音最为响亮,她尖声叫道:“父亲,分给我们的水,怎能与众人一般多?这贵贱都不分了么?” 一言吐出,四下皆静。 嗖嗖嗖,所有的护卫和婢仆,同时低下了头。似乎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气中,充斥着一种沉凝和紧张。 王卓对一众高大悍勇的护卫瞟了一眼,转向王氏七女厉声喝道:“闭嘴!既已同路,便得共尝甘苦,这种话,以后不可再说!” 话音一落,王卓如愿以偿地对上众下人感激涕零的目光。 王氏七女哪里被父亲这般喝骂过?当下小脸拉得老长,眼中泪珠滚滚。在她的身侧,是低声埋怨不休的兄弟姐妹。 这时,东方的天空,升起了一轮淡淡的明月。那月光挂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如果不是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车队继续上路了。随着最后一缕光芒淡去,众护卫都点起了火把,在秋风中,那些火把猎猎作响,给这夜间行动的车队,增添了几分活力。 出于心中的不安,车队走得很快。 陈容坐在马车中,她的队伍人不多,又因为一开始大伙便得到她的嘱咐,除了十分口水才喝点水润润喉外,从不曾浪费,所以过了一天,那桶中的水还是大满。 因此,相比外面的焦虑,陈氏众人显得安稳从容很多。 时间一点一滴地地过去,不知不觉中,车队已走了大半夜,一直走到月上中天时,众人还是绝望地发现,一路没有看到半滴水源! 王氏派出探路的人还没有回来,无奈之下,王卓只好派人向附近的庶民们询问水源所在。这一问才知道,离这里最近的水源,也有四十里的山路,那山路崎岖难行,就算是当地走惯了山路人,也要两天一夜才能把水担回来。因为这个缘故,村民们在求雨不成后,纷纷变成流民,也向南方迁移了。 这一晚上,车队一直没有停,走到天亮时,渴得疲惫不堪的坐骑,才就着路旁枯草上那少少地露珠补充了水分。当然,王家众人自是不能如畜生一样,去喝那枯草上的露珠。 直到太阳再次升起,感觉到事情不妙的王家众人才喝停车队,休的休息,想的想辙。这个时候,他们派出探路的人还没有回来。 中午时,王家最后的一点水也给用完了,所有的人,开始面临着没有止境的干渴。 终于,王氏众子弟的目光,转向了因为一直有水补充,显得精神十足的陈家队伍。 ‘的的的’有马蹄声清脆的在陈容的耳边响起。 平妪凑近头,朝着马车里低声说道:“女郎,王家人来了。” “恩。”马车里传来的声音,依然平静而从容。 在这种时刻,她这样的语调,让平妪直觉得心神大定。 不一会,王五郎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阿容,冒昧前来,还请不要见怪。”他的声音中,夹着不好意思。 车帘一掀而开。 王氏众子弟在对上陈容时,同时双眼一亮,露出夹杂着妒忌和艳羡的目光来在这种时候,这个陈氏阿容依然面孔洁净,发丝乌亮,竟是丝毫没有风尘之累。比起她来,他们哪里还有昔日那风流都雅的贵族子弟模样? 陈容微笑着对上王氏众人,她不等他们开口,便曼声说道:“诸位如果不嫌弃,便把这一桶水搬去吧。这桶是我昔日沐浴所用,还算干净。剩下的两个桶,实属府中仆役,恐污了诸位清贵之体。” 她的声音十分诚恳。她知道,这次干旱的范围并不大,过不了几天,他们便可以脱离这种困境。她现在需要的是王家人的好感,以及能被士人们传扬的好名声。 王氏众人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痛快,来的时候,王氏七女还在心中想过十几句指责她,唾骂她,逼迫她的话,可这些话,竟是一句也配不上用场! 一众愕然后,王五郎清咳一声,带头向她拱了拱手,侧过头去。 不一会,便有三个王家仆役前来,他们抬起陈容的浴桶,便向前面走去。 当水抬到王卓面前时,王氏七女嘴一扁,恨恨地说道:“父亲,只剩半桶了!哼,定是那陈容不停地洗漱,才浪费了那么多!” 她的话音一落地,王卓便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他沉声低喝道:“这是什么话?人家愿意把水分给你,你不但不感激,还怨恨不知足?我王家,什么时候生出像你这样的女儿来?” 这话说得很重。 事实上,他不得不喝骂。王氏七女这声音不小,周围听到的人很多。 王氏七女万万没有想到,又被父亲这般责骂。而且这一次,父亲语气中的嫌恶,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当下,她的眼中泪水直涌,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王氏七女呼地一下拉起车帘,缩到了车中,不一会,马车里传来嘤嘤地哭泣声。 一个中年人劝道:“允儿年幼,她说的话当不得真的。” 王卓重重喝道:“她与陈氏阿容一般大,怎地她便是年幼,阿容便如此进退得当了?” 他喝到这里,长叹一声,闭上双眼,道:“把阿容请过来吧,哎。” 王家人来请陈容时,陈容没有耽搁,马上便跟在后面赶来了。 远远的,她还在马车中,便对着王卓盈盈一福,无比恭敬地唤道:“陈容见过王公。” 她的表情,她的语气,十分的恭敬,这种恭敬,甚至还要胜过前两日。 王卓见状,那皱着的眉头,不知不觉中舒展开来。他慈祥地朝她挥了挥手,唤道:“阿容近前来。” “是。” “阿容,伯父问你,这一次干旱,你是怎么料到的?你为什么如此果断地令人装水,还把缎打湿?难道有什么神明提示了你,使你知道此行有出现如此变故?” 在提到‘神明’两字时,王卓加重了语气,看向陈容的眼神中,不知不觉中添了一分希翼。 陈容明白了他的希翼,当下她盈盈一福,垂着头,极为恭敬地说道:“伯父所料不差。” 六字一出,王卓双眼大亮,四周私语声则是一静。 陈容乖巧的,恭敬地说道:“陈容刚入此州时,曾梦见一白发老人,正对着开裂的田野太息。隔日我听到王家众位哥哥说,田野里的水太少时,突然想起这一梦,这才向王公禀报。” 王卓点了点头,叹道:“原来真是苍天示警。只怪我,不信鬼神啊。”在这时代,儒家正在世人打破,道家佛家横行,而不信鬼神的墨家思想,在民间也有残留。王卓以一句“不信鬼神”来掩饰自己的错误,正是把自己不纳良言的大错轻描淡写地抹去。 这时刻,不止是王卓,便是众王氏子弟,看向陈容的目光中都大有好感。她不但很果断地承认了鬼神示警,又提到王家众位少年早就发现干旱一事。这样一来,世人纵使说起,也只会说他们过于轻率。 王卓伸手抚着胡须,他在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后,便挥了挥手,示意陈容退去。 陈容的马车刚刚驶出几步,他突然想起一事来,忙又问道:“阿容,不知你梦中老人可有指出,此处干旱还有几日得解?”他问出这等忧国忧民的大话后,再提自己真正想问的话,“我们还要行走几日,便可得脱?” 陈容示意马车返回,她施了一礼,摇了摇头,恭敬地回道:“这,陈容不知也。”在王卓失望的表情中,她不确切地说道:“许用不了多久吧?” “希望如此,退下吧。” “是。” 王卓望着陈容渐渐退下的马车,伸手抚了抚长须,突然说道:“这个陈容不错,堪配我王家儿郎!” 第十二章脱困 更新时间2011-3-620:05:03字数:2179 一个中年人皱着眉头回道:“可她毕竟是分支的庶女,其父又是庶子。” 王卓摇了摇头,他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暗暗想道:陈容出身是低微,可经过这两次的事,她在士族中必然名声大振。再说,如果我王家的儿郎娶到了她,岂不是说,她这一路上的表现,只是说明我王家媳妇特别灵慧?我王家的清名,便不会有损了? 王卓想到这里,心中一跳,不由细细地思量起这件事来。 那中年人想了想,又说道:“若是为妾,怕她又不愿意。” 王卓点了点头,忖道:可惜可惜,她那父亲不在此处,这婚姻大事,还得到了南方再定。 当天晚上,派出探路的王家仆役回来了,他们说,从路人口中得知,前去百里便有水源了。 这个消息令得王家人精神大振。当下车队急急起程。 饶是如此,渴得厉害的人和马,足足走到半夜,才走出五十里。 这一次,凌晨的露珠不但马抢着吃,人也开始吃了。当然,王氏众人有陈容那半桶水撑着,还不会沦落到趴在草地上舔露水。这样做的,只有车队中的仆役护卫。 第三天,月上中天时,众人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片绿色,侧耳细听,甚至能听到一片哗哗的水声。 听到这水声,车队中陡然响起一片欢呼声。狂喜中,众人不用吩咐,便驱赶着马车急急向前冲去。 这一晚,那欢呼声一直没有断绝。直到天明,还有不少人泡在河水中舍不得起来。 太阳再次挂在了东方。 踏着绿色犹存的道路,倾听着树丛中不时传来的啾啾鸟声,所有的人,都有再世为人的惊喜。 这一刻,众王氏子弟也明显成熟了,他们不再抱怨,并为了那天空飞翔的群鸟而高声欢笑。 “阿容阿容,过来过来。” 王五郎远远地便朝陈容挥着手,他那双细长的眼睛中,精光闪动。 自昨日见过王公后,陈容便发现,这王家五郎对自己的态度明显热情多了。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总闪动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彩。 陈容朝着王五郎点了点头,示意马车驶近。 在这个时代,因为儒家思想被激烈地冲撞着,它对女人们的禁锢,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有的胡人建立的国家中,女人还拥有政治地位,便是在晋王室统治下,寡妇再嫁不是什么稀罕事。至于女子向男人表达自己的爱慕欢喜,更是时有发生。如历史上,美男子潘安每每出门,便被女人们围观,她们投掷的果实,每一次都装满了潘安的竹筐。另一个美男子卫?d,更是被这些追星的女人围堵致死,给历史上留下了一个“看杀卫?d”的成语。 因此,这时刻王五郎邀请陈容同行,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陈容刚刚靠近,便听到一个王氏七女地埋怨声传来,“五哥,那陈容不过是庶女,她怎么配得上你?你这般对她,着实丢了我王氏的脸!“ 陈容一听,皱眉大皱,她低低冷笑一声,对尚叟说道:“叟,且慢行。” “是。” 她的马车停下时,前方的埋怨声还在传来,“也不知父亲是怎么想的,依我看来,这陈容只配做五哥你的妾室。娶她为妻,哼,她配么?” 最后几字一出,陈容黑不见底,宛如夜空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冷煞。 不过很快,她便把这抹情绪给掩藏起来,她低低地喝道:“不要去了,我们回吧。” 尚叟是有功夫的人,王氏七女的话,他比陈容还要听得清切。当下他重重点了点头,驱赶着马车果断地返回。 王五郎在低声回答了几句后,头一抬,便看到陈容回返的马车,他连忙声音一提,大声叫道:“阿容,阿容,怎地退回了?” 陈容没有回答。 王五郎皱了皱眉,他刚刚准备追出,一个少年在旁叫道:“五哥,别追了。你不可纵容了她。” 王五郎寻思了一然,慢慢地伸出手,示意马车停下。 陈容刚刚退回车队中间,便听到前面传来了一阵喧嚣笑闹声。 她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不等她看明白,眯着眼睛瞅着前方的尚叟便大声叫道:“女郎,是王家七郎的车队!我们居然与他遇上了!” 尚叟的声音中,含着无比的惊喜。 王家七郎? 陈容的眼前,不由浮现了那个少年美男的身影。掀开车帘,昂头瞅去。 出现在她视野中的,是一只浩大的队伍,那队伍的阵势,一点也不输于陈容这支。从那飘扬的旗帜看去,可以知道,那队伍中除了王氏七郎王弘外,还有姓瘐的。 怪不得尚叟如此欢喜了,两支队伍这么一会合,他们安全无虞了! 陈容盯着那烟尘高举的前方,说道:“尚叟,我们上前去。” “是。”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陈容地到来。所有的王氏子弟,都一窝蜂地冲了上去。不一会,两支车队的中间,出现了足有五六十人的队伍,这一支队伍,人人衣履光鲜,个个面目清秀。 这些人中,除了那二十几个王氏子弟外,另外二十几个,都是陈容不曾见过的,想来应该是瘐氏子弟。 这些人围成一圈,谈谈笑笑中,把两个人筹拥其中。陈容只是一眼,便看到了人群当中,鹤立鸡群,宛如神仙般的王氏七郎王弘。 在王弘的旁边,另有一个气度殊为不凡的青年,不过隔了这么远,视线又被遮拦,陈容看不清那青年的容貌。 正当陈容向他们打量时,她的身边,传来一个感慨声,“听说琅琊王家的本族子弟聚在一起时,时人曾叹息说:琳琅珠玉。现在我看到了这些少年子弟,不知怎地,竟有自形惭秽之感。 说话的是那个经常陪在王卓身边的中年文士,他虽然也是士人出身,其姓氏却是士族中的下品。他说完话后,转头看向马车中的陈容,叹道:“我这番感慨,恐怕只有你这个女人能明白。” 陈容的姓氏虽然尊贵之极,可她的父亲是支族庶子,她自身更是庶女,也可以说是士族中的下品人物,因此这中年文士有此感慨。 陈容没有回答。 只是她看向瘐氏和王氏子弟时,那目光清明之极,根本没有半点自形惭秽之色。中年文士细细地审量了她一阵后,突然说道:“女郎容貌见识都超过常人,怪不得没有我这番感慨。”顿了顿,他忍不住还是补充了一句,“奈何,出身太低。” 第十三章惊艳琴音 更新时间2011-3-721:55:17字数:2171 陈容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确实是出身太低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打紧呢?我已重新来过了!陈容握了握拳,向尚叟说道:“叟,再上前一些。” 再上前,便是挤入这些少年少女中了。 陈容的马车驶来时,好几个少年回头向她看来。只是一眼,他们的目光便是一呆,痴在那里。 陈容本来长得精致明艳。再世为人后,她那青涩的美丽中添了一份成熟,这种既有少妇的成熟艳丽,又有少女的青涩稚嫩的风情,让她在一众少女中,特别显眼。 一个瘐姓少年目灼灼地盯着她,开口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姑子?” 不等陈容开口,王五郎笑道:“她是平城陈氏之女,名容。” 平城陈氏?这个名号一报出来,众瘐氏子弟的目光大亮。平城的陈氏,只是陈氏的一个小支系,他家的女儿可算不得高贵。既然身份不高,那眼前这个美丽的女郎,他们不管是娶之为妻,或是索之为妾,都难度不大。 在众瘐氏子弟朝着陈容灼灼打量时,陈容的脸上,始终平静如水。 她走下马车,向前走出两步,抬起头,如子夜般黑不见底的双眸,看向被众少女围在中间的王氏七郎王弘。 王弘也在看向她。 四目相对,这个罕见的美男子顿时一笑,这一笑,他那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耀着让人眼花的光芒。不知不觉中,陈容又如初次相见那般,把头侧了侧,目光移开。 围着王弘的众少女,陡然见到这种美人一笑,先是一呆,转眼,欢叫声四起。 与王弘一道被堵的瘐氏名士,是个二十来岁,长方脸型,轩眉如剑,长相清俊的青年,他听到这里尖叫声,不由转过头来,顺着王弘的目光看去。 对上美丽的陈容,瘐氏名士哧地一笑,向王弘道:“原来七郎喜欢的是这种美人。” 王弘一晒,道:“她便是我跟你说过的陈氏阿容。” 瘐姓名士双眼一亮,他再次朝着陈容打量了一番,才收回了目光。 陈容一出现,便令得两个美男子兴趣大起,这事让众少女心中不满,她们向陈容的方向挤来。不一会功夫,一颗颗黑色的头颅,一缕缕飘飞的纱衫,甚至还横了好几辆马车,它们占据了陈容的视线,令得她根本就看不到王弘两人。 陈容收回了目光,回到马车中。 一上马车,她便从车壁间拿出一把七弦琴。 前世的陈容,在她这般年纪时,确实是个不学无术的。 可自从遇到那个人后,她为了摘去自己这个‘庸俗’的帽子,这七弦琴一练便是数年。她也是个极有天份的,练了二年后,便已懂得其中三昧。在她死前,仅凭着这一手琴曲,她已博得个才貌双全的名声。 陈容低着头,把琴就放在几上,然后,右手轻拔琴弦! 随着一连串轻悠飘转的乐声响起,人群的喧嚣声瞬时少退。 陈容没有抬头。 她右手轻勾淡挑,宛如流泉清风的琴声,便如天空上的明月,悄然而来,无声而溢,极尽清华。 喧嚣声消失了。 五六十个少女少女,同时转头看向了陈容。 这时的陈容,只是专注地望着塌上的琴,她那清艳的五官,在这一刻宛如宁静的春水,于树荫下,荡漾着潋滟华丽的光芒。这是一种清澈宁静,与艳丽张扬一道编织而成的美景。 不知不觉中,众少年都看痴了去,也听痴了去。 这些华服子弟,他们地出身,注定了他们的修养。在平日里,这琴棋书画就算不精通,涉猎是一定要有的。 此刻,陈容的琴声一飘来,他们便马上感觉到,这曲琴音非同凡响。 琴从尧舜以来便流行于世,其音清正淡雅,在这个时代,是最被士人们推崇的乐器。可以说,这时的士大夫们,很少有不会弹琴的。不说别人,王家七郎王弘便是个琴技出类拔萃的。 早在初次相见时,王弘从陈容走来的脚步声中,便知道她也是个懂琴技的。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陈容的琴竟弹得如此之好!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子,这一手琴曲,弹得飘转明快,流畅如风,泱泱荡荡中,似在他的耳边倾诉着别后的相思,再次相见地欢喜。并且,这种相思和欢喜,如春风般飘荡,如流泉般辗转,于有意无意间,极尽风流。 一般来说,士子名流们弹出的琴声,都以清正优雅空灵为要。可这个小姑子的琴声中,却另有一种与所有人都不同的华丽。 这等琴技,实已不输于他。 不知不觉中,所有的人都昂起头,王弘几人更是闭上了双眼,静静地倾听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流水一般的琴声渐渐飘散,渐渐转为虚无。 陈容慢慢抬起头来。 随着她抬头,一缕调皮的碎发散在她玉白的脸颊上。她眼波一转,子夜般的双眸,极深极静地看向了王弘。 四目相对。 陈容冲着他,有点羞涩,也有点欢喜地一笑,然后,她垂下双眸,徐徐说道:“重见君子,不胜欢喜。” 说完这八个字后,她便拉下了车帘。随着马车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动听的吩咐,尚叟驱着马车,重新驶回。 一众窃窃私语中,陈容的马车,驶回了队列当中。 而这时,不管是王氏子弟,还是瘐氏众人,都在向陈容的所在看来。可不管他们怎么顾盼,那马车帘一直都没有拉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王氏少女惊叫道:“这阿容,却是何时学会了这等琴技?” 众人一怔。 王五郎也从痴呆中回过神来,他皱起眉头,摇头说道:“从来没有听过。” 王氏七女冷冷一哼,哧笑道:“这陈氏阿容的琴确实弹得动听。可惜,不过是个支族庶女罢了。” 她的声音不低。 话音一落,已有好几人在那里点头赞同。众少年痴呆的目光更是一清,不知不觉中,那抹傲然中带着不屑的神色,再次回到了他们的脸上琴技不凡又如何?长相出色又如何?一个支族庶女的出身,便表明了,她永远都会低他们一等。这种人,不值得为之倾倒。 回过神来的众子弟,迅速地把看向陈容的目光收了回来。 这时,一个瘐姓少女急急地叫道:“啊?弘郎何在?” 王弘? 众女同时转过头寻去,寻来寻去,她们发现王弘和瘐志两个名士,早就坐回了马车中。她们能看到的,只是那一片晃动的车帘。 第十四章孙家小郎 更新时间2011-3-812:01:50字数:1997 马车外,不管是平妪还是尚叟,都是目瞪口呆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平妪才吃吃地问道:“女郎,你,你何时学得这等琴技?” 陈容沉默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容低声说道:“我是在梦中学会的。” 不等他们反省过来,陈容声音一沉,命令道:“这事不可说出去,以后若有人问起,你们便说我是父兄离去后开始学琴的。” 平妪和尚叟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他们一生都呆在小小的陈府,小小的平城中,并没有什么眼界。陈容说她是梦中学会的,他们虽然不怎么信,却也想不到别的理由。 片刻后,尚叟的声音传来,“是,女郎尽管放心。”旁边,平妪等人也大大地点着头。 在他们简单的头脑中,此刻是想着,既然想不通便不想了,女郎这一次行事,宛如神助,也许这琴技还真是她在梦中所学呢。 马车中,陈容点了点头,吩咐道:“若有人找我,便说我睡了。” “是。” 这时,车队再次起程。 两个车队混合后,整个队伍直是绵延近十里。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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