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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旦若有所思地望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原来,人也会吃人。”
“啊?”青年没听到,“您说什么?”
徐旦已经走远了。
青年愣愣地看向自己的手:他什么时候把手腕抽出去的?
离开混乱的舞池,旁边是七拐八拐的后台化妆间,徐旦在化妆间门前站定,鼻头轻动,随后咧开笑容:“找到了。”
浓郁的血腥味……腐败的臭气……几乎要凝成实体的欲。望……还有恶心的异化物气息。
徐旦推开最里面那扇化妆间的门,一座肉山正背对着他而坐,身边放着还在滴血的斧头。房间完美的隔绝了舞池嘈杂的音乐,四周只剩下嘎吱嘎吱的咀嚼声和吞咽声。
“下班了,”那座肉山不耐烦地含糊说,“明天再缝。”
徐旦掏出手枪,对付这样的东西,他害怕弄脏哥哥给他准备的白衬衣。
嘭——
子弹即将穿过头颅的刹那,屠夫忽然抬起斧头,锵地一声,子弹砸在了斧头上,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肉山愤怒地站起来,被肉挤得难以辨认的五官朝向徐旦,张开嘴露出沾着肉渣和血的牙齿,怒吼:“你敢!”
愤怒,是个好东西。
一根看不到的线控住了屠夫的情绪,下一秒,他感到如狂浪般的愤怒,整张脸涨得通红,血管几乎要炸开。他提起斧头,朝着徐旦疯狂地砍来,徐旦握枪的手纹丝不动,朝着屠夫的要害处快速开枪。
愤怒干涉了屠夫的判断力和灵感,十枪中了五枪,极高的血压让血液喷射而出,弄脏了徐旦的衬衣。
“你!!你这个婊。子养的!竟敢……”血顺着屠夫身上的肉沟不停下落。
“主……不会放过……”
“嘭”,斧头砸在徐旦的脚前,砸进了水泥做的地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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