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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垂着胳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地上画圈。
真正可悲的是,她发现自己和直茳是一样的。
情绪只是情绪,她不会,也不可能做出在无法保证自身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在身边留有一个显而易见的把柄。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在哪次任务中彻底死去。
“熊熊...”
“嗯?老板怎么——”
熊熊的声音戛然而止,爪中握着抹布,眼睛迷离失焦。
夏言看到它身后的宾馆又一次变化了。
不断的向内收缩。
二楼消失,房间重新排列,大厅缩小到15平。
夏言靠着的玻璃门也变成覆盖着肮脏油污的样子。
熊熊刚清理过的地板砖、前台,房间门...所有的一切都变脏了。
等变化停止的那刻,夏言扶着门框直起身。
久蹲之后突然通血,双腿一阵阵发麻,仿佛失去了控制。
她一步步走向熊熊,手掌触摸到熊熊的头,轻轻揉着。
熊熊耳后毛茸茸的小绒毛绵绵软软,耳尖在掌心扫来扫去,又痒又暖。
“醒来了,熊熊,”她柔声说,“熊熊,天亮了,晒到屁屁了。”
啪嗒——
熊熊爪子上的抹布掉进水桶里,水花乱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