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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扬了扬眉梢,心里冷笑连连,不知道宁致远是哪来的自信,敢拿他那点姿色来勾引自己。
心里恶心归恶心,宁伯府还是不能轻易撕破脸的,楚瑜伸出手,五指张开,像是穿花蝴蝶一般,每一个微微摆动都叫人挪不开眼睛。
宁伯爷心里头漏了两拍,不知道究竟是激动于那个即将透漏出的数字,还是被那如玉琢磨般的手撩拨得神魂颠倒。
楚瑜忽的一扬唇角,五指大开,不轻不重按在宁伯爷心口上,失笑道:“宁伯爷真是有趣,楚某哪里会提前知道呢?这玩笑倒是吓了在下一跳。”
宁伯爷脸上的笑意一僵,正想要说什么,身后的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丝竹声戛然而止。
写意楼的东家满头是汗地赶来,一把拉住门口的人,求爷爷告奶奶似的:“秦侯爷!您可不能这么乱来啊!”
秦峥身上的衣裳松松垮垮,喷着酒气抱着酒坛摇摇晃晃进来,带着醉意呵斥道:“放、放开本侯!本侯倒要看看谁这么大手笔,写意楼色艺双绝的姑娘给全包了,嗯?怎么着?让我们喝西北风去?做人……做人不能这么霸道,对不对?”说着扯住一旁的大东家:“你就说,对不对!”
“对对,侯爷说的是,可是今个儿……”大东家进退两难地朝里头看了一眼。
秦峥也跟着顺势看去,主座上的人也正好望向他。
屋子里诡秘的安静下来,周围的人也都跟着愣住了。
大东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算是哪门子的事?两口子在青楼碰了头。
这他妈就尴尬了。
秦峥嗤笑一声,摸摸索索从腰间掏出一柄折扇,敲着脑门晃过去,一脚踏上楚瑜面前的桌案。
楚瑜跟宁伯爷方才还姿势暧昧的靠在一处,眼下两人各自分开。宁伯爷扯了扯唇角,没事人一样,好整以暇地瞧着眼前这俩人。
秦峥身子向前倾了倾手里扇子一端抵在楚瑜下颌,挑起他下巴左右端详一番,大着舌头道:“呦,二爷陪客呢?”
屋子里在座的要么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么就是家财万贯的皇商,听见这话没有一个敢吭声的。清官难断家务事,况且这秦家的事更是难掰扯。
楚瑜微微侧过脸去,避开那扇柄,轻声道:“侯爷,您醉了。”
秦峥忽然大笑起来,乐不可支:“二爷会玩啊,您这一来不当紧,我们这些人都没得玩了。”
楚瑜端着金樽起身,冲众人举杯道:“今日瑜怕是要扫大家兴了,有些家事要处理,下次瑜做东,再来给诸位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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