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贫贱夫妻？
乔非晚说完，挽着夜司寰离开。
没再看陈总监的脸色，也没看其他人的反应。
反正她解气了！
“乔非晚？非晚！”陈总监的脸色大变，直到此刻才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性——刚刚只担心这份工作怕是保不住，现在她确定，自己在业内都混不下去了。
她着急地想追上乔非晚，为自己挽回。
可夜司寰一个眼神，她就被别人拦下：“陈总监，交代一下你的情况吧。”
···
这一路，乔非晚走得那叫一个昂首挺胸、狐假虎威。
直到进了电梯，她才松开双手，恢复正常。
夜司寰这才找到机会说话：“穷酸？”
简洁明了的两个字。
说实话，他介意半天了。
“那是陈总监说的！大概因为昨天两万块的事……”乔非晚如实解释，“她误以为我收了钱，就没看得起我。”
但其实她压根不知道钱是陈总监打的！
两万块，前因后果，乔非晚都和盘托出。
至于穷酸……
乔非晚很容易理解：“她看不起我，自然也看不上我送的蛋糕。听说我订婚，直接借题发挥，把你也骂上了，拿蛋糕扔我。”
叮！
电梯正好到达地下停车场
，电梯门应声而开。
夜司寰却没有走出去：“她扔你？”
说话间，他蹙眉，下意识地抬手，又想按往上的楼层键。
一看就是回去找茬的。
“没扔到没扔到，她就那么气急败坏发泄了一下。”乔非晚连忙补充，迅速把夜司寰往外推，“我们走我们的。”
她努力打圆场，圆滑成了狗腿小弟表情包——大哥，算了算了！
可别再把事闹大了，“谁叫我们收了那两万呢！贫贱夫妻百事哀，你别冲动解决问题……”
乔非晚可真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夜司寰哭笑不得。
贫贱夫妻？
他是想先纠正一下“贫贱”两个字的，但大脑却先一步，被“夫妻”这个词取悦……这还真是该死的会哄人！
夜司寰顿时放弃了回楼上找茬，顺从地跟着乔非晚往前走。
乔非晚问他要车钥匙，他也大方地给。
直到乔非晚试图塞他进副驾驶——
“你开？”夜司寰反手把乔非晚推进去，表达抗议，“还是我来吧。”
都“夫妻”了，不能让自己的“老婆”当司机！
因为这个小细节，夜司寰心情不错。绕上驾驶座前，他还给乔非晚递了零嘴。
然后，
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
边开边问：“刚刚为什么这么爽快承认我们的关系？你的顾虑没有了？”
亏他还为了照顾乔非晚的顾虑，连厕所都没敢闯，还坐在那边装公平公正、公事公办。
“你不知道，要‘因材施教’，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方法！”乔非晚往夜司寰那边侧了侧，说得头头是道——
“陈总监那种，就属于不择手段，走捷径的！她连良知都没了，跟她说大道理根本没用！”
“她优越感好强，说我的那些话，恨不得全方位踩我一脚！她哪方面踩我的，我就哪方面踩回去！”
“不是说我没人撑腰么？那我的后台比她硬，肯定能气死她！”
“我就说！我恨不得拿个喇叭公开给她听！”
……
夜司寰“嗯”了一声，想了想：“如果你想阻隔消息……”
话未说完，被乔非晚抢先。
乔非晚还在顺着刚才的话往下：“是因为那个原因，但又好像不止因为那个原因。我的心态，好像有了质的变化。”
“嗯？”夜司寰洗耳恭听。
每次她说话偏哲学，他总能收获一套乔氏大道理。
但这回乔非晚说不清——
“我的顾虑好
像一下子往后排了许多，突然不那么重要。我看到一个人，就忍不住想告诉对方。”有种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感觉！
是因为夜司寰会成为后盾，处理嚼舌根的人吗？
不是。
是因为夜司寰送了戒指，和她的关系更近一步吗？
好像也不止是。
这种想告知全世界的心态，找不到任何具象化的原因，所以乔非晚统一概括为——“我也说不清。”
夜司寰的唇角不禁上扬。
她说不清，可他听清楚了。
“咳咳！”为了避免自己开心得太明显，夜司寰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那你为什么不提早说？早说了，再给我打个电话，你都不用在厕所待那么久。”
“那个啊……”压根没想到！压根没想过！
乔非晚没敢直说，强行挽尊：“那样不够‘欲扬先抑’，不够‘爽’！再说了，你看我处理得……那么硬气，也吃不了亏。”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眼底，却不免有些黯然。
“就是没想到，会把《一剑西来》的宣传，弄成这样一地鸡毛。”热度是有了，话题也是足了，但不是她想要的最纯粹宣传。
现在，即便大家都认定了新方案，但
网上的骂战还没停止。
谁都有理由怀疑这是一场炒作。
那个自行宣传的女三号姗姗，也会永远跟《一剑西来》的热度绑在一起。
“我在处理了。”夜司寰一边开着，一边回了一句。
“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已经帮了很大忙了。”乔非晚真心感激，“网上这情况，是谁也无法操控的……”
“我的意思是，我派了人出去，依然正在处理。”夜司寰纠正：她不会以为，只是出个气，这件事就算了了吧？
私下合作、无契约精神、擅改方案……
无论哪一条，都配得上一场大整治了。
再说“处理”这个概念，他是喜欢把事情理得明明白白，结局漂漂亮亮的。网上这骂来骂去的，可不是他的风格。
“你安心吃午饭，下午我们再回公司。”夜司寰寻找合适吃饭的地方，“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
·
乔非晚还以为，所谓的“处理好”，大概要等好几天。
但没想到——
午饭吃到大半，服务员刚刚上完餐后甜点，而夜司寰正往她碗里拼命挖冰激凌的时候……
这场一地鸡毛的宣传，突然就转向了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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