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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弯钩、一点、再一点……
力道很轻,像羽毛一样,弄得苏亦好痒,他此刻被大少爷抱在怀里,只能拼命忍着不敢动,魔术师修长的指尖藏在他宽大的婚纱裙里,背着大少爷,在细腻的白丝袜上写下:
[小心婚礼]
苏亦一怔,下一秒魔术师干脆利落地抽手,捏出最后一缕头发扔在地上,佯装刚刚完成清理的样子:
“好了~”
大少爷松开蒙苏亦眼睛的手,面色不善地盯着魔术师:“辛苦了。”
言下之意:你可以滚了。
魔术师却置之不理,不仅不滚,还单膝跪在原处,他低头将苏亦冗繁的裙子一层一层纱整理好,小心翼翼地放下来,动作温柔得仿佛他才是那个新郎。
苏亦睁开眼,看到了现场的情况,整个圆桌会议厅被打的七零八落,圆桌像西瓜一样被劈成十几块,那个格蕾丝倒在地上,四肢被头发紧紧绞住过,腿上、胳膊都有血液不通的淤青,人倒是还活着。
白老爷颤巍巍地躲在角落里打抖,方邮差直接被吓哭了,刘歌手像个鹌鹑似的抱头蹲下。级别高的玩家还留有一些体面,林、彭小姐开了一道蓝色防护盾,和老牧师、陈律师一起抱臂看着。
只有白神,提刀立在废墟中心,刚才章鱼触手般长的头发被他活生生砍成了数千段,一地碎发以他为原点,四散开去。
白神抬脚,黑皮靴猛地踩住脚下冒头发的洞口,那洞里还潜藏着大量头发,似趵突泉般要喷涌出来,被白神凭一己之力碾压。
他提起刀,对准洞口,狠狠插进去——
苏亦听见洞里传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不似人发出的,那些头发像是某种活物、如同无数条马陆虫在扭动挣扎……
胃部一阵恶心,苏亦捂着嘴,几乎连那块吃下去的糖醋排骨也要吐出来。白大少揽过他的肩,发挥一个好丈夫的责任,安抚害怕的妻子,魔术师蹲在苏亦裙子旁陪着他。
等那头发彻底死透了,白神拔出刀回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那两个男人一上一下霸占着苏亦,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真正砍断头发的自己,只能抱着冰冷的刀,站在原地。
提刀路过苏亦身边时,白神看到他软软地趴在大少爷身上,实在没忍住,脾气恶劣地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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