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决裂（1）
陈妈见慕少卿这几日心情都不好，便安慰道：“小姐你就别气了，俗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慕少卿听到这话面色也缓和了几分：“当初顾平和敢舍弃外祖母，如今袁氏也被她最宠爱的大儿子舍弃，这也算是袁氏的报应了。”
“你怎么知道的？”
陈妈笑道：“听大太太身边的婆子说的，她说钱氏嫁过来之后，一个月都见不得荤腥，这日子过得别提有多紧巴了。”
慕少卿脸色不由得露出笑意：“我记得福贵可是无肉不欢的。”
以前嫌肉不好吃，如今想吃肉吃不上，所以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以前在顾家想吃什么都有，可现在能填饱肚子就很不错了。”
慕少卿随后神色更是一顿：“莫不是钱氏故意让福贵饿着肚子？”
她虽然很不喜欢顾湘跟福贵这两姐弟，但也不希望他们被虐待。
陈妈摇了摇头道：“这到没有，这是这钱氏的性子虽然强烈了些，但心地是善良的，不过是以前受了太多苦，所以才会如此看重钱财。”
慕少卿笑道：“也不知道福贵还有没有像当年那般胖?”
陈妈摇了摇头：“没有，自从他们搬离顾府便没有下人的服侍，福贵少也跟顾湘小姐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若不然，顾平和不会同意续弦了。”
说完，陈妈又一脸不解道：“他对袁氏妻子和两个孩子都很好，可唯独对老夫人却是那般的绝情？”
老夫人当年对他也算是视如己出，结果却是这样报答老夫人的恩情。
慕少卿也猜测出了几分缘由：“可能是外祖母这几年都太强悍了，让他跟我娘都觉得外祖母有没有他们都是一样的。”
她娘以前做过哪些混账事就不细说了，好在如今的她失忆了。
陈妈苦笑道：“当年若是老太太不强悍一些，顾家的产业也就落入他人之手了。”
慕少卿摇了摇手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要再提了。”
陈妈点了点头。
又过去了几日，齐府的一个婆子过来说齐老夫人病了，让慕少卿过去一趟。
符太傅得知此事，有些疑惑：“齐老夫人那般疼你，怎么一生病就叫你过去陪着？”
这长辈生病都会变得有些孩子气也不会让孩子靠近，生怕会传染给他们。
“难不成齐老夫人真的出什么事？”
慕少卿有些不安，站起来说道：“先生，我想去看望一下齐婆母。”
符太傅却觉得此事有阴谋：“少卿，安全起见，你还是随我回符家去住几天吧。”
齐府虽然在府城有强大的势力但也没有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也不敢明目张胆跑到符家去要人的。
慕少卿摇了摇头说道：“先生，我要去齐家看看齐婆母。”
“这万一要是他们心怀不轨，你现在过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先生，你觉得我一无所有的他们能图我什么?”
她也没什么银子，一个小屁罢了哪有什么可让人图的。
符太傅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给吓住了，一时之间有些胡思乱想：“那我陪你去吧！”
慕少卿去了主厅，看着眼前的婆子问道：“这位妈妈是谁？怎么如此面生？”
以前过来的婆子不是李妈就是韩香和寒衫，可眼前这位婆子她更是见都没见过。
那婆子作揖行礼，说道：“老奴夫家姓李，以前在厨房当差，前日，才被二夫人提点我去前厅当差。”
符太傅面满脸疑惑道：“二夫人怎么会叫少卿过去？老夫人生病了，应该请大夫才是。”
婆子解释道：“夫人晕之前一直叫着小姐的名字……”
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婆子一时间面色发白。
慕少卿面色大变，急切道：“不是说婆母只是病了吗，怎么还晕过去了？”
符太傅又些惊慌地抱着慕少卿，说道：“别慌，我们先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
一到主院慕少卿便感到情况不对，太过压抑和沉闷了。
进了屋，慕少卿看到齐老夫人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她扑到床边紧紧抓着齐老夫人的手，一边哭一边叫着：“婆母，婆母，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符太傅安慰道：“少卿别怕，齐老夫人一定会没事的。”
慕少卿擦了眼泪问道：“李妈，我上元节过来时婆母她还好好的，怎么好端端的就晕过去了呢？”
李妈红着眼眶说道：“小姐，老夫人从起床时就说不舒服，我劝她了吃完燕麦粥，结果粥才吃过一口人便晕了过去。”
慕少卿握着齐老夫人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冰凉。
符太傅也很担心，不由问了李妈：“那大夫是怎么说的？”
“前些日子蒋大夫只是说夫人的身体又些劳累，说要夫人注意休息。”
顿了下，李妈又哽咽道：“可夫人这几天确实在好好休息什么都没做，又怎么可能会老累呢！”
慕少卿闻言就明白了，姨婆这是在用苦肉计，若是平白无故的把薛三爷请来，哪怕查出她屋内有人放毒，但是齐家的人也可可以矢口否认，反倒是到时候还会倒打一耙，说这毒是婆母自己放的。
符太傅皱着眉头问说道：“不管什么生什么病都会有征兆的，李妈，齐老夫人这几日可有什么反常的？”
李妈摇了说道：“前几日夫人在起床的时候总说头有些沉，我们也请蒋看过了，他说夫人这是太操劳了累着了，所以这段时间夫人都在休息，可谁知道病情不仅没好，病情变严重了。”
这些话，她刚才也对齐明月说道。
慕少卿抬头看着李妈，问道：“你说什么？你说婆母每日起床的时候都会感觉头昏昏沉沉的？”
见李妈点了点头，慕少卿握着她的手问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符太傅察觉到慕少卿神色不对，问道：“少卿，怎么了？”
慕少卿看了屋子内的众人，说道：“前些日子我跟婆母睡在一起，每日起来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头昏沉沉难受得很，我当时只觉得这屋内点的炭火太多了，所以就没说什么。”
李妈急问道：“小姐，那你回去呢？还会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没有。”
符太傅也不避嫌了，说道：“赶快吧齐老夫人移动软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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