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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点了几道,他终于说:“我去个厕所,你们点。”
在许唐成的注视下起了身,刚走出座位,他突然靠到许唐成身边,弯下`身子支吾着对他说:“我……可能有点久。”
他的声音很小,只有许唐成能听到。许唐成一下子笑了,朝他挥挥手:“知道了,去吧。”
易辙离开的脚步很匆忙,许唐成转头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一直没落下。
易辙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以前打架时,他都没觉这么刺激。站在餐馆门口的服务员看到他不要明的样子,吓得赶紧闪开了身。
一路上,掠过驻足等待的人群,惊飞了停在光秃枝桠的鸟儿。易辙哈着白气跨上天桥,跑过桥上时,他朝下看了一眼,剧烈的奔跑中,桥下的车辆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
终于到了学校大门口,他喘着粗气停下来,仰头望着校门上的几个劲挺的大字。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神色寻常地进出。背后竟然还有导游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来:“这里就是A大……”
这里就是A大。
是许唐成的学校。
过于猛烈的奔跑使得他的胸腔泛起隐隐的疼痛,而疼痛所感,一切都是真实。
再回到餐馆,桌上已经摆了三杯饮料。
许唐成看他像是有点气喘,心里奇怪,怎么上个厕所还能喘成这样?再回想刚刚他经过自己身边时带过的一股冷气,他探头,迟疑地问:“你这是去哪上厕所了?”
易辙正拼命忍着过于剧烈的呼吸,听到这问题,忙沉了沉气。
“就在那啊。”他抬手指了一个方向,清清有些干哑的嗓子,故作镇定,“排队来着,人多。”
许唐成回头看了一眼,更觉奇怪。
“可是……”他朝后,指了一个与易辙相反的方向,“厕所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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