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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朝夕不弃不离,原来只有我自己。”
江海想起数月前寒冷的冬夜,启珊在满天飞雪中扑入他怀中,他拥住抽泣的她,好像抱紧全世界。然而转瞬皆成云烟,原来只有我自己。
他不知道是谁先选择了放手,是他,还是启珊;又或者,双方都没有了坚持下去的信念和理由。
哪一段感情不曾欢天喜地,惺惺相惜?大三那年暑假,他们决定一起回去江海的家乡白沙镇,那里交通不便,要先从北京乘将近三十个小时的火车到儋化,然后搭乘前往峂港的长途大巴,在途中某个叉路口下车,会有当地人的电动三轮车将他们拉去白沙镇。
启珊并不觉得周折,她也曾和父母去过其他城市旅行,听着江海的叙述,只当这是一次两个人的甜蜜假期。然而三十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对于她而言似乎过于颠簸,为了不去那个气味冲天的厕所,启珊喝水不多,抵达儋化时有些轻微的中暑。穿过溽热的站台,南国潮闷湿热的空气中似乎能渗出水来,她更觉呼吸不畅,脸色青白,出了站便在路边吐了一气。
江海放弃了当天赶回白沙镇的计划,找了招待所安顿启珊住下,然后出门去附近的药方买藿香正气水。启珊想要冲个凉,打开花洒,里面只有凉水。她将旋钮拧到尽头,希望能流出一点点温水来。等待时用了洗手间,起身要冲水,却发现在马桶把手上蹲坐着一只小青蛙。这青蛙和北方见惯的不同,脊背是淡青色的,隐约透出一层金色,下巴一鼓一鼓,黑眼睛在淡色身体上越发分明。水箱盖半开着,里面似乎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启珊想明白后,全身打了个冷战,嫌恶地挥手,想把青蛙吓走。它果然高高跳起,但正好弹在她的脸颊上,细小的爪尖冰凉滑腻。启珊惊得大叫。
江海回来时,看到淋浴喷头哗哗地滋水,启珊在挥手尖叫。他以为是水龙头发生了故障,连忙过去检查。启珊从身后抱住他,轻声抽泣。江海知道原委后哭笑不得,他反手将女友揽在怀里,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
在他向启珊描述一路的行程时,她还有一些尝鲜的兴奋,说自己之前和父母出游,住得是千篇一律的大宾馆,看不出城市和城市的差异,现在看来,即使是江海平素认为不错的招待所,对于启珊而言,也的确是简陋了一些。
“这一路你辛苦了。”
启珊闭着眼睛,微微摇头,“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是好的。”
然而启珊没能和他一同去白沙镇。当晚她发高烧,数天不退。多亏好友齐翊的妈妈在市委工作,找到一家大医院让她住下调养。启珊和家里通话时并没有诉苦,然而语气中带了哭腔,被敏锐的母亲问出了实情。启珊的父亲立刻飞往儋化,待女儿烧退便将她接回北京。江海在机场送他们,启珊的父亲言辞冷淡,虚弱的启珊依依不舍,不住地回头,泪水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回到白沙镇家中,母亲问起说好要同来的朋友哪儿去了,江海不想作答,推了自行车,一路骑到河边。黄灰色的河水缓缓流淌着,在不远处汇入大海,河面水草随水漂浮。它们的根扎在河底,无法离开生长的土地,也无法决定自己漂流的方向。
江海想起阮清梅半是戏谑半是认真的话,“你的小女朋友太精致,需要时刻捧在手心里才是。”
难道不是么,难道他没有全心全意去宠爱着自己最想呵护的人么?然而他所能付出的全部,和她所需要的,终究相差还是太远。
母亲的身体状况并不好,江海打算回到北京便开始找工作,然而似乎应届毕业生的薪酬,远比不过他在芒街和东兴市场上的收入。兴叔当年是鼓励他读大学的,不久前见到,还念着阿海是应该做大学问的,然而语气中也流露出自己年事已高,希望有值得信赖的年轻合伙人继续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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