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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掂量什么:“你们认了错就好。咱们兄弟一场,虽和亲兄弟一样,可丑话说在前头,账还是要算清楚的。我打算调走你们一半的弟兄,组个临时队伍,由我亲自带着,负责山寨的防务和巡逻。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石头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忿——调走一半的人?那自己手里就只剩十几个老弱病残了,往后在寨里还有什么话语权?跟个空壳子当家有什么两样?他刚要拍桌子反驳,却被疯子一把按住了胳膊,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疯子太了解老大的性子了,平时看着笑眯眯的,像个弥勒佛,可一旦拿定主意,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这话哪是商量,分明是命令,容不得半点讨价还价。他站起身,对着刀疤抱了抱拳,语气诚恳得挑不出错处:“老大,我同意。这次确实是我和石头的错,该罚。别说调走一半弟兄,就是再多些,只要能让老大消气,能让四当家安心,我们也认。”
石头看着疯子都松了口,知道自己再犟下去也没用,反而会把事情闹僵。他咬了咬牙,闷声闷气地开口:“老大,我也认罚。回去我就把弟兄们点清楚,明儿一早就给您送过去,任凭老大调遣。”
刀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自己的酒碗,举到胸前:“好,这才像我刀疤的弟兄。来,干了这碗,往后好好做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咱们还像以前一样,把青龙寨守好,让弟兄们都能吃饱穿暖。”
三只粗瓷碗“哐当”一声重重碰在一起,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油乎乎的蓝布桌布上,晕开几个深色的印记。那痕迹像极了这场风波在每个人心里留下的疤——看着是被酒液冲淡了,可那道结在皮肉里的印子,碰一下还是会隐隐作痛。
疯子和石头看着刀疤举着碗没说话,只是眼神沉沉地望着他们,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心里瞬间就明白了意思。两人对视一眼,齐刷刷转向旁边的棒梗,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眼角的皱纹里还藏着未散的僵硬。疯子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诚恳,像是在背书:“四当家的,之前是我们俩糊涂,办了混账事,对不住您。您大人有大量,给个机会,往后我们绝不再犯。”
棒梗捏着碗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碗沿硌得掌心生疼。他心里恨不得现在就掀翻桌子,抄起旁边的砍刀,把这两个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家伙砍翻在地。可师父临开饭前特意拉着他到墙角嘱咐:“忍一时风平浪静,现在动他们,寨里人心就得散,咱们这点家底经不起折腾。”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火气,脸上挤出笑容,声音却有点发紧:“说这些干啥?咱们都是一个寨子里的弟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些事说开了就好了,完全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疯子本以为棒梗会借机发作——一个半大孩子,受了这么大委屈,哭着喊着要讨说法才是常理。可没料到他竟能沉住气,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怨怼,像是真的放下了。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小子,怕是比看上去的要难缠,藏得够深。他连忙顺着话头接道:“对对,棒梗说得是,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再生二心。”
话虽这么说,聚义堂里的气氛还是透着股说不出的尴尬。烛火在四人脸上晃来晃去,明明灭灭,映着各自眼底藏不住的心思。刀疤端着碗若有所思,疯子和石头眼神躲闪,棒梗低头抿着酒,谁也没再多说,只是闷头喝酒。酒液入喉,辣得人喉咙发紧,像是有团火在烧,却压不住心里那点别扭,像吞了只苍蝇似的难受。
刀疤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三人之间的嫌隙不可能这么轻易化解,就像伤口结痂,看着是好了,底下的肉还没长实,稍微碰一下就疼。可急也没用,只能慢慢磨,日子久了,或许能真的过去。他端起碗,又跟三人碰了碰,“当”的一声脆响:“行了,酒喝了,话也说了,过去的事就翻篇。来,再走一个。”
四个人举起碗,酒液下肚时发出“咕咚”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各怀心事的和解敲下句点,只是那声音里,总带着点不情不愿的沉重。
喝到后半程,酒过三巡,刀疤见气氛差不多缓和了些,放下碗抹了把嘴,油光锃亮的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眼神却依旧清明:“好了,我说过的,从明天开始,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他扫了三人一眼,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往后谁也不许再提,谁要是敢翻旧账,别怪我刀疤不认人,到时候可就别怪我心狠了。”
疯子、石头和棒梗连忙点头,异口同声道:“老大(师父)放心,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绝不再提。”声音倒是整齐,只是各自心里的盘算,只有自己清楚。
刀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招呼着继续喝酒,夹菜,仿佛刚才的严肃从不存在。
棒梗酒量本就浅,加上心里有事,没几碗就晕乎乎的,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打晃。六子瞅着机会,连忙上前扶住他:“四当家的,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屋歇着吧。”棒梗摆了摆手,想说自己没醉,却被他半扶半搀着往外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路过疯子和石头身边时,他眼皮抬了抬,眼神里带着点醉意的迷蒙,又像是清醒着的审视,看得两人心里直发毛,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
疯子和石头结伴回房,刚走出聚义堂,夜风吹来,带着点凉意,石头就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不屑:“什么玩意儿,一个毛孩子还摆起谱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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